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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唐時
柳生寧順利抵達長安,并且在一家客棧落腳,每天他都抓緊時間努力用功著,而桃芺送給他的那一株芙蓉花就放在他的書桌前。
這天夜里,柳生寧坐在書桌前做最后衝刺,明天就是要入考場展開進士科考的日子了,他拿著論語努力的讀著,雖然呵欠連連依舊捨不得上床去睡。
而書桌前的那一盆芙蓉已經有了花苞,但是還未到綻放的時候,一陣風從床外緩緩吹來,柳生寧抵抗不了睡意,竟托著腮閉上眼睛然后睡著了。
此時,只見芙蓉花苞中一陣白光射出,那一株芙蓉花化成人形立在書桌前方,來者正是桃芺。
「傻瓜,這樣子會著涼的。」桃芺走到窗前把窗戶給拉上,然后又走到柳生寧的身邊看著他,經過這一路上的相處,柳生寧對芙蓉花的悉心呵護,讓桃芺更喜歡他了,「柳公子,這一路上你這么認真的讀書,我相信明天的科考你一定會高中的。」桃芺伸出右手只見柳生寧掛在屏風上的一件外衣就飛到她手中,桃芺替他輕輕披上,「柳公子,你要記得我們的約定,在你高中狀元以后可別忘了我。」
桃芺看著柳生寧的臉龐,情不自禁的輕輕往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不料柳生寧發出聲音,桃芺趕忙變回芙蓉花。
柳生寧伸了個懶腰,而桃芺替他披上的衣服就掉在地上。柳生寧彎下腰去把衣服給撿起來,「真是的,我怎么睡著了?」然后他起身走到臉盆架旁,將毛巾取下來沾濕后抹抹臉,「好吧,應該是沒有問題了。」他把毛巾掛回去,然后走到書桌的那朵芙蓉花前,摸摸芙蓉花說:「花兒呀,花兒呀,我明天一定會努力,我不會辜負桃花姑娘對我的期望,也不會辜負家鄉兩老的期望。」然后他把油燈吹滅后,上床去歇息。
桃芺變成的芙蓉花望著床上的柳生寧,「柳公子,我對你有信心。」桃芺已經開始想著柳生寧高中狀元后,回到桃仙谷與她重逢。
「到那時,我會隨你回鄉。」桃芺愉悅的想著:「我會好好侍奉你的雙親,做你的好妻子。」
幾日后
柳生寧在經過進士科考后,果真順利晉級前三名,然后在皇帝的殿試上大放異彩,奪下狀元之名。隨后他與同科的榜眼:李倪、探花:王桐身穿朝服,騎在馬上風風光光的在長安城內游街。
『匡!匡!匡!』走在隊伍最前方的衙役敲著鑼,跟在后面的衙役喊著:「本次進士科考,圣上殿試狀元:柳生寧大人。」
「是狀元大人呀,好厲害。」路人們紛紛停下腳步看著熱鬧。
「謝謝!謝謝!」柳生寧騎乘馬上好不威風,他不停雙手作揖向路人答謝。
『匡!匡!匡!』衙役們繼續喊著:「本次進士科考,圣上殿試狀元大人:柳生寧大人。」
「謝謝。」柳生寧的喜悅都寫在臉上,這一刻他恨不得馬上回鄉與父母分享這個天大的喜悅。
此時,有一頂小轎子在前方緩緩停了下來,并且避到一旁去。
跟在轎旁的老媽子金媽問著轎夫,「欸!欸!欸!干嘛停下來?我們不是還沒有回到府里嗎?」
「金媽媽,前面大街上是此次進士科考的狀元在游街呢,我們要等他們的隊伍過了,才能繼續前進。」轎夫解釋著。
「哪有這種事!」金媽生氣的叉著手,「他是狀元,我們家小姐還是宰相之女呢!」金媽氣不過的伸出手筆劃著,「我去跟他理論!」
「金媽媽,」轎中的小姐開口說:「既然是皇上欽點的狀元,自然以后也是爹爹朝中的同僚,我們還是稍后一下吧,等他們游行隊伍過了以后也不遲呀。」
「是。」有了小姐這句金言,金媽也不敢有任何妄為之舉,只得乖乖的跟在轎旁等候著游行隊伍過去。
柳生寧騎在馬上意氣風發的對著街上的人們揖手道謝,當他的馬來到轎子旁時,轎內的小姐好奇的掀開轎旁的簾子看了他一眼。
「狀元郎看起來好年輕呀。」轎中坐的是當今宰相花為德的掌上明珠:花蕪萃,她望著柳生寧的模樣,芳心就像是小鹿亂撞一樣的狂跳著。
「這位狀元長得還真是英俊。」金媽也驚嘆于柳生寧的才貌,「果真是才德兼備呀。」
「金媽媽,」花蕪萃放下簾子,「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回小姐,老身不知。」金媽低頭回話說:「這段時間,老身都陪著你在城外為夫人持齋念佛,老身又怎么會知道這位狀元郎的名字呢?」
「是呀,這段時間真是難為你了。」花蕪萃竟忘了這件事,這段時間金媽一直跟著自己,在城外的凌閣寺為亡母持齋念佛,根本就沒回過長安城里。
「小姐放心,金媽有辦法。」金媽俯下身小聲的說:「老爺一定會知道這個狀元郎的底細,我們回府以后再跟老爺問問清楚不就得了。」
「好吧。」花蕪萃心中下了決定,能與她共渡今生之人,自然也不能是平凡的凡夫俗子,唯有像狀元郎如此俊俏又有才德之人才能配得上她。
「起轎。」金媽隨侍花蕪萃多年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想必小姐是對狀元郎有意思了,她心想:「小姐放心吧,老身一定會盡力幫助你的。剛剛那傢伙是挺英俊的,看來能配得上我們小姐,加上如果他想在朝中有穩固的地位及力量,唯有娶了宰相之女,才有前程呀。」
宰相府中
「蕪萃給爹爹請安。」花蕪萃回到宰相府中,先來到大廳跟父親花為德請安。
「萃兒,快起來。」花為德招手要她走到自己跟前,「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花蕪萃看著父親,「能為母親大人持齋念佛本就是女兒該作的。」花蕪萃坐到花為德旁邊的椅子上,「倒是這段時間,爹爹應該很忙碌吧,這陣子的進士科考一定讓您忙壞了。」
「哈哈哈,」花為德伸手撫著鬍子搖搖頭,「這本是我職責中的事務,又怎么會累壞呢。」
「那這陣子您的三餐有沒有定時呀?」花蕪萃繞到他身后輕輕替他搥打肩膀,「該不會又是不定時用膳吧,您要記住上回大夫提醒過您的中焦弱、脾氣濕,三餐要定時才好。」
「知道了,知道了。」花為德拍拍花蕪萃的手,「你呀!承繼了你母親的細心,你的那份關心與擔憂,爹爹都明白,爹自己會注意的。」
「爹爹要真的放心上才行,」花蕪萃看著他,「可別把身子弄壞了,自從母親走后,萃兒在世上的親人就只剩下您了,所以爹爹一定要身體健康才行。」
「說什么傻話,你這孩子,你以后還會有夫婿的。」花為德拍拍她的臉,「萃兒,爹一定要給你找一個可以託付終身,又讓你可以錦衣玉食,一輩子都不用煩惱的好夫婿。」
「爹爹開出來的條件這么多,那有這么容易找的到?」花蕪萃口上這么說,但是心里面卻想起今天上午遇見的狀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