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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行呢?如果這樣,你看到的只會是一座死城,一個由鋼筋水泥鑄造的怪物罷了。”
魏檀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笛平接著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要演的是什么角色,但是劇本肯定不會把一個人物寫的那樣詳細,你想想你演小侍衛的時候,劇本也只是寥寥幾句,但是你能通過前后的情節,想到他該是怎樣的一個人,你真的只是在演他嗎?你同樣是在演自己啊……人物有什么看不透的呢?如果說他只有一半的靈魂,那你就用自己去補滿他啊。”
魏檀看著笛平,卻好像又回到了當年,在電視臺旁邊雜亂的快餐店,笛平坐在他對面,他發表著自己的見解,鼓勵一個年輕的演員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是啊,他在猶豫什么呢,他差點忘記了演戲的初心,他害怕自己演不好電影角色,因為這么多年,他看到的主角都有極為鮮明的角色特征,編劇詳細地說明了主角的資料,但也掐斷了魏檀審閱一個角色的能力。在塑造每一個人物的時候,他又何嘗不是在塑造自己,有時候,脫離出眼前看得到的景物,去探究更細小的東西,才能見到震撼人心的風景。
“謝謝你。”魏檀忍不住站起身擁抱住笛平,“謝謝你在我每一次陷入瓶頸的時候,都給我帶來源源不斷的鼓勵和醍醐灌頂的開導。”
笛平的鼻尖充斥著魏檀的氣息,他第一次,這么近地接觸一個男人的身體。他的臉慢慢紅了,結結巴巴地說:“嗨,這……這有什么呢,我們……是朋友啊……”
魏檀放開了他,笑道:“謝謝,浪費了你觀光的時間,來陪我說話。”
笛平舔舔嘴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事后,笛平覺得自己真了不起,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居然敢教魏檀怎么演戲。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聽。
回到酒店,笛平換下衣褲,一個亮閃閃的圓片掉了出來。
笛平心中納悶,爬到桌子下撿起那個小東西,發現是一枚袋鼠的紀念幣。
袋鼠擁抱著悉尼歌劇院,上面鐫刻著今天的日期。
是小米給的?笛平摸不著頭腦,收進了自己的行李箱。
......
笛平本來還想在澳洲多玩幾天,除了悉尼市區的觀光,他還去了墨爾本。
在墨爾本的第一天,笛平就接到夏利的消息,通知他參加的錄制。
因為臨時替換了第二期的嘉賓,所以全員都需要調整錄制的日期。他和小米連夜回國,直接就到了錄制地。
新來的錄制嘉賓是齊慧,她馬上有新的電影要上,要配合宣傳,之前敲定的女嘉賓就被節目組挪到了第三期。
笛平和齊慧不是第一次一起做節目了,錄制的時候,齊慧看到笛平就好像看到了老朋友那樣。
不過休息的時候嘛,齊慧直接鉆進了保姆車里,直到錄制才出來。
吃一塹長一智,笛平這下是真的怕了。
他一面又全力以赴地進行游戲,一邊又要小心翼翼地避免各種可能引起誤會的肢體接觸,尤其第二期來的是女嘉賓,既不能讓嘉賓輸的太難看,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更重要的是,可千萬別被搞出什么“咸豬手”“吃豆腐”之類的新聞。
明星的無心之失,吃瓜圈的腥風血雨。
節目錄了兩天,笛平覺得全身的活力都消耗殆盡了。
好在接下來,除了錄節目笛平就是在家閑的摳腳,小米給笛平批發了一大箱棒冰,笛平實在是過得有些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