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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拾一離得浴室很近，開了免提后音量一下子就上來了。

浴室內的水聲小了點兒。

顏白歡聽著那道高亮的男聲，想了想，“是程蔚？”

蘇拾一掛掉電話，隨手給他回了個消息，目光閃爍：“嗯，是他。”

回過消息后，手機靜音。

她走過去敲了敲浴室門，手抵在門把手上，軟著聲音撒嬌，“醫生姐姐，我想進去跟你一起玩水。”

聲音聽著可憐兮兮的。

顏白歡又好氣又好笑，“不行。”

明天周一，可不能玩到半夜。

“喔……”

蘇拾一揚了揚眉，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她松開門把手，偏了偏頭，小聲哼哼，“那就等你出來以后再玩……”

浴室內的人語調微微上揚，“嗯？”

“在床上玩呀。”

很無辜的語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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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白歡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姐姐，”蘇拾一插好了吹風機，轉眸望向她，眉眼含笑，“過來。”

“我幫你吹頭發。”

顏白歡凝視了她一會兒，坐了過去，“好。”

抿抿唇，“今晚不許亂搞。”

她要早點兒去學校幫一些實習醫生給學生體檢。

身后忽然傳來一陣壓在喉嚨深處的低笑。

顏白歡偏過臉去兇她一眼，“蘇拾一！”

蘇拾一唇畔笑意愈深，“好。”

“不亂搞。”

指尖不斷穿梭在烏黑的發絲間。

又過了一會兒，蘇拾一關掉吹風機，下巴擱到她的肩頭，小小聲地說：“但是明天需要醫生姐姐配合我一下。”

顏白歡幾乎是下意識地答應，“好，怎么配合？”

“就是…接到我的消息后，來到規定地點，最后……”

她說著，臉就湊了過來，不太老實。

顏白歡忍無可忍地捏住了她臉頰的軟肉，眼眸微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最后是什么？”

蘇拾一順勢親了她一口，眼睛亮亮的。

“最后說一個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