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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九章

歡迎你，兄弟！[1/1頁]

“怎么？還是不說話？”

莫炎在“輕聲細語”中，手上猛的再次加力，少年血紅的雙眼翻了翻，牙齒緊緊咬在一起，卻硬是讓自己沒有叫出聲來。

“嗯？跟我比毅力？呵呵……很好！”

莫炎手上一松，右手頓而成爪驟然扣住他的脖頸，腳步微微向前滑動，強行將他的身子抵到擂臺墻壁上，隨后手臂緩緩用力，緊壓著他的身子慢慢舉過頭頂。

少年雙拳緊握，卻只是單純的垂在兩側，任憑莫炎不斷加力，仿佛并沒有要出拳的意思。慢慢閉上滿是桀驁不馴的雙眼，少年嘴角微微顫動，卻還是倔強的一句話都未說。

莫炎堅硬的鐵爪還在慢慢加力，眾人的心臟仿佛也在慢慢承受著無形的擠壓，瞪大著眼睛緊緊盯著少年已變成絳紫色的臉。真不明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倔強什么？

少年眼神平靜，也不忒自掙扎，仿佛絲毫感覺不到窒息時的痛楚與絕望。

而終于在他默默閉上眼睛等待死亡來臨的時刻，眼角不自覺低落的一顆帶著血污的淚水，卻讓近距離的莫炎心中狠狠一顫！

好個倔強的人！

“砰！”

手上一松，少年身子虛脫地重重摔在地上，眾人的心臟也隨之重重一跳，眾血衛快步跑上前，剛才他們還真以為少主會將他殺了，但據心而論，少年的倔強是他們平生僅見，忍耐力更是堪稱可怕，若非當事人是自己的少主，他們決計會沖上去將少年救下來。

可要是從另一個角度想，這樣的人……若不能為我所用，也只有將之滅殺，免除后患！

“為什么不還手？”

許久后，莫炎才恢復先前的平淡，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少年，淡漠開口。

“我……咳咳……不會……還手，永遠。”少年身子無力的“癱”在地上，咳嗽兩聲，沙啞著嗓子艱難回答。

他雖是第一次見到莫炎，但他的名字他的照片已經深深印在腦海深處，自己那日在暴雨之夜立下的誓言，即便旁人不知，但他絕會一直謹記于心并終生遵守。

深呼一口氣，莫炎蹲下身子，緊緊盯著少年的眼睛，繼續重復先前的問題：“告訴我，蕭仲桀是誰？”

語氣平靜，與剛才的質問比起來，這次更像是老朋友間無謂的閑談。

不過……怎么又是這個問題？

眾人互視一眼，眼中滿是莫名其妙，難道這句話還有另外一重意思。

但出乎預料的是，少年嘴角竟在眾人的驚詫中慢慢翹起，牽起一個蒼白虛弱的弧度，血紅雙眼迎向莫炎的目光答非所問道：“殘命一條，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我命由你，殺剮隨意，但……”

少年停頓下，眼神因深邃變得暗紅。莫炎心神微蕩，緊緊凝視他追問：“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