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南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他心目中的女夫子。
不知道為什么,向來看慣秦七月蠻不講理、霸道粗魯樣子的慕容白,此刻難得看到秦七月吃鱉呆愣的樣子,竟有些舍不得。他嘆一口氣,放下調(diào)侃之意,認(rèn)真卻又淡淡地問道:“寨主,你真的喜歡紅兒姑娘嗎?”
秦七月看著他,覺得自己就要答不出來了,耳朵里卻聽得自己回答阿白:“當(dāng)然!”。
他干脆一甩頭,粗聲粗氣的和慕容白說:“我現(xiàn)在就去問小紅兒,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
“寨主!”慕容白想要叫住他,秦七月卻哪里理會得,直是要大步走開。
正在這時(shí)之際,卻見郭將軍和阿羅等人緩緩走過來。
他與阿羅正打了個(gè)照面。她依然身著軍裝,卻也依然五官精致,神情清淡——他理想中最完美的女夫子,也沒有她那么象女夫子。
慕容白的話在他耳邊回蕩,“阿羅姑娘之所以那么計(jì)較這件事情,是因?yàn)樗矚g你。”
秦七月皺眉,什么玩藝兒嘛!
他大步走過,毫不理會郭將軍正迎面叫喚他。留下慕容白略尷尬地對應(yīng)郭將軍和阿羅一行。
………………………………………………………………………………………………
是夜,阿羅、郭將軍與慕容白在校場的石柱林一側(cè)交談。正談得熱絡(luò)時(shí),忽聽得場道那頭傳來秦七月和黑哥的對話,聲音大到幾丈之外也能聽得很清楚,顯然秦七月心情正不好。
黑哥的聲音則有點(diǎn)小心翼翼:“那個(gè),那個(gè),寨主,是她瞎了她的狗眼啦!”聽得秦七月重重地哼了一聲,趕緊又改成,“那寨主,我們把她搶回去,怎么樣?反正我們是土匪……”
秦七月重重呸了一聲:“呸!你小子說什么你?我們現(xiàn)在是將軍了,將軍你知道不?玉連虎騎!別給我丟人!”
可憐的黑哥啞口吞黃連,有苦說不出。那廂郭將軍卻忍不住笑出聲來,真正覺得這個(gè)叫人膽戰(zhàn)心驚的蠻土匪頭子,象個(gè)孩子似的。
“誰!誰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給老子出來!”秦七月心情正不好,馬上想找個(gè)人出出氣。
那頭郭將軍忍住笑,從練功的柱臺一側(cè)走出來,和氣地問道:“秦將軍怎么了?有什么麻煩事嗎?”
秦七月大步踏過去,正要回答,卻在月光下看見隨后走近郭將軍的人影,不正是那個(gè)慕容白么?他看了更氣,忍不住罵道:“就是這個(gè)家伙干的好事,讓我去給小紅兒贖身,結(jié)果人家不肯跟我走!”
厄,一下子,郭將軍和慕容白都不好接口了。慕容白馬上意識到,阿羅此刻就在他們身后,這話題顯然十分尷尬。
正冷場間,秦七月卻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異樣,反而又接著氣呼呼地說:“你知道她和我說了什么嗎?”
“厄,說了什么?”慕容白只得接他的話頭,一邊祈禱他不要說的太過分,一邊卻又為他沒有帶回那個(gè)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特別印象的小紅兒而松了一口氣。
“她居然說她和我是兩種人!”秦七月簡直百思不得其解,“阿白你說她有沒有毛病,我和她當(dāng)然不一樣了,她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倒不要了!”
慕容白咳了兩聲,不知道如何作答。黑哥倒是仗著有慕容白在了,不怕死地添油加醋說:“寨主,人家還說一直有些怕你啊,剃了胡子也還是很嚇人。就是以前不敢說。而且,你永遠(yuǎn)不懂她在念什么詩。”
咳,咳!這回咳的是郭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