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蒸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不想講了,學校又安排了時長,他松了松襯衫扣,握著麥笑,他一笑,底下就沸騰,迷妹到現在都還不少。
青春臉上,周青山從臺上往下看,黑發高馬尾,校服一絲不茍穿身上,眼里忽然倒映倪南身影,明明從來沒見過她的高中模樣。
好像在這一刻見了全。
周青山神色頓了幾秒,話也停頓,草草結束講話,下臺往禮堂外面走,領導在身后叫他,扭頭說出去抽支煙。
煙拿在手里沒點燃,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隨處走。
老孟不知何時也出來了,走在他旁邊,老孟調侃他這個年齡還沒找個女朋友,當初那么多小姑娘追,現在都沒啦?
兩個人聯系只限于逢年過節,多的沒了。
周青山笑了笑,反問他怎么還沒找個老伴,老孟瞪他一眼,轉了話題。
邊走邊聊,聊一些往事,老孟帶過畢業班不多,讓他記住的也就是那些個人,說起周青山留在他辦公桌的書。
后來都是給了一個小姑娘拿走。
“你那筆記我都看不懂,小姑娘認真點頭跟我說看得懂,后來還用你的解題方法來解壓軸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懂的。”
說完沒聽到回應,扭頭抬眼看周青山,然后順著他的目光往前看。
不知不覺走到了學校榮譽墻。
上面是每一屆最優秀的,周青山那屆是他,他的目光鎖在了第二排左起第三個,老孟的聲音再度響起。
“就是這個小姑娘,別說,她跟你還有幾分像,尤其那一手字最為像,風骨盡得,把你倆的字放一塊兒都還分辨不出誰是誰。”
猛然想起轉糖畫那天,他的倪倪說她的字沒辦法見人,就不露拙了。
周青山詢問老孟更多的事情。
“你記得我嗎?”
“我聽過你。”
長椅下的對話繞在耳邊,周青山忽然一笑,他的倪倪真是好會哄騙人。
周青山開始較起細枝末節,撿起被遺忘不在意的細碎,才覺得自己可笑,她同別人本就不一樣,她所圖什么呢?
匆匆離開附中回到西山,阿姨正在換水,跟他說小金魚狀態都挺好的,周青山點點頭去樓上,倪南走的時候什么也沒帶走,只穿走了那條白裙子。
阿姨從樓下上來敲門,手中拿著一枚夸張戒指,小心問著,是不是倪小姐的東西?
那個像西藍花的戒指。
-
“我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掉了吧,”倪南站在草原上哈著白氣說。
宋文女士要去見位好友,打扮時候總覺得身上少了什么亮點,珠寶換了又換,都不合適,過于高調或過于低調,沒有恰到好處入她眼的。
想到倪南那枚,進房間翻找之前腳步一頓,在門口打電話給倪南,問她放哪了?
倪南最后一次見那枚戒指是在周青山生日的時候,那晚上有點瘋狂,興許無意間打落了,也或許在她情迷意亂時摘掉,放在了哪個桌上。
之后忘記戴上。
這些不可能跟宋文女士細細說,剛說完宋文女士心里來了氣,戒指那么貴說掉就掉,“是不是你不喜歡然后丟的?”
“不是啊?我怎么可能會去丟掉,我真的不知道——”
“好好戴手上怎么可能會掉?”
倪南蹲下來,聲音透著一股濃濃委屈:“可它本來也就大了……很容易掉……”
不合手指,不合她眼。
宋文女士不相信,“你要是不喜歡就和我說——”
“我說了你就會聽嗎?我說過那么多次不喜歡,你哪次聽了,我房間多少東西就是因為你喜歡才買的,我丟了嗎?不是都好好在那嗎?”
“那枚戒指我真的找不到,我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聲音有了哭腔,宋文女士一下冷靜下來,那點火被淚水撲滅,“行了行了,沒真的怪你,就是今天去見一個朋友,沒找到合適搭的,心情有點煩。掉了就掉了,等你回來再買,去買你喜歡的。”
倪南用手背抹去淚,又說了幾句掛斷,姥爺過來喊她回家,身邊還跟位老爺爺,看著和藹和親,面容慈善,一直對她笑。
她也笑著回。
到了家,倪南去洗水果招待客人,這位老爺爺是出來旅游的,他不想訂民宿,看有沒有住民愿意讓他住在家里,怕把他當壞人,身份證什么都給,給錢也大方。
姥爺說他住一晚給一萬。
當時聽到的時候倪南整個人呆住,一晚上一萬,就住他們這個木楞房?是老爺爺不知道物價還是單純錢多沒地方花?
姥爺沒要這么多,不收他錢,讓他早上起來幫忙干干活就行。
“你們這邊的水果就是甜啊,”老爺爺吃了一顆提子說:“不像我們那,有一回我孫子給我帶來提子,酸得要死,牙齒都快酸沒了。”
“老爺爺您是哪的啊?”
“京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