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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害怕，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萊斯利親吻著他的額頭漫不經心說道。

當然，能傷害你的只有我而已。

我親愛的蛇。

萊斯利抬起斯的手親吻，抬起他的下巴同他對視，溫聲問：“在森林里發生了不好的事對嗎？”

斯的瞳孔一縮，萊斯利卻不允許他逃避，抵著他的額頭輕聲問：“我親愛的蛇，他對你做了什么？”

斯搖頭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親愛的別害怕，告訴我，我來幫你懲罰他們。”萊斯利的手緩緩下移，在被鱗片遮掩的穴口流連。

斯喉嚨里發出哀求：“不……不要碰這里……”

萊斯利親吻他的嘴角：“這里有被他碰過嗎？”

斯還是搖頭，他伸手推拒著萊斯利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但卻被抱得更緊，落在嘴角的親吻更加用力。

“介意我親你嗎？”萊斯利溫聲問。

他拉住斯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親吻蛇的手心，用著那雙藍色的眼睛溫柔地注視著他：“是我，不是別人。”

斯看著那雙藍色的眼睛，想起在昏暗的表演帳篷里，也是這雙眼睛一直注視自己。

在他表演的時候，在他被鞭打的時候，還有他在森林被……

所有狼狽的時候，似乎都被這雙眼睛注視著，里面似乎包含了很多東西。讓蛇曾經很畏懼的東西，可現在那些東西似乎漸漸消散，只剩下讓斯覺得安心的溫柔。

萊斯利看見他的蛇緩緩張嘴，用著顫抖的聲音說：“……不介意”

“乖孩子。”萊斯利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不斷親吻蛇的身體，在昨夜留下痕跡的肩膀上再次舔舐親吻，用自己的痕跡再次覆蓋。

管家掐著時間敲響了房門，提醒主人已經是午餐時間。

萊斯利松開他的蛇，拉響了搖鈴讓仆人送來洗漱的熱水。

在早晨的情節過后，斯覺得自己嘴巴里都有一股玫瑰的味道，那種他最喜歡的紅色的花。

萊斯利抱著自己的蛇坐在伯爵的位置上享受今天的熱湯，蛇學著昨天的模樣用勺子舀起熱湯喂到伯爵的嘴邊。

“哦，親愛的，你真是貼心。”萊斯利喝下之后，將勺子從他的手里抽出來，變為伯爵給蛇喂食。

短暫的幾日修養過后，莊園里的仆人發現伯爵和他的蛇越來越親近，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為了讓蛇更好的曬太陽，伯爵甚至在他的花園里搭建一座陽光房，并且在里面擺滿了蛇喜歡的玫瑰。

夜晚的時候蛇又做了噩夢，在伯爵的懷里掙扎著醒來，卻發現床頭的蠟燭還在燃燒，男人正在看書。

“怎么了？”萊斯利放下手中的書，親吻斯的額頭：“又做噩夢了嗎？”

蛇點頭，將自己埋進他的懷里，妄圖用男人身上的淡淡的香味來代替夢里惡魔身上的煙草味。

“乖孩子，別害怕。”萊斯利翻了個身將蛇壓在身下，親吻他的嘴角，用舌頭分開他的唇瓣，同蛇細長交叉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蛇從一開始的抵觸到后面的接受，細白的手主動摟著伯爵的脖子，將男人拉近自己。

這樣親密的接觸讓斯覺得心里有一種詭異的充實感，接吻缺氧的感覺讓他遺忘那些痛苦的記憶，讓斯能夠逃避曾經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萊斯利抵著蛇的額頭，細碎著親吻從脖子向下，含住了蛇的乳頭，同嬰兒一樣用力吮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