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色澤:“然然,你說過嗎?”
我被對方帶著探究意味的目光看得渾身僵硬,別無選擇地繼續裝傻:“我……我真的不記得……但我應該不會說這種話……”
靜默數秒后,這人重拿輕放地揭過了這一茬:“我相信你。”
這時,門被象征性地敲了下。
拿著病歷本的護士長一把推開房門,低著頭用筆做了些記錄后就不耐地開始趕人:“晚上只能留一個家屬陪同,其余的趕緊走,別影響病人休息。”
被三道目光同時鎖定的我打了個冷顫,怯怯地看向護士長:“我想一個人呆著……我……我不記得他們是誰……我害怕……”
護士長看著我,目光柔和了些,但最終仍是拒絕了:“不行,為了你的安全起見必須留一個。”
我委屈地哼唧幾聲,可憐兮兮地望著護士長不說話。反正就算要留一個,我也絕不能自己來做這決定。
她嘆了口氣合上本子,抬眼環顧一圈,筆尖格外隨意地點向一處方位:“你,留下。另外兩個,走吧。”
Aic
Bitch
39
我懷疑有暗箱操作。
……
但我沒有證據。
平心而論,正常人都會傾向于選擇溫文爾雅的尉昊作陪護吧?這也是我敢把選擇權交到這位護士長手上的原因。
然而她卻偏偏點了個讓我后背一涼的人。
“我?”聶文洲將檢查報告擱到柜子上,佯裝無奈地攤手,“行吧,那我勉為其難地看管一下。”
我被“看管”這詞嚇得不行,下意識拽住尉昊的食指,五指顫抖著攥得死緊。
“然然你怎么了?”尉昊反握住我的手,將我的手收進他溫熱的掌心。
我哪敢當著聶文洲的面說半個不字,可憐巴巴地看著尉昊不吭聲。
對方眉頭緊皺,俯下身仔細觀察我眉宇間的神色:“怎么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我眨了眨眼,小聲道:“……頭疼。”
“頭疼?”許子航立刻緊張了。
這孩子慌慌張張地開始給我揉太陽穴,邊揉邊低聲詢問,倒是貼心得很:“疼得厲害嗎?您覺得惡心難受嗎?需不需要我去把醫生找來?”
護士長在本子上唰唰唰寫了幾筆,冷淡地訓斥道:“手拿開,沒受過專業訓練就別瞎添亂。”
“……抱歉。”
我家崽子有點委屈。
護士長板著臉沒理他,徑直朝我走過來,輕輕摸了摸我的腦袋安撫道:“頭疼是常見的后遺癥之一。你今晚什么都不要想,先休息。明天給你安排醫生繼續做腦部檢查,好嗎?”
我小聲答應:“好。”
“真乖。”護士長微笑著又摸了摸我的后腦,眼神特別溫柔,“早點睡。”
然后我就見證了漂亮女人的變臉能力,親眼看著上一秒還和顏悅色同我講話的護士長在眨眼間斂起笑容,將我身側兩人硬生生兇了出去,連個道晚安的機會都沒給。
……
好厲害。
我嘆為觀止地目送護士長離開,情不自禁鼓了個掌。
“別看了。”聶文洲按住我后頸,將我的視線轉回了他那邊,語氣涼涼的,“寶貝聽話,千萬別跟Jerrif那母老虎學。”
“誰是你寶貝!”我反駁,然后又被對方看得慫了,瑟縮著軟聲軟語地補充道,“我……我不認識你……”
他笑了笑將我打橫抱起:“怎么對救你于水火的盟友還撒謊?是要我操到你想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