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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妾之事,自李氏來京便提過,早幾年鐘初煦官階低微,心里想的只有升遷,忙起來格外拼命,哪會有此等心思,他自己就拒了。
后來在官場上越來越如魚得水,權術之下,他的欲望也在不斷滋長,包括美色,盛京里想將自家女兒塞進來的更是不計其數。
他是個愛惜羽毛的人,不可能十房八房的娶,只暗自收集來畫像,挑出他最喜歡的三張送到李氏那里,將納妾之事,徹底交由母親處理。
畢竟此事少不了要過溫蕊那關,他得做出被逼無奈的樣子。
想到溫蕊,鐘初煦定下心神,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刻意將聲音放的輕和:“晚些就寢,有許多話,我都想同夫人說。”
兩人在一起,早幾年是鐘初煦主動,后來忙起來顧不上了,便是溫蕊主動黏他,也極為好哄,那些話,他早就能倒背如流。
他等著她歡喜又羞怯地答應。
只是,對方分毫溫柔小意的眼神都沒給他不說,反而輕皺了眉,似乎……是嫌棄?
江樓月可不就是嫌棄,但也不好表現得過于明顯,只能按捺住性子,回道:“不是已經說好,接下來一段日子要住在姨娘院里么?”
說完將目光投向幾位姨娘,隱晦地輕輕眨眼。
阮姨娘立即會意,身子一傾,洶涌擠靠在鐘初煦胳膊上,嬌笑著給他夾菜斟酒。
鐘初煦平日雖能端得住,但再怎么也是男子,柔軟抵上手臂,他霎時便想到昨夜,將它們把玩在手心的模樣。
莫姨娘做不出這般親密之舉,但夾菜敬酒一樣沒落下,表現出恰如其分的依戀崇敬。
莊姨娘只隨著敬酒,還是不說話微垂著頭的模樣,看起來如池上顫巍巍待開的蓮花,別有一番風味。
瞧著鐘初煦一瞬間的失神,江樓月很滿意。
“那也不能忽略了夫人。”鐘初煦喝下幾杯酒漿,強行從身邊的香風麗影里找回意識,只是聲音已有了絲干啞。
江樓月溫聲道:“你和母親都盼著開枝散葉,也的確該抓緊些,再說你昨日福澤了阮姨娘,這莫姨娘和莊姨娘也該雨露均沾才是。”
話雖在理,但相當于是在拒絕,鐘初煦心里有點不舒服。
即便他巴不得和同床共枕多年,已是左手摸右手般乏味的妻子分榻,可在主動示好時,她怎能拒絕?
阮姨娘見鐘初煦眉眼一沉,忙將頭歪靠過去,半倚在他身上,其聲婉轉又拖出兩分氣音來,直聽得人血脈噴張:“大人,阮娘的頭好暈啊。”接著又湊到鐘初煦耳邊,細語著說了句什么。
鐘初煦喉結輕動,垂頭看向那水光瀲滟的眼,還有紅潤嬌嫩的唇,他的脖子和耳朵悄然染上層欲動的粉,一時也忘了接上方才的話。
江樓月一直用余光觀察著,見鐘初煦這般,她知曉今宿能安生了,不由又去看阮姨娘,她是三位里最主動,也最會撩撥的一個,值得獎賞。
接下來匆匆吃完收場,鐘初煦只道日后再補償夫人,抬眼看了阮姨娘一眼,率先起身離席。
阮姨娘忙站起身,正要隨去,卻被江樓月叫住。
江樓月的心思,阮姨娘摸不準,但也不怕了,夫人親口說的絕不會阻攔使壞,真要刁難,那不就是打自個兒的臉嗎?
除了阮姨娘,另兩位也被江樓月留下來。
“勿要緊張,只是見你們穿戴素了些,生得這般好看的臉蛋,總該配上更好的衣衫和首飾才是。”
錦棠早就得了吩咐,此時領著抬了箱子的小廝過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