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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有驚慌,更不愿停止。他反而加大了力量,也加快了速度,享用身下這可愛的女人。
被看到?那又如何?這事被發現,還不是早晚的事。與其拖泥帶水,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若大哥因此而嫌棄了月娘,那倒是更遂了自己的心。衛子璇唇角微掀,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月兒,愛不愛我?舒不舒服?”衛子璇刻意問著,用胯間那柄彎刀攪動著月娘。
“哦...哦,愛,璇,又來了,我又要丟了...”月娘閉著眼睛,專心感受那肉棒給她帶來的歡愉。
她沈浸在高潮瀕臨前的痛苦和愉快,眼里心里就只有衛子璇,根本想不到衛子卿會提前返回。
衛子卿聽到兩人的私語,看到兩人的私情,覺得心似乎裂開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是沖上去暴打他們一頓?還是像個懦夫一樣,悄然離開這里,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他什麼都做不了。一個是他的親弟弟,一個是他的枕邊人。他舍不得,也下不了那個狠手。
可如果要他裝作不知道,也是不可能。因為衛子璇已經在跟他對視,他早就知道他進來了不是麼?
衛子卿比誰都了解自己狂傲不遜的弟弟。他那樣跟他對視著,也無非是想看看他的反應。
看到衛子璇大腿側面那道深深的疤痕,衛子卿也只能這樣看著,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
當他們在少年時期,跑到衛府的後山一起去玩樂。衛子卿一個不慎,險些墮入山崖下那看不到頭的深淵。
是他的親弟弟衛子璇,冒著跟他一起掉下去的危險,死死抓住崖壁上的一棵老樹,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肯放,他們才有機會,被砍柴的樵夫所救。
但衛子璇卻被崖壁上尖銳的石頭所傷,他的大腿外側,留下了那麼深那麼長的一道疤,就是為了救他。
他們兄弟間的感情本來就好,經歷那件事之後,手足情就更為緊密。
衛子卿向來冷淡,可惟獨對這個弟弟,他想要什麼,他都盡量去滿足他。盡管有時那東西他也愛,他都愿意割愛,只為了弟弟喜歡。
可月娘呢?月娘,他可以給他嗎?他可以割愛嗎?會,痛嗎?
衛子卿眼神越來越黯然,臉色也越來越慘白。
他不能奢求他那隨心所欲的弟弟,能夠不被美色迷亂而忘了人倫。
可他的月娘,竟真地這般朝三暮四水性楊花麼?
他仍是靜靜地,鬼魅一般地徑直走到床榻邊。
月娘和衛子璇的肉搏戰已經越來越激烈,到了要命的關頭了。兩人都忘情地大叫著,放肆地搖動著。
衛子璇故意在氣他,試探大哥的忍耐極限。
這世上如果有一件東西,是他衛子璇不能顧及大哥的心情而非要不可的,就是月娘。
但在衛子卿眼中,他們的身子幾乎是靜止的;
而他的耳朵,也似有了天然的屏障,瞬間什麼都聽不到。他拒絕聽到那些讓人心碎的聲音。
月娘再一次高潮了。她伏著美麗的身子,頭軟軟地搭在手臂上,張著嘴緊閉雙目,劇烈地喘息。
今天,她臉上的紅潮格外刺目,讓衛子卿的眼睛,都染成了紅色。
一只手,涼涼的大手,搭在了月娘的臉頰上。
月娘心里一驚。因為衛子璇的兩手還黏在她的乳房上不肯放,那這只手,會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