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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公道?怎么可能呢,到時候被問罪的只有他自己和守夜的小翠!而他現在叫破喉嚨,引來的也只有小翠,小翠一個人能打得過這個孔武有力的男子嗎?
他不敢賭,拿小翠的性命去賭。
黃似語不回答,那人也不在意,反問他:“我日你,你不快活嗎?你的逼水流的那么多,奶子也出了這么多奶,你明明就很快活,為什么不讓我日你?”
“我是被喂了春藥!”黃似語憤怒的辯駁,“要不是被喂了藥、要不是被喂了那種藥,我怎么可能那樣!”
明明進馬家前,他的胸脯還是平平的,上面只有一個小小的奶頭,吃了兩年的藥,才漸漸鼓起包來,都是這藥的問題,要不是這藥,他也不會被賊人碰一下就敏感的流水,也不會在他強暴的時候感到快活。
嚴秉章低聲笑了笑,坐在床邊,伸手想摸黃似語的臉,手剛伸過去就被黃似語狠狠咬住,嚴秉章“嘶”的一聲,想收回來,黃似語卻緊緊咬著不松嘴,嚴秉章沒辦法,只好捏住他的下頜骨,黃似語才吃痛放開,嚴秉章趁機又把布團塞進他嘴里。
嚴秉章的手這幾日在黃似語這里沒討到什么好,被搟面杖打,被他咬,嚴秉章感覺小拇指流血了,他在褲腿上隨意擦了擦,脫了褲子在黃似語身上,將黃似語的睡裙往上一掀,無視他的掙扎,手指伸進他腿間的密處,探到了水淋淋的入口,一下子將并在一塊的三根手指捅了進去。
黃似語吃痛,雙腿胡亂的踢打在嚴秉章身上,可憐他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
嚴秉章把還干縮著的棗子從穴里摳挖出來,放進自己口袋,然后抓住他兩條亂蹬的雙腿,下身一沉,堅硬如鐵的陽具長驅直入直搗花心。
緊致的穴肉將雞巴包裹的嚴嚴實實,嚴秉章滿足的嘆了口氣,手在黃似語的腰線上來回摩挲,順著細腰往上摸,很快摸到日思夜想的小奶子上,嚴秉章難耐埋在黃似語胸前,吃他的奶子,兩只小龍包大小的奶子鼓囊囊的挺立著,奶頭被他吸進嘴里,粗糙的舌頭在奶頭上摩擦著,黃似語不由自主生出一陣戰栗,本就被春藥浸潤的身體很快得趣,不一會兒就流出奶水來。
嚴秉章滿意的極了,大口大口的吸著奶水,吸著一邊,手還緊緊握在另一個上,下身一下又一下的搗弄起來。
黃似語疼痛中夾雜著被填滿的快感,恐懼中帶著隱密的刺激,被人就這么一邊操著逼一邊吸奶子,過了片刻,春藥激發出的情欲,使得快感戰勝了理智,他閉上眼睛,岔開大腿一動不動的癱在床上,被動的接受那人瘋狂的抽插和褻玩。
嚴秉章跪坐在床上,抱著黃似語的腰,托著他的屁股,一下下往里沖,還騰出一只手來按在黃似語的花蒂上,狠狠的摁著、掐著,把小小的花蒂掐的膨大如櫻桃,花蒂脆弱又敏感,比花穴的快感更加洶涌,黃似語不由追尋著快感,跟著嚴秉章的動作扭動腰肢,嚴秉章便操弄的更加賣力,連黃似語的小雞巴也照顧到了,不時握著撫弄幾下。
這次黃似語是在清醒狀態下高潮的,攀上了極致的快感之后,下身跟決了堤的黃河口一般,騷水一陣陣往外涌,那人的陽具半硬著在里面攪動,粘膩的水流順著交合處溢出來,黃似語的屁股下面濕了一大片。
那人在他身上趴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將陽具拔出來,口子打一開,淫液稀里嘩啦的往外流,花穴立刻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
嚴秉章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迷戀的將黃似語從頭到腳親吻了一遍,吻黃似語的臉、耳根、手指.......甚至是腳趾頭都放進嘴里吸了一遍,頗有些頂禮膜拜的意味。
黃似語只覺得這人真是變態,舔他的花蒂和逼就算了,連屁眼都舔的嘖嘖有聲。
“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那人在黃似語耳邊說,將黃似語嘴里的破布扯出來,“我明晚上再來看你。”
黃似語聽到穿衣服的窸窣聲,那人穿完衣服后,把他的睡裙從胸前拉下來,拉到小腿邊兒,再把毯子給他蓋上。黃似語看著那個人影在黑暗中忙活半天,最后胳膊又伸進自己的腿間,手指戳了戳濕熱粘膩的穴口,手摸了一把還在發麻的陰阜,把一個滾圓的東西放在腿間,手這才退了出去。
那人翻窗走了,走之前還把窗戶關的嚴嚴實實,好似怕夜里的涼風吹到黃似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