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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沒有干，怎么跟做了虧心事一樣……

韓呇站起來走到冰箱面前接通了手機，橙黃色的冰箱燈，一點一點冒出來的冷氣，這些東西讓韓呇感到舒適。

“喂……嗯，我是，”韓呇的眉毛一點一點皺了起來，“現在嗎？”

他抬手看了看時間，估計了一下周琰回來的點，然后點點頭說：“好的，我馬上就到。”

附近有公共自行車，韓呇猶豫了一會兒，然后還是叫了一輛出租車，快速的趕到了電話里說的那個地點。

這是韓呇第二次來到這個警.察.局，上一次還是進去交錄音的時候。

他看了看上面的牌子，然后踏進了大門。

“……目前我們獲悉的資料就這么多，”對面的小警.察剃了一個寸頭，一身警服干凈利落，看起來和韓呇是差不多的年紀，充滿了朝氣與聲張正義的那股子勁。

他頓了頓，然后說：“我聽師傅說您之前來這里交過一份錄音是嗎？”

韓呇手里攥著一個一次性紙杯，點了點頭說：“大概是在十一月份的時候。”是剛剛認識周琰的時候。韓呇在心里面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是這樣的，”小警.察往四周悄悄的望了望，“我請您過來是為了調查一下萬亮這個人。”

韓呇皺了皺眉毛說：“調查他？”

“嗯，”小警.察點了點頭說：“您應該聽說了前幾天在休息站抓到的那幾個嫌疑人吧……”

韓呇的表情幾不可見的變了變，他低頭喝了一口水用來掩飾，“嗯，聽說了。”

小警.察煞有介事的放低了聲音，跟電視劇里的秘密交談一樣，小心翼翼的說：“那您應該知道萬亮似乎和他們是一伙的吧？”

“我這次請您來就是想要了解他，然后看看能不能在抓捕上面獲取一些進展。”小警察不停的按動圓珠筆，看起來躍躍欲試的想要參與進去。

韓呇有一點想笑，看著小警察這種期待的眼神，突然有點不想破壞他的期望了。

韓呇把紙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雙手的手指交叉起來放到腿上，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小警.察拿過旁邊的紙，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首先，我想問一下您，萬亮有沒有什么是比較偏好的，”他頓了頓，“或者說，他比較喜歡去那些地方？”

韓呇沉吟了片刻，然后說：“有的……”

畢竟和萬亮相處了幾年的時間，韓呇對于萬亮的想法和習慣也是比較了解的，不然也不會在王俠跟他說出集資的那件事情之后就猜到了他的真正目的。

思維的潛移默化這種東西是很可怕的，就像當初萬亮告訴韓呇，除了下城區，和爛泥堆，他們這種人是哪里都走不出去的。

韓呇踏出警察局的時候看了看湛藍的天空，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的時候是煙火人間、還有無限的光明。

他說錯了。

韓呇轉身走到了人行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碎碎的樹影。

只有當你往前看的時候才會看到這世界上不一樣的地方。

你會遇見一個你期待中的人，他發著光，就像天上的星。穿過萬里，墜入云端，跌入你的手里面，溫潤如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情。

然后你也會抬起頭來，跟隨著指引，走出黑暗，到陽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