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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當時拒絕的干脆，她后來又何至于如此傷心，浪費了那么多時間。

“這是我媽媽留下的產業，我實在沒有辦法了。”童書然低頭，有兩滴清淚落下。

葉清姿看得清楚，想起那些事兒，硬著心腸不為所動，“我為什么要幫你。”

她站起身回到辦公桌坐下，“而且這批貨單量太大，質量要求還很高，接下來的話還需要購置新設備，再刨去成本，這樣算下來利潤非常低。”

童書然跟上去，急切道：“我這邊的利潤可以再多讓五成給你。”

“那也沒多少，沒有必要。”葉清姿還是拒絕。

“那……”童書然突然難以啟齒起來，低頭咬唇，緩了好一會兒，再閉上眼睛一鼓作氣道：“那我還可以答應坐你女朋友。”

葉清姿一呆，然后便是憤怒，冷哼道：“我什么時候要你做我女朋友了？”

“以前……”

“那是以前。”葉清姿打斷她，“你憑什么以為我會一直喜歡你？”

童書然被她問得臉頰通紅，無地自容，這是她唯一的籌碼，現在也沒了。

“對不起，打擾了。”童書然慌忙的朝她欠了一身，這個地方她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轉頭就朝門口走去。

葉清姿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快到門口之時，她桌下的雙手緊握成拳，心一橫，叫住她：“等等……”

童書然握住門把手的手一頓，沒敢回頭，她怕葉清姿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她不想當著葉清姿的面哭出來。

然后就聽到葉清姿又說：“我可以答應你。”

“真的嗎？”童書然不敢相信地站定。

“但是……”葉清姿又緩緩說。

“但是什么？”童書然轉身，一臉緊張，怕葉清姿又反悔。

葉清姿坐在老板椅上往后一轉，背對著童書然，“我要你做我的情人，隨叫隨到。”

“是要陪上床嗎？”童書然關注點清奇，問的問題也格外單純可愛。

“不然呢？”葉清姿又轉回來，有點無語。

童書然遲疑了。

葉清姿看在眼里，不耐煩道：“不愿意就現在離開。”

“不是。”童書然忙解釋道：“我是在想問隨叫隨到是你想要的時候我就要立馬到你家嗎？”

“嗯哼。”葉清姿點頭。

“那這和女朋友有什么區別？”陪上床，去她家，這不跟女朋友差不多嗎？

葉清姿發出一聲冷笑，她不會還以為自己喜歡她吧。

“情人是見不得光的，等我找到女朋友之后你就要自動退出的。”

“那你要是找不到女朋友呢。”童書然抓到一個重點，她還沒有女朋友。

漂亮又有錢的姐姐，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是找不到嗎？

不，肯定是不愿意找。

葉清姿臉色一沉，咬牙切齒道：“不會的。”

童書然眼神一黯，“那你要是一直找不到我們就要一直保持這種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