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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世堯余光看到簡然肩膀塌下來一點,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雖然知道簡然抗拒的原因,不過虞世堯心里還是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樣。
在把簡然送到昂銳之后,虞世堯在下面停了一會。
他自從知道那個消息后就很想見簡然。
要不是陳彥,提前打電話和袁醫(yī)生預(yù)約了一下,他可能也不會知道,更不能阻止昨天那件事。
他從最初的憤怒到后怕,在見到簡然后,就想抱住他,不過簡然臉上血色盡褪的樣子,讓虞世堯一腔熱意和柔情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陳彥在科室忙得像一個陀螺,終于中午能休息的時候,之前的事就鉆進了腦子,他在處方箋上寫下“天崩地裂,欲哭無淚”八個字,寫完又把紙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路子?h端著熱好的盒飯來找他,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問:“怎么了?”
“沒事。擔(dān)心簡然,他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想著要找一個阿姨過去個他做做飯。”
陳彥已經(jīng)找了兩天,要當(dāng)?shù)氐模薪?jīng)驗的,會照顧人,不會打擾簡然,更不會嘴碎。
但是簡然補習(xí)的地方,本來就是因為高考集訓(xùn)滋養(yǎng)出來畸形聚落,大多數(shù)都是學(xué)生,還有陪讀的家長,對家政需求不旺盛,家政質(zhì)量也參差不齊。
現(xiàn)在兩人一起對著電腦看家政公司網(wǎng)頁的時候,陳彥的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阿姨主動找過來,說著看到了簡然自己貼的廣告。
兩人交流幾句,這位許阿姨特別符合陳彥的要求。
擔(dān)心是騙子,路子?h在旁邊聽著,搜了許阿姨在的家政公司,是正規(guī)公司,上面還有許阿姨的信息,已經(jīng)干了二十多年的家政,還有營養(yǎng)師證。
陳彥馬上就把人定了下來,然后在晚上給簡然打了電話,告訴他明天一早許阿姨就去給他做飯。
“你這兩天胃口怎么樣?”有路子?h在旁邊,陳彥說話更是別扭,“記得多吃一點,最好少食多餐,水果也要多吃,我已經(jīng)告訴許阿姨,讓她多給你熬湯……”
簡然一邊答應(yīng),一邊用勺子攪著面前的花菇雞湯——湯色鮮亮,多余的油脂都被吸走,一點也不油膩,鮮香十足。
這是虞世堯做的,面前還有虞世堯準(zhǔn)備的一桌子菜。
簡然這兩天就像是被溫水煮的青蛙,遲鈍又麻木,已經(jīng)消極地吃了兩天。
虞世堯那么霸道,也不會因為簡然說的話,就真的離開,他告訴簡然,仲期可能會報復(fù)他,簡然現(xiàn)在回海市,也可能牽連到陳家。
不管是真是假,他說中了簡然會擔(dān)心的事,把簡然留下來,自己也順便照顧他一段時間。
簡然不知道他是在可憐自己,還是在和自己做游戲,心里時時刻刻都緊繃著,他像是抱著存錢罐走黑路的人,前后左右都是顧慮,只能閉著眼走下去。
在聽到陳彥說的話,像是找了解脫一樣,馬上告訴了虞世堯。
虞世堯答應(yīng)了不會來給他做飯——他對簡然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除了不留在這里。
簡然又補充:“你也不要再來了。”
虞世堯已經(jīng)停下了筷子,給他舀了一碗湯納涼,說:“我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