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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少爺你真牛。”

把易將軍吃得死死的。

“哼哼，要是連他我都搞不定，我還混個屁。”

難道爆粗口，衛凡哭笑不得。少爺原來也有孩子氣的時候啊！

平時看多了少爺勝券在握的樣子，難得這般可愛，衛凡只能搖搖頭不敢說出來，怕衛樂私下給他穿小鞋，論智商他們整宅子的人都沒辦法和少爺相提并論，算計人心更是如此。

“不過，我現在擔心的是……”

衛樂放下筆，望著穿外只剩下樹枝的樹丫，眼神有些空洞無神。

“少爺，你這也是為了將軍好啊！”

衛凡知道他在擔心些什么立即安慰道。

“可我還是太自私了不是嗎？換成是你，你能理解嗎？”衛樂搖頭，他一廂情愿做了那樣的決定，也不知道易鋒知道后心里會怎么想？

第238章

“能吧，因為我知道少爺你是為我好，而且我看在將軍的心中，少爺是最重要的。平時你讓將軍往左他肯定不敢往右，你讓他退后他也絕不敢向前，所以少爺就你放一百個心吧！”衛凡想了想，這并不是什么讓他不喜的事啊！

何況要不是少爺，將軍也沒有半點希望。少爺為他花費了太多心思，光是珍貴的藥材在他身上用了大半，好多藥材他都是頭一次見到，可少爺愣是眼皮子也沒眨一下的就讓自己拿出來用了，再結合自己的醫術，這才有了現在的成果，只是一直不敢讓對方知道而已！

當然與其說是不敢，還不如說是衛樂不愿。只是現在好像輪不到他不愿意了，以衛樂的智商，他差不多可以猜到，也許過不了多久，將軍他就得……

想到太上皇對他和夏正陽說過的話，衛凡就不開心了。為什么要為難他們少爺呢？他的個知心人容易嘛？

“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只要到了那一天，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是理解還是不原諒，時間會告訴我一切。”衛樂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戶輕輕關上，冬天來了，寒風從窗戶中鉆進來，而他剛才正對著窗戶。

這冬天就跟他現在的心情差不多，雖然不是寒冷卻也不溫暖就是了。

易鋒回來了，看到衛樂站在大門前，高興的從馬上下來跑到他身邊。

“我回來了。”

握住衛樂的手，臉上是掩不去的欣喜，他終于回來了。要不是為了國家，他不會離開這么久，長時間不見愛人，易鋒都快想瘋了。

“歡迎回來，看看你都瘦了。”衛樂心疼的摸了摸易鋒的臉，之前臉上還有為血色，現在除了黑還是黑，別說血色了，沒變成灰白他都要慶幸不已。

運糧時百般擔心，生怕有人出來搗亂毀了糧草。把糧運到后看著戰爭下的死人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運來的糧食交給了可以信任的人，可他心中卻沒有半點放松。

戰爭上每天都在死人，死亡人家不斷的增加，每死一個人就有一個家庭被破壞，他于心何忍？

拒絕同袍拉他去喝酒的提議，無言地回到帳篷休息。他這一次運來的糧草算是解了大軍一時之圍。雖然糧草不是很多，但能也支撐個幾天，幾天之后朝庭的糧草就會被運來，大軍不用縮衣節食。要知道戰士們吃不飽，上戰場就沒力氣殺敵，這對大慶來說十分不利。現在好了，不用節食，兵將們每天都吃得飽飽的，上了戰場有力氣，可以多殺一兩個敵人。

別小看這一兩個敵人，要是每位戰士都能多殺一兩個，一場戰爭下來他們就能少死一些人，活著回鄉的兵士也更多一些。

他在城上看了幾日，最后在同袍們挽留聲中還是離開了邊關。他不能留下來，家中還有人在等他回來。握了握右手，還是使不上力。

他的手廢了，他不能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他這樣想是很自私，但他答應過衛樂，要活得比他久，不讓他一個人孤單地留在世上。

看著易鋒的動作，同袍們也不再勉強了。易鋒行軍布陣的能力比他們強沒錯，無奈他現在上不了戰場，戰場上情況瞬息萬變，指揮官要隨時調整，上不了戰場他又怎么能指揮大家呢？所以只能放他離開，而他們則要一直堅守在這城門上。

易鋒離開時眼中帶著遺憾，做為一位將軍，他是希望自己能上陣沖鋒殺敵。可他的手毀了，除非他想拋下衛樂，否則他是不會瞞著他親自上戰場就為殺幾個敵人。他的左手雖然現在不比右手差，但一只手總不如兩人手來得保險，他還要和衛樂長命百歲呢！

面對即使有遺憾，他還著毅然離開，向天哥和程勇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一路上氣氛都很沉重，直到踏進李村的范圍才開始變好點。

現在看到衛樂，一節的郁悶與沉重都消息了。雖然已經寒冬，但是在兩人的身上卻感覺到了春天般的氣息。

“我這是結實，你才瘦了。”

握了握衛樂的腰和肩膀，感覺比自己離開時要瘦了一些，本來身上肉就不多，現在還瘦了，可心疼死易鋒了。

“哈，那我們兩人都瘦了，這說明我們都在思念著對方啊！”

衛樂不與他爭辯，他這個瘦和易鋒的瘦完全不同，但瘦就是瘦了，爭論下去最后指不定歪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衛樂不想這樣。不過他可以讓衛凡來給易鋒他們把把脈，看看他們的身體有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將軍沒什么事，就是累狠了，需要好好休息。”

衛凡收回脈枕，開了個方子給廚房，他開的是藥膳，讓大雪和小雪一天煮一碗讓易鋒吃。

與其說是累，不如說是心里有事放不下，果然少爺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只是這事他不能說，起碼不是現在。至于將軍心中的煩惱，相信少爺可以搞定的。畢竟少爺才是將軍心中最在乎的人，要是連少爺都安撫不了，他們說再多也不過是白搭。

“那就讓他好好休息。”看了易鋒一眼，對方心虛的低下頭，不敢有意見，被衛樂趕去洗頭和澡，換上干凈的衣服，把頭發擦干后，易鋒就躺在炕上開始休息。當然休息之前得喝點東西墊墊肚子，衛樂甚至為了讓他休息好，還陪他一起躺在炕上。

直到易鋒呼吸平穩，衛樂才悄悄下床走了出來。

“少爺，將軍心里有事。”郁結在心，可不是有事嘛！

“我知道，他想在邊關的戰事，但我現在還是不想他離開，戰場上刀劍無眼，我不敢拿他的性命去賭。”

就算被對方怨恨，他也希望易鋒能留下來。

“可是少爺，你讓我做這一切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衛凡實在想不明白，既然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么一天，為什么少爺還如引的糾結。

“猜到歸猜到，可這心卻不能由己。說到底我也不過個自私自利的人。”衛樂苦笑，他靠在墻上，望著不太明亮的天空，雪花從天上飄下來，看來又將是一個大雪鋪地的日子。

“才不是，少爺是這天下最善良的人，不僅僅是我這樣認為，正陽他們也都和我一樣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