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間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行,我不說話了?!?
不讓她說話,申水禾震驚之余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延嘯等了好一會兒,她都還沒任何表示,剛才還表現的很亢奮,這會兒怎么又定住了?
于是他直接坐了起來問申水禾,“怎么了?”
“你剛才怎么做到的?”申水禾不好意思的問。
“你要求我做,我就照做了?!?
“唉,好吧,行吧行吧?!鄙晁膛踔樧隽撕靡粫盒睦斫ㄔO,“我能行,一定能行,加油?!?
說的一點底氣也沒有,恐怕這事對申水禾來說太有挑戰性了。
其實延嘯也并不是想讓她勉強自己,于是安慰她,“沒事的,我不希望你為難。”
“那怎么行?”申水禾癟了癟嘴,“我是個說到做到的女人?!?
說罷,申水禾慢慢低下頭,嘴唇輕輕觸碰到了延嘯的龜頭,有些清涼的觸感,小心翼翼的。
延嘯伸手將她凌亂的碎發撩撥著別到了耳后,感受著申水禾的舌尖從試探到進一步探索帶來的酥麻感。
申水禾試著向下舔舐,但也不過僅僅停留在舌尖觸碰的那種版本,結果延嘯的性器被她的舌尖抵得左搖又晃的,情急之下申水禾伸手握住了下半部分,也更加大膽的直接將其含入口中。
一瞬間,延嘯發出了沉悶的喘息聲。
申水禾好像知道該怎么做了,含住的性器被她不停的用舌頭纏繞著裹覆著,越吞越深。
目標逐漸發燙,擦過口腔壁時,灼燒的感覺讓申水禾止不住地開始分泌唾液,也不知道是含的太深頂住了喉嚨,還是自己的口水不懂事,申水禾被嗆得直咳。
“沒事吧?”
延嘯緊張的坐了起來,慌忙抱住申水禾幫她拍拍背壓壓驚。
“我沒事?!鄙晁叹徚司?,手又重新伸向延嘯的性器開始摩挲,“變硬了?!?
“嗯。”
“我繼續?”
“好……”
申水禾重新吞沒了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開始吮吸著自己的性器頂端,像她與自己接吻時那樣耐心溫柔,一點也沒心急過。
可是現在他很心急。
“可以再快一點嗎?”延嘯問。
“快一點?”
申水禾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含住那根上下浮動的頻率開始加大,頭頂也逐漸傳來延嘯低聲沉吟的喘息聲。
“這樣可以嗎?”
“就是這樣。”
溫熱重新將延嘯裹覆住了,隨之申水禾的舌尖不停的刺激著快感,一次比一次的接近極限,延嘯腫脹難受,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那是申水禾,申水禾在幫他口,他何德何能能讓申水禾為自己做這些?
“姐姐……”
“嗯?”
“不行了?!?
申水禾聽罷變本加厲開始使壞,但還沒使出多大功力呢,就被噴了一嘴,延嘯的精液滾燙的在自己口中噴發了,源源不斷,口腔盛不下甚至還滴到了床單上。
她傻眼了,延嘯也愣了。
延嘯懊惱的看著自己,“對不起,快吐了!”
申水禾皺起眉頭,她才是那個沒見過豬跑的人,直到粘稠的東西灌了自己一嘴,直到嘴里開始發腥,她才反應過來口交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她還以為只是表面的爽爽而已。
她將延嘯的精液吐到了垃圾桶,嘴里還是莫名有味,“延嘯,我想去漱口?!?
“好?!?
延嘯也凌亂了,他真的是做了件讓申水禾難受的壞事,這下要被她記恨死了。
“對不起?!彼呦麓哺谏晁躺砗笠涝谛l生間的門口道歉。
申水禾一遍又一遍的用漱口水漱口,她肯定特別討厭,特別討厭給自己口,特別討厭自己未經允許就射在了她嘴里,延嘯覺得自己傷害了她,表情變得自責不已。
“啊?什么東西?”申水禾漱口結束,抬起頭一臉懵圈的看向延嘯。
“對不起,我不應該做這種事?!?
“神經病啦!哪有什么不應該??!不許說這種話!”
說罷,申水禾又纏到自己身上來了,“趕緊抱我回去,冷死了?!?
延嘯照做,將申水禾抱回了屋里。
經過先前的接觸,兩人之間的羞恥壁壘漸漸被撕開了一個口子,申水禾伏在延嘯的胸口毫無保留的與他親吻著,下體也被延嘯裸露在外的性器隔著內褲摩擦的逐漸變得敏感起來。
她趴在延嘯身上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腰,試圖在若有似無的摩擦中找到一絲快感。
延嘯發現了她不太對勁,或者說是因為每次她不小心蹭到自己的龜頭時,總感覺有種黏黏糊糊的觸感。
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過去,事情好像變得奇怪了起來。
“怎么突然?”申水禾被延嘯指尖的奇襲觸碰的顫抖了一下。
“濕透了。”說罷,還不安好心的用手指來回摩挲兩下。
“啊……”
申水禾將頭埋在延嘯的肩膀小聲呻吟著,對方的手指偶爾觸發關鍵興奮點,大多時間都是漫無目的的游走,申水禾不由自主的扭著腰,讓興奮點主動去迎合延嘯的指尖。
“幫我脫了吧延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