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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遠好奇，宋霽洹也不是藏得住心事的人，雖然宋霽洹沒對夏易昊說過什么，可是夏易昊從宋霽洹的表情上就沒有一點點懷疑嗎？

“他啊，沉迷于賣我的簽名和照片，無可自拔。”

林語初后悔當初竟然私底下還在夏易昊那里留了照片，夏易昊后悔當初竟然尊重了林語初不愛照相的習慣，沒留下幾張清晰的照。

“夏易城把自己弟弟的智商全都吃了嗎？”顧知遠一時無語。

“也挺好的，可能像他那樣，才會一直開開心心，吃喝玩樂，無憂無慮吧。”林語初有點羨慕夏易昊，夏易昊最強的本事就是自我調節能力。

不管多悲傷的事情，夏易昊一秒就能轉向沙雕畫風。

林語初有時候好奇，如果是夏易昊來經歷她的事情，夏易昊會怎么處理，不過她實在是想不到，畢竟大腦各有不同。

“我在想，”林語初表情終于有了幾分認真，“我前些天沒發現這些事情，還很興奮的計劃了許多報復的細節。”

“現在，好像就覺得……算了。”

顧知遠看著林語初沒有說話。

“其實我看你們的表情就知道，做不做親子鑒定沒有多少意義，我這兩天一直在想，原諒嗎？”

“原諒不了，難道我不是他們的女兒，他們就可以這樣對我嗎？可不原諒嗎？報復的時候，看著他們任我魚肉的樣子，下刀也不覺得痛快。”

“最后想想，或許就是這樣僵持著，到最后就……算了吧，就這樣僵著吧，就算了。”

顧知遠將林語初攬在懷里，在林語初額頭吻了一口，“不用這么著急想出答案，累了不想做什么，就停下來，這段關系，太復雜，理不清，就不要理了，停在這里，等它自己慢慢給出答案吧。”

“哥哥你在教我逃避嗎？”林語初輕笑。

說著算了。

其實就是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