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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南重重點頭。
“那么用心做的,你喜歡不喜歡啊?”
倪南十分真誠的目光,又點一點頭,“喜歡!”
嗯,果然是喜歡自己的。
周青山滿意這個回答,扣著她后頸,滾燙的吻落在唇瓣,深入骨髓,吻到人喘不過氣,倪南雙手攥拳抵在胸口,嗚咽幾聲,又被吞回。
吻夠了,松開她。
“好幾天不會見了,這次得討回本。”
倪南:“怎么會好幾天不見,你又要出差嗎?”
周青山低聲一笑,嗓音沉沉:“你爸爸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得陪家人?這幾天我就不打擾你了,好好跟家人一起玩。”
“好吧……”
聽起來還挺失落的,周青山抬起她下巴,與自己對視,告訴她親人永遠最重要,有時間要多陪陪。
倪南點點頭,手掌摸著他的臉,他的眼神看起來很傷心,指尖摸到他的眼。
“我會多陪陪爸爸媽媽的,你要開心呀。”
小姑娘爸爸的電話打來,就等她去超市了,宋文女士在旁邊催,周青山都聽到了。
“去吧。”
倪南已經開了車門,又湊回來往他嘴上碰一碰,“走啦。”
他點點頭。
平安符攥緊放進兜里,踏實安全感,倪南走在路上不自覺哼歌,晚來風舒適愜意。
周青山接了個電話,瞇著眼看向遠處,點了根煙,手搭在窗沿,也不抽,就仍煙燃滅。
作者有話說:
【】詩是《愛是地獄冥犬》?
第24章 嬌欲語
長街繁華景, 故人重游,唏噓一陣,留下張張影像, 沿著江邊慢走閑聊, 一家人難得和諧寧靜。
想起來, 這樣的夜晚好久沒有過了。
家庭瑣碎,一地雞毛,爭吵起來來回就那些事,聽到耳朵生繭, 手指一起,嘴一張,要說的話都可以倒背如流。
倪鐘生待了四天,收拾行李回西藏那天,倪南蹲在攤開的行李箱旁邊, 看宋文女士拿便利貼往瓶子上貼, 一罐又一罐,倪鐘生跟在后頭,一直點頭。
帶了好多東西, 行李箱都是倪南坐在上面壓下去的。
宋文女士從來不送不接, 只在院子里那個改過后的葡萄架下聽一聽歌劇。
出了高鐵站, 烈日當頭,倪南沒帶遮陽傘也沒涂防曬,走出到太陽底下一步,立馬縮回到陰涼處去。
掏出手機一看,今天四十度。
京城的人工降雨能不能再多來點……
鈴聲響起的時候, 倪南在買冰水, 挑最冰的一瓶, 拿手機時手還無措撞了水,旁邊的哐當倒了。
“喂?”
立好倒下的水,拿最里面的礦泉水出來,走去收銀臺結賬,沒聽到對面答話聲,將手機拿下一看,是周青山的電話。
離收銀臺五米遠,轉身面向零食辣條,佯裝重新挑選,右手伸出一只手指劃過包裝袋。
“周青山,你為什么不說話啊?”
掃碼結賬聲。
九塊五。
聲音同步,倪南是反應了幾秒才回頭,周青山握著手機,肩寬腿長模特身材,站在那焦點聚集處,慵懶神情,懶散朝她一笑。
禁欲一張臉,襯衫扣子永遠解開兩顆。
看他的目光太多了。
到了車里,倪南把他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系好,再三確認無遺漏。擰開冰水,解暑氣,看著窗外嘀咕:“花蝴蝶……”
好巧不巧,這下周青山的聽力好到過分,聽到了她的嘀咕,想了想花蝴蝶什么意思。
依稀記得陸曼這么說過江津硯,什么時候來著,他有時候記性真的不大那么好,至少高中的事忘了一大半。
就像那晚陸曼家的細細說,到車上倪南追問起時,他也想了好久,最后沒想起來。
細細說成了草草說。
酒吧里寫作業為什么?可能覺得那些女人比作業還無趣,相比較下,他更寧愿碰一碰作業,也不想那些女人碰他。
不過那晚的題目真的簡單過頭,甚至到他覺得弱智地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