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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
岑麗珠是黨員,孟英哲也篤信唯物主義多年。可此刻兒子的狀況擺在面前,他們都懵了。
應澤適時提出:“我和孟越商量,是不是去找小叔問問情況。可能需要拿幾張符紙,需要叔叔和警方溝通。”
這事兒其實不符合程序。但有嘉誠的納稅金額,又有孟越父母首肯,警方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總歸從墻皮上扒下的符紙很多,少一兩張,說得過去。
應澤沒有在孟家待多久。他很忙,因之后要和孟越去南郊找標記,天問觀還在北郊……路程上都是時間,應澤更忙了。
之前說好給胡婧放假,這會兒應澤也沒反悔。他回公司,秘書胡姐不在,但胡姐手下的人還在,一起陪著老板苦哈哈干活兒。
孟越留在家里。岑麗珠擦干眼淚,打電話給學院請假。她下午原本有課,可早上心緒起伏,這會兒狀態(tài)也不好,還是不要再出門一趟。
孟英哲買菜回來,一家人久久不坐在一起,到餐桌上,情緒過去了,反倒沒什么好說。
孟越不欲讓父母難過,所以由他挑頭,說起那天聽老媽給自己讀作文。岑麗珠聽了,臉上終于帶點笑。孟越想:就當我彩衣娛親。
到第二天,工頭的筆錄出來了。他說,在醫(yī)院裝修后期,老板另找了一批人,一起干活兒。但對方動作磨蹭,花了很久,才刷好一間房的墻。
“另一批人?”
警方留意到這個說法。
工頭描述:“那都到工程后期了,說我們動作太慢,趕不上進度。新雇的人有五六個吧,之前沒見過。”都在這片地界混,工頭之間多多少少有點聯(lián)系,但他不認識對方,“那幾天天氣不好,總陰沉沉的……哦,長什么樣啊?記得。”
警方讓他口述,由專家畫像,再拿去給孟英哲夫婦,問他們認不認識人。
孟英哲夫婦不認識,但孟越認得。
就是前天晚上,出現(xiàn)在嘉誠工廠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孟越:為什么別人能看見他Σ(⊙▽⊙"a
雖然是玄學相關(guān)文,但并沒有打算嚇人的。
看阿江嚴肅的眼睛!
第1章、天問觀
第1章、天問觀
孟英哲夫婦看照片的時候,應澤身在天問觀,喝一杯小叔泡的茶。
這些年,旁人都把應澤小叔叫做“清心道長”。他十幾歲上天問觀,大學畢業(yè)以后就成為職業(yè)道士,拿著國家發(fā)的證書。后面父母顧及應柏身體狀況,擔心他離開天問觀后,又變得和小時候一樣,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幾乎住在醫(yī)院里。抱著這種考量,他們把財產(chǎn)分為兩半。公司給長子應松,一些其他零散資產(chǎn)給次子應柏。
更往后一點,父母去世。應松忙于工作,只有年節(jié)時偶爾和弟弟相聚。加上應柏在天問觀愈久,旁人起先知道他是上一任觀主須彌道長的徒弟,后面知道他是下一任觀主。倒是很少有人關(guān)心應柏的俗家身世姓名。
應柏自己也習慣“清心道長”這一稱呼。
此刻看應澤眉眼間的憂色,清心道長笑道:“小澤,你那個小朋友的事,還沒有解決?”
應澤嘆口氣,放下茶。
他昨天匆匆趕回市區(qū)時,和小叔提了一句,說自己那個躺在病床上整整三個月的好友出事,叔叔阿姨又身體不好、無力解決,自己過去撐場。
事情離得這么近,難怪小叔看自己神色不好,第一反應就是孟越。
他說:“是,遇到一點奇怪的情況。”
斟酌過后,應澤選擇用“奇怪”兩個字來描述。
雖然小叔是道士,吃了很多年信仰飯,但應澤并不能肯定,小叔會相信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