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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坐在春明樓云晨分店里,沈馳招呼著眾人。
“我看這個不錯,
得給溫公子嘗嘗,”沈馳在一邊指指點點,“那個也行,都留下。”
溫齊光就那么端正的坐著,視線牢牢的釘在沈馳的身上。
在那人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沈馳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來,最后老實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說話了。
心中暗自唾罵自己慫,明明暗中和這個人交了不知道多少次手,也大膽的設計了他很多回,但是真的面對他的時候,沈馳就又想起了自己當初沉迷這個人的時候看過的那些分析帖子。
溫齊光都快被粉絲吹成神了。
雖然沈馳當初也是吹他的一員。
溫齊光上下打量著她,衣著不顯但是暗藏富貴,眼神明亮,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吃了苦頭的樣子。
如果是以前的沈大小姐,溫齊光絕對不相信她能離了沈家,離了他活下去。但如果是如今這個,他倒是也能相信。只是他想到了那侍女的話,對于沈思甜到底是怎么活下去的心中有了一些揣度。
“甜甜好狠的心,”溫齊光拿出絹帕,一根一根的擦著自己的手指,低垂的眼睫讓人猜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既然平安無事,怎么不向家里報個平安呢?”
報了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沈馳心中硬氣的回答,只是到底沒敢說出聲。
溫齊光站起身,修長的腿邁動,一步步靠近沈馳,沈春回擋在了沈馳的面前,“你想干嘛!”
他只是在那里站定了一下,立馬有黑衣人出現,捂住沈春回的口,將人拖了出去。
沈馳瞳孔緊縮,身上氣息不穩,正要動作,卻被溫齊光用力的給按在了座位上。
“別這么激動,我不會拿她怎么樣的。”溫齊光伸手用指節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沈馳登時有種被猛獸盯緊的汗毛炸立的感覺,手背上感覺到了燙意。
“但是如果甜甜不聽話,可就說不準了。”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眼里還閃爍著笑意。
威脅她?
沈馳差點被這人給氣笑了,這個人有什么資格來威脅她?
本來那點恐懼也隨之消散了。
眼神也跟著冷了下來,“你想怎么樣。”
看著那個曾經嬌軟的少女臉上露出了這種仿佛經歷過血腥戰場,堅毅冷酷的表情,溫齊光面上帶上了一種恍然。
像是又看到了那個登臨帝位的男人和那個當上將軍的女子對峙的場景。
一切簡直就像個輪回似的。
若是真的如她所說,如今三世,竟然真的世世都逃不開落得個悲劇收場的結尾。
這么想著,溫齊光蹙起了眉。
“你就是這么作賤自己的嗎?沈思甜!”停頓了一下,溫齊光又沉聲叫道,“還是,該叫你江禾?”
沈馳心下一緊,瞪圓了眼,看著他,“你......你......”她那個亂七八糟的帝渚身份掉馬了?
“我怎么會知道?”溫齊□□定神閑的直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不要以為只有你能夠想起前世的記憶,在你講出那個故事的時候,就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
沈馳:......??
那這馬掉沒掉?雖然現在的情況來說,掉不掉在溫齊光面前好像差別不太大,在長孫逝容面前掉馬才刺激,畢竟她那會是真的搞了他。
溫齊光到底說的什么記憶?
沈馳思索良久,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尚國的記憶了。但要是這樣,他怎么不認識斐殊?
不會是......只想起了自己吧......
無論如何沈馳只能的出這一個結論。
斐殊也太不靠譜了!沈馳在心里再次唾罵。
“堂堂大將軍,如今為了茍活也學會了做別人的金絲雀了?”溫齊光看著她的眼里似是有些怒火,冷的像是結了冰的湖面。
“什么金絲雀?”沈馳愣愣的問。
溫齊光輕聲笑了一下,“還不承認?你身邊的侍女是云晨白石宮里出來的吧。”
“你的衣服也非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的,若是你做了此處的將領,定不會穿著一身不便行動的衣裙,那么江禾,你來告訴我,你是憑借什么得到了現在的一切的呢?”
因為她是這片地的主人。
溫齊光繼續說道,聲音也更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