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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哥,你手下的人里有沒有合適的,給溪溪介紹一個唄。”柳茹溫柔的詢問丈夫。
又一副怕蘇溪溪誤會的樣子,急忙解釋:“別看是在新哥手下干活,那些都是城里人。你以前還和我說過,想在縣城里生活。這不就是好機會嗎?”
龔新皺眉,對柳茹的說法不太高興:“你別亂說話。溪溪這條件,我手下那些糙人可不適合。”
“但我認識的人里,還真有一個般配的。就是我們廠長的小兒子,眼光那就一個高。之前相的那些個女孩子,全都被說太丑了。”
這話一出,不等蘇溪溪說話,柳茹就急了:“新哥,這不太合適吧?溪溪長得是好看,但你們廠長能瞧得上一個鄉下人嗎?”
廠長的小兒子,這么好的條件一定不能給蘇溪溪。
龔新冰冷的眼神看向拖后腿的妻子,厲聲罵她:“你懂什么?給我閉嘴。”
面向蘇溪溪的時候,又恢復了溫和的臉色:“溪溪,廠長那兒不用擔心。只要讓廠長小兒子喜歡上你,那一切都不是事兒。”
天上不會掉餡兒餅。
單從龔新對柳茹的態度,就能看出柳茹在家里過得是什么樣的日子。
這樣的男人,會好心給妻子以前的同學,介紹一門這么好的親事嗎?
廠長小兒子,這個名頭聽著倒是誘人得很。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怕是能纏死人。
蘇溪溪冷言回絕:“不勞你們操心我的事,我爸媽會操心的。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沒打斷他們的話,是出于禮貌,但不代表著他們都插手她的事。
這不小的脾氣,讓龔新越發覺得有戲。要是他能促成這門親事,那他的職位就能往上升一升了。
想到這兒,龔新看柳茹都順眼了些:“你和她關系不行?”
柳茹怯怯的說:“幾年前一起讀過書,這幾年沒聯系過。就生疏了。”
龔新若有所思:“把她家里和我說一遍。”
“別打歪主意,要是壞了我的好事,我揍你。”他隨后警告道。
路上能遇到破事,蘇溪溪心情都不美妙了。
怎么一個個的,不管熟不熟,都來盯著她的婚事。她還真是個香餑餑。
容言初在批改作業,聽見她嘆氣,停下筆抬眼,嗓音清清冷冷:“怎么了?”
一旁的楊老師也望了過來。
蘇溪溪把破事說了,并發表感想:“煩死了,這些個人,凈盯著別人家的事。不是我亂猜,這個什么廠長小兒子,肯定有問題。”
楊老師聽完,贊同她的觀點:“有道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一定要萬般慎重。當然,我們溪溪的條件這么好,找個好男人肯定沒問題。”
容言初捏緊了紅筆,紅墨水在學生作業本上浸染了一個紅點。
蘇溪溪不好意思的笑笑:“楊老師!你怎么也開我玩笑啊。”
楊老師繼續往某人心肝上戳洞:“這不是開玩笑,老師是過來人,見得人多了去了。溪溪,你確實該考慮考慮了。”
“老師不是催你,你別太排斥相親了。萬一真能遇到一個符合眼緣的呢,也可以處著試試看。”
時代思想的局促性,尤其是在這相對落后的小縣城里,這是最好的應對方法了。
蘇溪溪無意和容言初晦暗不明的眼眸對視上,心咯噔一下,下意識的躲閃了。
回過神來,疑問:不是,我為什么要躲啊?又沒做錯事。
話題結束,容言初都不曾發言,仿佛剛才的對視只是她的一個錯覺。
放學后,蘇溪溪抱著疑惑走出辦公室,卻沒留意到被容言初壓在作業本下的幾張信紙。
其中一張寫了幾行,被廢棄了。
還有一張快寫滿了,還是被廢棄了。
在蘇溪溪起身,容言初慌亂了一瞬,在她經過身邊時用教材遮住了。
辦公室里,只剩他一個人。容言初拿開教材,手里這張快寫好的信紙上,被劃上了一條長長的黑線。
他怔了怔,最后放在了一邊,重新拿了一張干凈的信紙。
沒想到的是,蘇溪溪回到家就看到中午遇到的兩人,都在她家院子里。和她媽有說有笑。
不是,這怎么還找上門來了?
柳茹坐在秋槐花旁邊,茶言茶語:“溪溪回來啦,我家里人都在上工。我想著很久沒和蘇嬸說話了,就和新哥一起來看看蘇嬸。你不會生氣吧?”
呵呵,以前都不見你來過,現在說這屁話。
蘇溪溪呵呵笑:“當然不會,我媽一個人在家,你們來陪她說說話,我還該感謝你們呢。”
“媽,我有點累,回屋子歇會兒。”
蘇溪溪懶得應付她們,直接選擇閃人。
龔新的目的達到,把長輩們喜歡聽的說完,就和柳茹離開了。
“新哥,這能行嗎?蘇嬸的眼睛尖,要是發現我們騙她,肯定會告訴我爸媽的。”柳茹忐忑的問。
龔新為避免她壞事,把他要利用蘇溪溪搭上廠長這條線,準備晉升的事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