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活一裁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回他來得早,就先去酒店和導演打了個招呼。
錢仲秋見著他很高興,拉著他在酒店大堂的沙發里坐——他正在那兒與楊舒討論劇情,跟組編劇在旁邊寫寫畫畫,看上去劇本有改動,改得還不少。
蘇云臺沒多說話,只在問到江酹月的幾段兒昆戲走位時才開口,這幾日里天氣反復,晴雨交疊,昨兒個騎馬屁股還疼,他情緒不高。
坐了十來分鐘,酒店大堂有些騷動,蘇云臺望過去,正好和騷動的中心對了一眼。
陸小為穿著件灰色的套頭衫,背了只配色張揚的肩包,他走過來,仍有點瘸,說:“蘇老師來得真早。”
不叫“哥”倒開始叫“老師”了,蘇云臺放出一絲笑,剛要開口應一聲,就看見酒店大門口,那輛熟悉的古斯特正緩緩啟動,駛下坡道,揚長而去。
第23章
劇本確實有不少改動,加了一段兒江酹月與鄭念沖突爆發的戲。
按照錢仲秋的意思,原先的沖突力度不夠,畢竟后頭接的是讓江酹月喪命的任務,這樣一個經驗老道的殺手,要讓他冒然接下一個近乎送死的任務,還需要下點猛藥——他要讓鄭念撞見江酹月陪男客的情景。
這男客是軍統站站長,算是江酹月的一個“老斗”,這角色的男演員是個老戲骨,錢導與他是舊相識,喊他小文。正兒八經的一個人,瞧見改好的劇本時頭都大了,他沒跟男人拍過這類戲,抓著錢仲秋問到底要拍到什么程度。
蘇云臺披著襯衫穿著綢褲,一邊喝胖大海一邊讓化妝,嘴里還在跟陸小為對詞兒。陸小為腳沒好利索,跑不了太遠跳不了太高,為保進度,只好把文戲都調到前頭來拍,晚上也加班加點,臉上蓋著粉都能瞧出來他氣色不好。
錢導給男演員講完了戲,抬手示意先走一場。
蘇云臺下了椅子,走到床前,等男演員先就位。小文坦著胸口,視死如歸的樣子,爬上床挺尸似的繃著,蘇云臺笑了笑,不好意思地叫他往里頭挪一挪,才蹭著床沿躺下。
這戲的場景就在江酹月的臥室,借位拍,露得也不多,滿打滿算也就小文的胸膛和蘇云臺的后背,兩個人都拿著煙,有一搭沒一搭地談中統和地下黨的幾個要員。
鄭念就這個時候回來的。
本來其實撞不著,鄭念留了話給江酹月,說周五晚上要和同學去郊外踏青寫生,周六下午才回。沒成想晚上下了大雨,他路上耽擱,沒趕上同學集合,獨個兒又回來了。瓢潑大雨里江酹月沒聽見小院子的門打開又關上,也沒聽見鄭念叫他名字的聲音,等到房門被推開了,才回過頭,瞧見站在門口的人。
陸小為表情控制得不錯,起先是茫然,沒反應過來似的,而后才帶著一點震驚和一點厭惡瞪起了眼。
這站長也錯愕,夾著煙隔空點鄭念,高聲問什么人。軍統站站長被人發現在個男戲子的床上,傳出去難聽,家里站里都不好交代,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