常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眼一閉,直接醉了過去。
張浩早有防備,人一歪,他就把人抱在了懷里。
許孔雀雖然平時喜歡鬧騰,但是他酒品很好,喝完酒幾乎都是乖乖的聽話,不會像清醒的時候很是暴躁,還有一點很可愛,他每次吐完總會直接睡著。
張浩和他在一起久了,自然是知道的,他現在抱著已經在打小呼嚕的許孔雀,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就被自己給壓了下來。
閉了閉眼,深呼吸一下,控制住自己想要親一下懷里人的沖動,把已經睡著的人一點一點移到自己的背上。
別瞎想,他們之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更不是了。
他答應離開許孔雀的條件,許家人已經滿足他了,明天他就會飛另一個城市,開始他的演戲的路。
至于許孔雀,這可能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后一夜了吧。
張浩用了點力氣把背上的人馱上來,并沒有向大路上走,而是往小巷的深處走了過去。
如果這是最后一夜了,那么他想任性一回,他想再多和背上這個人相處一下,哪怕只有這一段路幾分鐘。
張浩把腳步變得很慢很慢,他其實在今年上半年已經把家里欠的所有窟窿都補了上去,父親的病也已經惡化到了一定程度,可能撐不過今年,這么一走,張浩就真的只剩下他自己。
許孔雀雖然平時脾氣暴躁,有時候真的能出來氣個半死,還不把人心當心,但是偶爾這個人還是很暖的。
他家里欠下的債他幾輩子都還不起,許家幫他還了,現在提出條件來,斷然沒有不答應這一說法。
雖然舍不得許孔雀,但也還好,許孔雀又不會喜歡他,他在那人身邊本就是個可有可無的身份。
酒吧旁邊的一輛黑色的保姆車里,許家大哥看著前面漸漸消失在黑暗里的身影,手指動了動,原本半開著的車窗盡數升了上去。
“許總,要追嗎?”
被稱作許總的人拿了一支煙夾在手指里,好像絲毫不擔心自己弟弟的處境。
只是說,“他隔一會兒會還過來的。”
果然如此,約摸過了半個小時之后,張浩便背著人過來了,黑色的帽子還是壓的很低,把人遞給出來接應的保鏢還是一聲不吭,只是在人脫手的時候渾身一震。
然后又慢慢地垂下手去,站在原地等著許家大少爺說話。
許家大少爺手指扶在方向盤上,并沒有回頭看他,“想好了?”
張浩點頭,“謝謝許少爺給這個機會。”
許家大哥笑了一聲,“你照顧我弟弟也很久了,不用這么客氣,以后叫哥就行了。”
張浩點了點頭,卻是沒叫出口,人家讓你叫你就叫,說不介意應該也是假的,誰會想要有一個被人包養的弟弟?
本來幾年前已經把自尊心扔掉的張浩,突然在離開了許家之后,又把自尊心撿了起來。
張浩從那里回來,躲了大概有一個星期,等自己的父親咽氣,之后抱著父親的骨灰飛到了離這里很遠的一個城市,開始許家大哥給他安排的第一個工作。
張浩畢業的那一年22歲,他高中畢業以高分考上電影學院,卻因為家里沒錢再也上不起學,父親又病倒,只好出來打工。
窮人家的孩子成熟的早,在許孔雀為了一個想要的東西跟家里大吵大鬧的時候,張浩已經非常沉穩和懂事,也在酒吧那遇到調戲他的客人可以游刃有余。
和他們斗智斗勇自然是累的,而且他父親的病再也不能耽擱,于是在許孔雀幫了他一次,并開出條件之后,他答應了。
包養這個詞他一直恥于說出口,但他知道這一直是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