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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后,楊奕與魏云清約好午間一道用膳,便去處理奏折了。
魏云清在自己宮里寫教材,看書,等到午間,便去了乾清宮,跟楊奕一起用膳。午后,二人各自找房間睡了個午覺,起床后一起在御花園逛逛,之后一個處理奏折,一個繼續編教材,各干各的,互不干擾,偶爾抬頭互相看看,對視一眼后又分別垂下視線,繼續做事。
過不了幾日便是新年,這個新年,是魏云清到古代來過得最舒心的一次,她的歲數比不少宮女大,平日里也足夠穩重,可真到要玩的時候,誰也玩不過她。她把燒烤架拿到了乾清宮,擺出普天同慶的架勢,讓宮人們都參與進來,一起參與這除夕夜聯歡會。
楊奕樂得看她玩鬧,自然不會反對,還跟她一起玩得開心,追追跑跑,你打我鬧,看得宮人們嘆為觀止——平日里端莊穩重的帝后,怎么此刻就能跟小孩子一般全然沒了架子,四處胡鬧呢?
大年初一有隆重的朝會,還要祭天。魏云清之前在上京過的那一個新年躲了過去,之后兩年在外自然不用理會,如今卻是躲不過去了。作為皇后,她和楊奕一起接受百官朝拜,又去天壇祭天,回來后設宴,一刻不停地忙到了晚上。
等她躺在延禧宮自己的床上時,已經累得一點都不想動了。
回乾清宮換好常服的楊奕這時候走了進來,坐在床邊關切地說:“累了吧?”
魏云清頭也不抬,抱怨道:“腰都快斷了!”
楊奕笑了笑,咳了一聲暗含期待地說:“那我幫你揉揉?”
“你會?”魏云清扭過腦袋看他,滿眼的不信。
“小時候給父皇按過。”楊奕道。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
楊奕一笑:“記得的,不信我按給你看?”
“行。”魏云清沒反對,閉眼準備享受了。
楊奕的大手按上她的腰側,試了下輕重,便揉按了起來。
“呼……你還真會按啊。”魏云清舒服地喟嘆一聲,趴那兒一動不動,任由楊奕為她服務,好半天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楊奕按了會兒,心思便起了變化,見魏云清閉眼似乎是睡著了,他的手按著按著便往下去了。
衣裳包裹下的挺翹輪廓讓他心神搖曳,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手再往下我要踹你了。”
魏云清警告的聲音傳來,楊奕面色一僵,倏地收回自己的手,沒敢再起什么旖旎的心思。
魏云清哼了一聲,滿意地再度閉上眼。
楊奕又按了會兒,偷眼看魏云清,見她好像又睡著了的模樣,卻是不敢再造次了。他怕她又是裝睡,一會兒真踹他。
只是,他的視線卻忍不住膠著在那美好的輪廓上,扯也扯不下來。
☆、第一百一十九一章
大年初一這天,楊奕始終沒有占到魏云清的便宜。整個過年期間,兩人雖時常在一起,但私下的交流并不多,直到出了元宵,才稍稍空下來。
天氣依然還冷著,氣溫低,魏云清便不太樂意出宮門,參加完女子書院的開學典禮后就沒再出宮了,躲在自己的寢宮里,看書練字寫教材,找藍田下下五子棋,時間過得飛快。
楊奕上午一般都很忙,下午才能過來延禧宮坐一會兒。看他風塵仆仆地進來,寢宮里有地熱暖著,手里還抱著暖爐的魏云清總是誠懇地道一句:“真是辛苦了。”
她的態度不太認真,嘴角微微上揚,眼里亮晶晶的滿是笑意,楊奕總能看呆,心里一片熨帖。
邊疆穩固,朝中無大事,日子便過得不緊不慢。
只是前朝送上來的奏折之中,時不時有勸說楊奕趕緊開枝散葉的,不然大梁朝根基不穩,江山基業危矣。如今楊奕與魏云清的感情一天天穩固升溫,他很滿意,不想節外生枝,拿這些破事煩她,這些奏折都被他截了下來。
春天天氣回暖,魏云清終于愿意離開延禧宮多走動走動,帶著人往乾清宮去。沒想到她剛到乾清宮就遇到楊奕在發火。
“怎么了?”她快步走上去攔下楊奕,目光從跪在地上的內侍身上掃過,又落在楊奕身上,“你生氣呢,就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別氣壞了身子。”
楊奕惱怒的神情在看到魏云清時一緩:“他居然在我跟前說你壞話,豈有此理!”
魏云清看了那內侍一眼,他低著頭也看不清表情,她道:“你先出去吧。”
那內侍飛快地抬頭看了看她,那是一張年輕的臉,隨即他起身,悶不吭聲地退了出去。
楊奕瞪著那人,余怒未消:“居然敢背地里說你壞話,真是氣死我了!”
魏云清摸著他胸口幫他順氣,笑瞇瞇地說道:“我這當事人都不生氣,你就別氣了。來,坐下喝杯水。”
楊奕被魏云清拉著坐在桌旁,她親自為他倒了水,遞到他跟前。
楊奕不接,看她:“你喂我。”
魏云清嗔道:“你真把自己當小孩兒了?”
楊奕想了想,還是自己接過水咕嚕咕嚕喝下,杯子放回去時重重地一聲,看得出來他還氣著。
“那人說我什么壞話了?”魏云清有些好奇。
楊奕怒道:“他居然說我獨寵你會惹來天下大亂,讓我把你打入冷宮,重選皇后和后宮,真是胡說八道!他一個小內侍懂什么!”
旁人對自己的敵意,魏云清早已習慣,她粲然一笑:“你也知道他不懂,用得著跟一個不懂瞎說的人生氣么?”
楊奕沉默,抬頭看她好一會兒,話題莫名一轉:“我們何時能……快快來?”
魏云清不解:“……什么?”
楊奕悄悄抓住了她的手,慢慢摩挲著說道:“就是……”他湊過來,熱氣噴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早上起來,褲子都是濕的……”
愣了愣才聽明白他的話,魏云清老臉一紅,推開瞪他。
說起來雖然她比楊奕大五歲,可論經驗,她肯定不如他豐富。大學里她交過一個男朋友,在一起了三年,畢業的時候分開的。這兒畢竟是古代,男人都是嚴以律人,寬以待己的,也不知道楊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