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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倒進醒酒器里,宋臻坐回沙發(fā),點了根煙,“想好了?”
蘇云臺對著一桌的菜點點頭,捧著飯碗,“一個獎而已,我自己想到的,你愛信不信。”
這一句說得特別挑事兒,隱約還有點撒嬌的意思,蘇云臺自個兒都沒好意思抬頭看看人什么表情,索性腦袋一低,啃蒸排骨。排骨里頭料下得足,蒸得骨頭都軟乎,一口下去理當滿嘴鮮香,可惜鼻子堵得嚴實,咂了半晌也沒嘗出味兒,最后蘇云臺在兩道深邃的目光里抬頭,問:“有辣醬沒有?”
這是他的老習(xí)慣,病了焉了哪兒不舒服了,口味也跟著變重,宋臻聲音不高但不容置疑:“不準吃,嗓子不要了?”
這意思是有也不給,蘇云臺不吃了,端著碗瞪人,“那酒是不是也不給我喝?”
宋臻笑罵:“跟我較上勁了?”
吃食問題他不愿意屈就,蘇云臺腦子一熱就跟著頂:“是您沒完了。”
宋臻就著煙嘴深吸一口,不緊不慢在煙灰缸里按滅,“我說了,你什么時候說,我什么時候算完。”
宋老板向來說一不二,蘇云臺沉默一陣,最后放下飯碗,一抬腿坐到人身上去,跟著扯開自己的睡袍扒掉對方的褲子。他回避話題的方式很老套很直接,卻也很有效,不肖多久,宋老板冷硬的一張臉果真松動了。
性器尚未完全硬起,宋老板尚未完全動情,蘇云臺以腰腹摩擦,以手指撫慰,由著兇器似的陰莖逐漸勃`起抬頭,直挺挺抵在自己會陰。蘇云臺瞇著眼睛看,嘴還微微張著,帶著幾分好奇探究的味道,他這副樣子太過招人,宋臻按著他后腰,與他黏膩地親吻,“云臺,餓不餓?”
蘇云臺看看身下蓄勢待發(fā)的性器,乖巧點頭,“餓。”
宋臻笑了笑,抱著人到床上去,拉高他一條腿緩緩插入。昨晚上開拓得太細致,這時候進得十分順暢,后庭欣然敞開全盤接納,穴口帶著圈兒漂亮的水光,里頭居然比平常還要炙熱。性器頂撞得很兇,很放縱,蘇云臺受不住,張嘴咬指甲,急切的喘息聲堵在嗓子眼,聽著跟哭了似的。
宋臻伸手到前頭摸了摸,拽著把他手按到床單上,連撒氣的地兒都沒有,蘇云臺嗚嗚叫了兩聲,氣勁兒一泄,真哭了。
起了頭就收不住,本來鼻子就不通氣,一哭還容易嗆,他狼狽地轉(zhuǎn)頭,想求宋臻慢一點,冷不丁被吻住了。宋老板捏著他下巴看了看,“怎么哭了?”
這一聲就貼在他唇邊,震得人心口酥麻,蘇云臺愣了愣,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突然說:“你……你能不能……給我舔……”
話沒說完,后頭攻勢突然停了,一點動靜沒有,蘇云臺憋著股氣,堵在胸口,突突地跳,宋臻從沒給他舔過,宋老板怎么會讓一個養(yǎng)在床上的東西牽著鼻子走。
他失落,他也懊悔,責怪自己這么急切,這么沉不住氣。
身后傳來聲音,宋老板問:“哪兒學(xué)的?”
蘇云臺沒回答,只想,你給陸小為舔過。
宋臻輕輕笑了笑,突然把他壓在身下,手指強行分開兩片臀肉,蘇云臺嚇了一跳,本能地掙,后`穴里伸進個軟乎的東西,勾著體液搔他。
蘇云臺微微怔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宋臻居然真下嘴舔了。
這一下太唐突,爽得他尖叫出來,心頭咚咚直跳,直接給高了過去。
好好一頓飯,半夜才吃上。蘇云臺困得睜不開眼,被喂了兩口就懶得再動,酒都沒喝上,就縮進被子里睡過去。翌日居然還醒得特別早,他伸伸胳膊動動腿,發(fā)現(xiàn)兩件事,一是屁股疼,紓解過后宋臻沒撤出來,哄著人含了一夜,二是他頭不疼鼻子不堵,感冒竟好了。
好歹算是有件好事,蘇云臺小心挪著腰下床,去浴室清理。他身上不太好看,指印掐痕不少,還拍著戲呢,這老王八蛋嘴上說不弄出印子,下手照樣我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