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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多不同的人。
席來毅然決然地反出聯盟,白鹽卻選擇臥薪嘗膽。
可是又多么相同。
他們有共同的過去,有相同的依托;有踏不出的方寸過去,也有始終留著入口的光明坦途。
早十年不會愛,晚十年也不會,偏偏在激流勇進的當下,血是熱的,連心都是熱乎乎的。
時間到底不是全然狠心的。
兩人裹著天鵝絨毯子沉沉睡了過去,再醒時外邊的天已經全都黑了。
白鹽至今不知獨立要塞的具體地點在哪兒,來回搭乘的飛行器被剝奪了多數權力,幾乎退化成了嬰兒車。
但看外界日夜交替,時間緩緩流淌,在他心里便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白鹽起身穿好衣服,抱起笑著看自己的席來,他將人放在外間的陽臺上。
星空正好,恒溫的室內溫暖如春。
席來背對著外邊坐著,耳際突然劃過尖銳的細鳴聲,他想回頭去看,卻被白鹽握住了手。
他看著白鹽,生命中最好看的一次煙花突然在白鹽眼中綻放,略淺的瞳色和煙花相映,生生晃得他的心顫動不已,
他說的不是假話,是愛,而且現在的每一秒都比過去的每一秒要更愛一些。
席來一生將不多的情感傾注在了唯幾的人身上,濃度極高。他想自己愛白鹽,那這份愛一定是世上含糖度最高的愛。
白鹽也看席來,煙花在他身后接連綻放,像是舊時的煙火大會,也像年關的花炮喧天。席來是多濃烈的人,什么詞在他身上都當得起。
白鹽沒有單膝跪地,仍向剛才那樣在地上普通坐著,眼里只有席來:“我叫白鹽,是聯盟廢物八部的部長,前十年沒有豐功偉績,以后也可能沒有,但是我愛一個人。情不知所起,我蠢笨地浪費了一次機會,現在我想再問問?!?
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溫柔到了極致:“席來,你愿意成為我的合法伴侶嗎?”
席來笑著把腳踏上他的膝蓋,問:“結婚證誰發?”
白鹽偏著頭笑了一下,答:“我們自己印。”
席來伸出手:“那就煩請白部長給我戴上戒指吧。”
白鹽的手有些顫,這是難免的,他甚至咽了咽口水,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
是上一任白夫人戴過的,用宇宙稀有的礦石打造而成的戒圈,轉動間有熒熒的光閃著。內里刻著小小的白字,白鹽私心發作,對著白字刻了一個席——他是打死不會把這個戒指留給下一代的。
尺寸正好,款式也簡單,不會影響席來日常的工作,他滿意地張開五指看了看,彎腰拽住白鹽的領子吻了上去了。
“我宣布,白部長現在是我的合法伴侶了。”
第十九章
聯盟新聞連續報道幾天,天氣系統遇到調整年,首都星將遭遇幾十年的極寒天氣。
新聞還在提醒主人一定要做好機器人的防寒保暖養護工作,白鹽胳膊上端著吳際目不斜視地進了團長的工作區。
席來這人隨和,生活上和下屬關系不錯,早年還和埃羅一起睡了很久。
但一旦涉及獨立軍的事務,幾乎沒人敢忤逆。畢竟獨立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