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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之前，他基本沒有什么時間再去少年那里。

聽完相關計劃后，外面天空的幕影已經快要消失，柏岸快速離開時已經看到遠處迎接朝陽的紅霞。

紅與暗的交融，匯在天空一角。

他加緊腳步，跑向舟舟的陽臺，三兩下跳了上去，隔著玻璃門，他看到在床上睡的香甜的少年。

在被子里窩成一團，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柏岸在門外克制地打量熟睡的少年，隔著一段距離，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

他現在還不知道那位大人物什么時候過來，因此他也不知道像這樣平靜的看著少年的時間，還能持續多久。

他捏了捏手里拽著的一張照片，那上面是一只丑陋的肉團子，看起來像是小動物，但由于太小，還無法分辨那是什么動物。

舟舟似有所感，瞇著眼睛睡眼朦朧的朝外面看了看，這一看，精神了不少。

他立刻掀開被子，步履蹣跚的往陽臺方向奔過來。

打開玻璃門，一把撲進柏岸冰冷的懷里，語氣譴責。

“你不守時！！！我的生日已經過了！你這個翻窗戶的羅密歐先生！”

柏岸彎下腰，摟緊懷里溫暖的身體，語氣自責又溫柔:“抱歉，周周，生日快樂……”

周周狠狠地掐了一把男人硬邦邦的腰肌:“上次都告訴你了，你還來晚！而且，生日禮物呢？”

一邊說著，手還在男人身上胡亂摸索，搜尋屬于他的禮物。

柏岸被他摸的心猿意馬，趕緊把少年的手攏到一起，然后把照片舉到周周眼前。

“昨天有布偶貓出生了，和你同一天生日，不過現在還太小，還在貓媽媽肚子上吃奶，等它長大一點我再帶給你看看，好嗎？”

周周立刻被照片上那只小小的肉團子吸引住，雙手捧著照片，專心盯著，上上下下掃描了好幾遍，誓要記住這只屬于自己的小貓咪。

“可是……我不能養它……奶奶會不舒服的……”

舟舟語氣里滿是猶豫。

柏岸將手放在他頭上，為他想了個辦法:“我先幫你養著，以后經常帶它來看你，你和它玩了以后洗了澡再出去，你奶奶就不會發現了。等你以后成年，一個人住，再把小貓咪接過去?”

周周拿著照片，眼球上下轉了一圈，似乎認為這個主意很不錯。

“那我先給它想個名字！叫什么好呢……嗯……”

柏岸看著他靈動乖巧的樣子，對接下來的話猶豫不決，但身后逐漸亮起的天空沒給他太多時間思考，他必須要趁此機會，給周周說清楚。

他手上使了些力，將少年的頭抬了起來，周周還在看他的小貓咪，對柏岸這一動作有些生氣，他惡狠狠地看向男人，語氣不善:“干嘛？”

“周周，我后面可能沒有多少時間過來……”

周周眼神不再裝兇，疑惑道:“沒有多少時間是有多少時間啊？”

柏岸張了張嘴，沒有開口，只是專注地盯著少年。

舟舟感受到男人沉默中的無奈，對方一直很神秘，似乎在做一些很危險的事情，他有嘗試問過，但柏岸沒告訴他，好幾次都岔開話題，久而久之，周周就明白，每個人都有秘密，只是柏岸的秘密特別多，他不愿意告訴他，舟舟也不再追問。

他知道，有時候，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那……你下一次什么時候能過來呢？”

柏岸仍舊保持沉默，眼神中充斥著掙扎和痛苦。

舟舟意識到這個問題也得不到回答，于是退而求其次:“那你總要留個聯系方式給我吧……我們認識這么久了，你就只告訴了我名字……”

柏岸猶豫了一會，還是將一個電話號碼寫在了少年桌面的筆記本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