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徽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往桌上倒的那一整滴神仙醉,她伏在上頭聞了大半夜,能被關彩衣叫醒算走運。
然而再走運的人在零下十來度的室外凍上幾十分鐘也得出毛病。熊金平這一躺直接躺到了衙門有人來報喪。
“高捕頭,你、你說啥?!”熊金平拖著病體出來見捕頭,聞言整個人晃了一下,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有個柴夫來報官,說在石磨山山腳下發(fā)現(xiàn)兩具尸體,皆是男尸。這個時間天都快暗了,你們家要是方便的話就出兩個人跟我們一起去看看是不是梁大富跟于小虎。”
“不可能!肯定不是我家大富!”熊金平一激動,唾沫星子噴了出來。她狠狠懟在關彩衣頭上,“你是個死人啊!還不快幫我拿衣裳去!快啊!”說著熊金平便先踉踉蹌蹌跑出去了。
關彩衣跟梁小才在梁家沒什么地位這也不是什么新鮮事。高捕頭見狀也只是皺了一下眉,跟上了熊金平。
衙門里有馬,但熊金平不會騎。她心里著急,便讓老劉頭先跟著高捕頭一起去。而她跟關彩衣則坐上了馬車往事發(fā)地點趕。
“我家大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和你的小賤種都別想有好日子過!”熊金平對著關彩衣發(fā)狠,之后猛打了個噴嚏。
關彩衣絞著手,自然不敢應。她很矛盾。一面希望梁大富和于小虎是真死了。一想到這兩人欺負得她兒子連活都不愿活了,她就恨不得他們下了地獄再也回不來。可是一面她又怕得狠,怕萬一這兩人真有個什么,她兒子受牽連。
不管哪種結果都讓她惴惴不安。
此時車外霞光滿天,紅得耀眼,卻讓任何人都生不起欣賞的心情。直到大家都趕到事發(fā)地點,他們幾乎是被迫抬起頭看著晚霞洗眼睛。
梁大富跟于小虎的尸體顯然是被野獸享用過,身上的衣服破敗不堪,臉上的肉已經(jīng)被撕咬得所剩無幾。他們的肚子也被掏過,腸子流出來散了一地。跟著來指路的那名柴夫當場就吐了,關彩衣也忙挪開了眼睛。
只有熊金平,“啊!”一聲跪到了梁大富旁邊,喊道:“大富!大富我的兒啊,到底是誰這么狠心要了你的命啊大富,大富你醒醒……”
梁大富跟于小虎的衣裳雖然被野獸撕的左一塊右一塊,但還是能認出原來大致是什么樣子。而且車還在,很容易辨認出來。熊金平頓時嚎啕大哭。
“他們身上的錢袋不見了,車里也沒有。馬也不見了。”高捕頭說,“多半是遇了賊人。”而且還得是很厲害的賊人,畢竟兩個大男人,于小虎手上還有兩下子,沒點本事可弄不死他們。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熊金平突然指著關彩衣怒罵,罵完轉頭說:“高捕頭,您可一定要把那賊人抓住啊,可憐我家大富,我大富……”熊金平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高捕頭讓人把尸體帶回去,心想這種情況多半是抓不到賊人了。這能上哪抓?梁大富和于小虎平日里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指不定誰干的呢。
所有人都沒想到梁曉才身上,因為他們都覺得,梁曉才根本沒那個本事一次要了這兩人的命。要真是他干的,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