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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不太高興,親黃似語的臉,黃似語還被夢境中的心緒所擾,直覺的往后躲,避開了他的吻,嚴秉章更不高興了,氣餒道:“語哥兒你嫌棄我!”
“哪有。”黃似語否認,“我身上一股汗味。”
嚴秉章埋在黃似語脖窩里一陣深吸,疑惑道:“哪里有?明明香噴噴的!”
話雖這樣說,也知道黃似語愛干凈,還是去下面打水給黃似語擦身,給黃似語擦大腿的時候,嚴秉章又不老實,摸著那白花花的大腿一陣心猿意馬,恨不得將兩條大腿舔一遍,黃似語見嚴秉章那通紅冒火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心情好了許多,甚至嚴秉章給他擦腳,捧著他的腳親了一口時,輕輕蹬了嚴秉章一腳,嚴秉章卻像喝了蜜,美滋滋的又重重親了幾下。
“你總這樣對我!”黃似語話里有抱怨,也有隱隱的甜密。
“我喜歡這樣對你。”嚴秉章說,舔著臉湊在黃似語身邊,像是趕不走的蒼蠅似的,“我恨不得吞把你吞進肚子里。”
黃似語聽不得這樣的甜密話,低著頭害羞,半響才說:“.......可我是你父親的姨太太啊。”
“你才不是,那個糟老頭子就是想用你治病,難道你認為自己是他姨太太嗎?”嚴秉章反問。
“當然不會。”黃似語搖頭,卻又艱澀的開口,“可我、我的身子........我不是個清白人了.......”
“你胡說什么?”嚴秉章皺眉,見黃似語泫然欲泣的臉,心疼的不行,抓著他的手連忙說:“語哥兒在我眼里是最干凈最清白的,你別再說這樣的話。”
“真的嗎?”黃似語紅著眼睛小聲問,生怕嚴秉章改了答案,嚴秉章立刻道:“當然是真的!”
黃似語聽了他的話,心里大為熨貼,那些委屈和恐懼都化成淚珠從眼角滑出,他伏在嚴秉章懷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經了這次談話,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黃似語也不如之前扭捏,夜里嚴秉章再摸他時也不再躲了,反而主動伸手給嚴秉章手淫。
嚴秉章將自己渾身都脫光了,與黃似語肉貼肉,急切的在黃似語的身上摸索,愛極了他這一身皮肉,咬著后槽牙恨恨道:“等你好了,我要日死你!”
黃似語面上緋紅,聽了這話花穴仿佛被人擰了一把,嘩嘩的流出水來,他夾緊了腿,啐了嚴秉章一口,赧然說:“呸,從哪里學來的混賬話!”
嚴秉章并不答,還一本正經道:“我生了這根屌就是要日你的,語哥兒,等你好了我日你好不好?”
黃似語大窘,扭頭不理他。
小情侶開房中,勿擾。
第十六章
嚴秉章這幾日便一直外出采購物資,整理了兩大箱籠,吃的用的都有,還從西醫(yī)院里買了好些藥品,以防備用,嚴秉章還與黃似語常常說起到了香港要做些什么。
“香港有許多工廠,咱們租個房子,我去工廠做工,你就在家燒好飯乖乖等我回來,好不好?”嚴秉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