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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皇臉貼著桌面打著哈欠道:“那是客套話,你姐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人家客氣,她當福氣。”嘴確實是長在她身上的,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你個蛋,你敢不去試試。”方政文已經徹底崩潰了,居然威脅女皇起來了。
“唉,你老兄嗎,也真是,見了我這樣的男人就一張苦瓜臉,見了女裝版不是人和你姐吧,你兩只眼睛就水汪汪的,煞是可憐,你說你不變態,誰變態啊?求人嗎,怎么這個態度,不去怎么的,你把我掐死,拖著我的尸體去,到時,恐怕是會激起民怨的。”呂皇說話的口氣依舊沒個正經。
“你個香蕉疤瘌的,那我說,惠蘭女高的聯誼會上供應的可都是法國精品點心屋的茶點,那你還堅持不去嗎?”方政文斜昵著她道。
呂皇的眼珠子開始轉了,她笑嘻嘻地說:“喲,偶哪說過什么堅持不去的話啊,既然對方那么熱情地邀請了,作為一個有風度、有禮貌、有感性、有理性的四有新青年,我是一定要去的嗎。”
這時候,門開了,吳尚仁和由貴中圣一起走了進來。見有客人在,且是前‘公爵’大人,吳尚仁頗有些意外地打招呼道:“嘿,原來是退了休的公爵啊,有什么貴干嗎?”
呂皇替他回話道:“請我們明天去惠蘭女高吃法國點心。”她就只記得這個非重點的重點了。
聽她這么一說,方政文差點坐著摔死,他黑著臉更正道:“不是去吃的,是去聯誼,明天下午,你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跟你基本一樣,吃飯長的,難道你是靠聯誼長腦子的。”呂皇用一種同情笨蛋的口氣說道。
“你簡直就是個超級大坯子無賴!”
“好了,”由貴中圣插嘴道,“聯誼?聽上去還不錯嗎,正好明天劇團休息,去樂樂也好,再者,把個MM讓皇意識到我對他的重要性也好,免得他明明已經愛上我了,他自己卻還不知道。”
“滾去吧,”吳尚仁利馬給了他屁股一腳道,“他除了吃睡,恐怕就只愛他自己了,你看他那張嘴臉,滿臉都寫著:讓我吃吧,讓我啃吧,我就是連骨頭渣子也不會給你吐出來的,絕對不浪費!”對皇的本性,他吳尚仁不比誰都清楚嗎,他算是徹底看透她了。
“你個不是人,是要我把錢五塊同志接回來嗎,它可是極其地想念著你的腳丫子呢,沒了你,它可連拉屎都不自在了呢。”呂皇挑著眉毛說道。
“你看吧,他就是這么的無恥和不講道義,連自己的兄弟也要威脅、恐嚇。”吳尚仁轉向呂皇接著說道,“那個錢五塊對你說它不自在了嗎,你是狗嗎,你連它的汪汪都聽得明白,還是說你和它心有靈犀一點通,它晚上托夢于你啊?”
呂皇把拳頭捏得咯咯響,一把拽過吳尚仁的脖子,對他進行了極其殘酷的鎮壓,所以說,任何朝代、任何地點,都千萬不要有什么反動的言行啊,否則下場如不是人者,企不倒霉。
聽著吳尚仁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方政文倒真有些發毛了,原來看真人虐比看恐怖片還要驚心動魄啊。他站起來,對正看著熱鬧的由貴中圣說道:“我先走了,記住了,明天下午四點,我來接你們。”
由貴中圣抬起一只手,沖他做了個OK,眼睛和神經卻沒有離開過‘恐怖片’。
方政文剛走沒多久,赫歌和夏北坡他們也就陸續來了,大家圍坐一圈,就明天的把妹行動做了討論和憧憬,一心想在明天脫離光棍的大部隊,尤其是赫歌和嚴瑟,兩只賊溜溜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要寒光凜冽,就像月圓之夜,站在懸崖上仰天長嘯的狼的眼睛一樣,血液中充滿著饑渴。
女人在一起自然討論男人,男人在一起自然討論男人,所以一旦一個真女人夾在男人堆里聽男人們聊女人,她自然會,會更加,興奮!起初興致缺缺的呂皇,時下是越侃越起勁,饑渴的口吻甚至超過了赫歌,大嚷著說明天勢必要將所有漂亮的MM都一網打盡,如此一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