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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看著那活蹦亂跳的,一邊還能嚼到粉身碎骨的也就你了,真恨!”華俊抱拳對她供了供。
由貴中圣插進來補充道:“這算什么啊,你就是在她面前生宰活牛,準保她還會口水漣漣呢!”
“冰果!答對咯,只要別讓我看見腸子里的屎就OK嗎。”皇笑得一臉燦爛。
“嘔——惡心,變態——”吳尚仁第一個干嘔了起來。
夏北坡趁火打劫道:“唉——可憐的吳兄,我說你這又是何必呢,怎么,還是把皇讓給我吧!”
“NO
WAY!”吳尚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拉過皇道,“生是我吳尚仁的人,死是我吳尚仁的鬼。”
“咳咳……”呂海挑著眉毛,將陰森的目光射向了他。
吳尚仁利馬改口道:“我生是皇的人,死是皇的鬼!”
“主啊——請你救救那出賣靈魂的人吧!”翟安安仰天呼嚎道,雙手上舉。
皇一伸腳,“啪”的一下將對過的翟安安踢翻了過去,“小聲點,這可是伊斯蘭國家,小心人家將我們捆了去祭他們的真主。”
翟安安也不知道皇說的是真是假,但為了萬一,他還是把這口氣咽下了,揉著屁股就老實地坐回了原位。
“嘿,你們說,阿凡提的老祖宗是不是埃及人逃難去的中國啊,要不怎么都信伊斯蘭呢?”不知何時起,赫歌也變得好學了,看來文明古國的神秘氛圍對人精神的熏陶作用確實是不容忽視的。
“或許嘿,聽說吐魯番那疙瘩有個民族還是古羅馬人的后裔呢,雀斑和紅頭發就是專家們咬住的證據。”華俊倒也來了興致。
“伊斯蘭教是四大宗教之一,體貌可以判斷人種,可沒聽說過通過宗教信仰也可以判斷發源地的,你個白癡!那阿凡提的色兒就比這埃及人白了不知多少去了呢,還祖宗?我看阿凡提也要為你的無知哭泣咯!”皇抓起一根干凈的雞大腿骨就砸向了赫歌的腦袋。
“這倒難說,人說中國大地哪一塊沒死過人啊,搞不好,人家阿凡提的祖宗就是埃及發老呢,再搞不好,就連美國人也是埃及人的后裔呢,整歐洲也全是。赫歌啊,赫歌,這可是一重大歷史、考古課題啊,真真的有待您這樣的人才去研究證實呢,到時候,諾貝爾獎就全擱你家去頒發咯!”夏北坡語重心長地、沉甸甸地拍了拍赫歌的肩膀,一副老子臨死前教托長子重任的模樣。
“滾你個蛋,我不,”赫歌憋紅了臉,“我不就好奇了一把,問了那么一句嗎,至于拿我玩嗎,看來,人啊,決不能不恥下問!”
“嘿,丫的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咯,還會了句成語哈!”皇哈哈大笑了起來,她隨手又揀了塊雞骨頭扔向了呂海,“收桌子,叫鮮榨果汁,瞅著味道肯定不錯嗎。”她的眼睛已經滯留在了隔壁桌的客人手上了,人家正起勁地吮著顏色鮮艷的混合果汁呢。
享受完了和諧安詳的午后時光,一行人便晃晃悠悠地度去了碼頭。路上,他們七拐八繞地就把個舊城區給逛了一遭,買了一大堆希奇古怪的金銀飾物,皇更是將一張十分詭譎的貓臉面具給戴在了臉上,一邊還不忘滔滔不絕地說著有關詛咒的事。不是被呂逸給揪住了耳朵拖走,皇估摸著還要在自個兒身上裹條狐貍皮呢。
等到了碼頭,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幾艘發老船在平靜的尼羅河上漂流著,遠遠望著好似幾片隨波逐流的柳葉,充滿著詩意。
皇第一個蹦上了船,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嚇得上頭的小伙計還以為自己遇上了‘貓神’呢,他腿一軟,‘撲通’一聲便朝她跪了下去,口里碎碎念著些皇不明白的詞句。越是聽不明白,皇就越是扭頭擺腦,活脫脫一個貓樣,看得人家娃兒更是磕頭如沖芝麻,一下比一下深。皇自覺沒啥意思,便跳躍著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不一會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