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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后關了門,笑的意味深長的上了車,挨到我身邊。車子滑動,他摟過我的肩,在我耳邊笑道:“要不,晚上我們上深山老林試試。”
我心里一陣發(fā)毛。
“變態(tài)。”想起上次在公園那事,我就心有余悸。
某男卻笑的很開心,“那你就給我聽話點。不就背個包嗎,又沒讓你背我。”
“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我嘀咕。
鄒子琛在我臉上輕捏了一下,心情越發(fā)的好。
我們到餐廳時,一個人影也沒見著,顯然我又拖了某人的后腿了。可是,明明才八點多一點呀,有必要那么早出發(fā)嗎?
鄒子琛像是看出我的疑惑,“好多人來這里,都會起早去爬紫云山看日出。所以這點餐廳幾乎是看不人的。”然后他又朝我眨了眨眼,“我們兩算是特殊的。”
那特殊兩個字,聽的我只臉紅。
用過早餐,我們又坐上來時那輛觀光車。車子延著山路行駛,所經(jīng)之處,無一不是秀麗的風景,開了有十幾分鐘,才到了紫云山腳下。
“鄒先生,中午需要我來接的話,給我打電話就可以。”司機送我們到山門口。
“好的,謝謝。”鄒子琛從兜里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機司,算是小費。
我站在山門往上看,兩腿不由發(fā)軟,那么高,一眼望不到頂,這要爬到幾時呀?
鄒子琛買完票,過來見我苦著小臉,不由覺的好笑,二話不說,拉著我就進去。
我們延著一條不規(guī)則的石階往上爬。一路上,人不多,稀稀的能看到幾個相伴而行的人。山間鳥語花香,奇松異景隨處可見,一路爬上去,倒沒有我想的那么可怕,在加上有鄒子琛在一旁給我講解那些叫不上名的樹,我倒覺的這山再高點也沒事。
可畢竟我沒怎么爬過山,等爬到半山腰時,開始舉步艱難。
這時鄒子琛才把我背上的包給我解了下來。從中拿一瓶水給我打開遞給我喝。又從包里拿出一瓶噴霧的驅(qū)蚊劑,在我腳下噴了兩下,因為我為了圖舒服沒穿球鞋,而是穿了一雙平低涼鞋,腳幾乎都露在外面。
鄒子琛看著桀驁不馴,可心比什么都細,有時真的讓人很暖心。我本來以為背包里裝的肯定全是他的東西,卻沒想到幾乎全是給我準備的。除了水還有幾包小零食,有濕紙巾,防曬霜,創(chuàng)口貼,還有一個遮陽帽,讓我小小的感動了半天。
再往上走時,包就由他背著,我?guī)缀跻彩撬献叩摹D衬械捏w力我再次的誠服。
紫云山出名的除了奇觀異景外那就是瀑布,這里共有四處瀑布區(qū),每一處都是天然而成各有千秋。
等我們到達第一個瀑布區(qū)時,碰到下山的人多了起來。而我已快到了極限,賴在一塊石頭上,怎么也不肯起來。
鄒子琛突然對著我“咔嚓咔嚓”照了好幾張相片,笑道:“這就是你耍賴的證據(jù)。”說著還很認真的欣常起了照片。
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此時有多么的狼狽難看。這種形象我絕對不能讓他留存在手機里。
也不知那來的力氣,我一下站了起來,就去搶他的手機。他卻舉的高高的不讓我碰到,眼睛卻仍然盯著手機屏幕,嘖嘖道:“咦,你看你剛才的坐樣,真是一點樣子都沒有。”
“鄒子琛把照片給我刪了。”我瞪著他,毫無威懾力的吼道。
鄒子琛抿嘴看我,眼里全是笑意,突然問,“剛才那瀑布好嗎?”
我被他問的問題弄的莫明奇妙,剛才那個瀑布當然好看,雖然沒有李白詩里寫的‘飛流直下三千尺’但別有一翻意境。
“好看。”我實話實說。
“四大景點中,剛才看的那個是最小的景點,難到你不想看后面那三個了。”他誘惑著。
“想呀,”我愣愣的回道。
“那這樣,只要你跟著我走到下一個景點,我就給你刪掉一張照片,好不好。”他漆黑的眸子狡黠的望著我。
我哀叫了一聲,無奈的點了點。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鄒子琛對我的威誘并用,因為后面的三個景點真的是美若仙境,讓我覺的再累也值了,而且當你站在山峰的頂端時,那種征服的成就感,會讓你畢生難忘。
紫云山的頂峰,被人工修成一個天臺,當我跟鄒子琛站在上面,相擁而立,望著腳下薄霧繚繞,偶有異鳥騰飛,好似我們身在異界。
山風揚起我的長發(fā),拂過我的身軀,瞬間洗凈我心底的憂愁。我望著遠方一覽無余的群山,有種豁然開朗的通透
“現(xiàn)在還覺的累嗎?”鄒子琛府在我耳邊輕問道。
我輕輕搖頭,隨之說道:“若是沒有一路的艱辛,又怎么會看到如此美的良景。”輕笑,“站在這里,我真想化成鳥兒飛走。”
“哦,然后拋下我這個辛苦為你帶路的人。”他口氣酸溜溜的,“你可真是沒良心。”
我側過身,緊緊抱住他的腰,享受著這片刻的幸福。
“其實這山不算高,我爬過華山,那才叫山……”他在我耳邊娓娓說著爬華山時的經(jīng)歷。
我們在天臺上站了很久,才往山下走。
奇怪的是,我們上山時并沒有碰到他們公司任何一個。后面我才知道,爬紫云山是鄒子琛單獨按排的,他們公司的人嫌紫云山太高,都去了另一處。
都說上山難下山更難。
下來的時候,我小腿幾乎都是顫著的。中間有一段還是鄒子琛背著我下來的。等到山下時,我兩條腿站在平路上直發(fā)軟。
鄒子琛原本打算下了山就去飄流區(qū)跟他們公司的人會合,不管怎么說他人來了,卻一直不跟員工在一塊玩,有點說不過去,可他見我累成那樣,最后還是打消了去那邊。
在等司機的時候,我們倆坐在一塊石頭上,我靠在他身上,有力無氣的說道:“一會還是讓司機送你過去吧,我一個人回山莊就行。”
“沒事,我不在他們玩的還能更自在一點。”他從包里拿出水,遞到我嘴邊讓我喝一口。
我喝了兩口水,蔫蔫的說道:“不好吧,你不去那些女員工其不是要失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