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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es,麻煩讓一讓。”
他確認粉色膠囊固定好后保持著跪地的姿勢,抬槍對準大門右側,拉下槍栓的一瞬,粉色膠囊原地變色,一條火龍咆哮著直奔大門。
最多三秒,像原住民一樣的植被就被火舌暴力驅逐干凈了。
席來掏出塊絲質手帕,擦干凈露出來的密碼盤:“白部長,勞駕。”
白鹽繞過他手里拎著的槍,想了一下試了一個密碼,顯示錯誤;再試,仍舊錯誤,就剩一次機會了。
好在他經常被認為是廢物點心,心理壓力不算大,手指頭一點都不猶豫地使用了最后一次機會。
門開了,白部長回頭:“開個玩笑,請吧。”
電力系統早就失效了,外界的陽光稍微照亮了前方的通道,地面倒是十分干凈,但墻壁上全部都是明顯的槍痕和血跡。
席來嚴肅地回頭:“白部長,以后在家你如果這樣打掃衛生我可是會生氣的。”
白鹽已經習慣他隨時隨地拿兩人的婚姻關系瞎撩撥的惡劣行為,就當聽他喵了一聲,泰然自若地欣賞著墻上的人類掙扎史。
陳歡看了一眼就瞇上眼睛:“不會有喪尸撲出來吃了我們吧?”
席來用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溫柔嗓音說:“樂樂,危險封存期,也可能是大怪獸哦。”
埃羅支好卡門器,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在場的幾個男人,他無法從任何一個人身上汲取出任何一點能讓人稍微心安的靠譜素質,只能自己默默地陸續經過那三個不著調的人。
席來和他太過默契,不用他說都感覺自己已經在對方心里被狗血淋頭了一番,他摸摸鼻子默默跟了上去。
白鹽破天荒想起自己的目的,也默默把自己編進了縱隊。
對于陳歡來說,探險是不行的,默默更是想也不要想。
整個通道除了輕輕的腳步聲,剩下全都是陳歡發表臨時“演講”的動靜。
“危險封存期,是聯盟為了防止部分危險實驗結果泄漏而制定的強制性封存期,最長二十年。上次有青少年去危險封存期的實驗室探險,去了九個,回來一個半,現在還在二院瘋著呢。按照這個比例,我們四個還可以回去多半個人呢!”
“我怎么覺得這墻上還有人的爪印呢?哦,是人的手印。你們前邊的誰能不能停一停,這墻上到此是人的爪……手印,我看你們這么厲害,手指能在墻上留下痕跡嗎?這是什么墻啊,金屬墻?你們誰能?”
“啊……我們在往下走嗎?我感覺小腿都走麻了。埃羅,給我遞瓶水行嗎?我怎么感覺嘴都麻了。”
陳歡咕嚕咕嚕一口氣干掉半瓶水,終于安靜了。
從幾分鐘前通道就開始向地下延伸,他們已經經過了三道門禁,離實驗室的核心越來越近。
到目前為止,席來沒有感受到任何能讓這里進入危險封存期的理由。
下一步,他明顯感受到落腳點有些黏膩。
白鹽也感覺到了,他擰亮手臂上的暗燈看了眼:“血。”
幾人放慢腳步,前邊是進入中心的最后一個拐彎,腳下血跡的顏色越來越暗,甚至能讓人感受到極不舒服的厚度。
他們穿的都是厚底軍靴,埃羅看到自己的靴頭在經過某處時陷進了陳年血液里。
他在彎處停了下來,盡可能地彎下腰,快速地倒數后猛地跨過轉角,能量槍在他的身體越過墻體時向前發射出刺眼的光,沒等站穩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