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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羨月想到李總那人菜癮大的釣魚能愛好,保守起見還是說了句:“麻辣小魚干應該還是能有的。”
開個玩笑,李總雖然釣魚人菜癮大,但是在招待客人上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中午,慕今朝兩人到的時候,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好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
隔間用屏風遮擋著,三人在里面倒也沒有太拘謹。
慕今朝將給楚羨月碗里夾了一塊糖糕,“等走的時候打包一份回去。”
還有幾樣這里獨有的菜,走的時候也可以多帶一份。
楚羨月莞爾道:“好。”
小時候楚羨月在鄉(xiāng)下和爺爺住,那時候只能保證自己不受凍挨餓,至于更高的追求卻是沒有的,想吃一塊糖也要攢上一個月。
或許是從前沒得到什么,等到長大后,就越想在這方面彌補什么。
到現(xiàn)在,他對甜食都沒有抵抗力。
原來每次來這里的餐廳桌上往往都有一份糖糕并不是偶然。
只是讓楚羨月想,他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哪次飯局上暴露自己喜歡這里的糖糕的。
“哈哈,年輕人就是感情好,像我和我老婆,她都說看夠我這張老臉了,現(xiàn)在每天和她的小姐妹追星,都懶得多看我一眼。”李總看向他倆的目光中帶著羨慕。
難怪李總喜歡釣魚,原來是得不到老婆的關(guān)愛。
“李總也可以追趕潮流,以后你夫人追的就不是明星,而是你了。”慕今朝隨意提了個建議。
李總心中哀怨,他老婆追的是星嗎?是年輕啊。
慕今朝哪里知道自己不過隨口一說,還把李總弄得更哀怨了。
他正和楚羨月聊著桌上的飯菜,到底哪一道魚是李總的魚做的?
最后還是李總主動為兩人解了疑惑,“本來是要用我撈的魚的,但是人家?guī)煾嫡f魚太小也太少了他們沒有合適的菜可以做。”
慕今朝陷入了深深的困惑,都已經(jīng)用撈了,竟然還會太小又太少到連一道菜都做不出來嗎?
總之,這頓飯也算吃得賓主盡歡。
另一個包間里,一群年輕的公子哥正在玩牌,一個人從外面進來,“你們猜我看到誰了!”
“誰?”說話的那人丟出手里的牌,甚至頭都沒抬。
其他人也喝酒的喝酒,和女伴接吻的接吻。
見他們都不搭理自己,那人也不賣關(guān)子了:“是朝哥啊!”
眾人頓時一愣,紛紛抬頭看他,“真的?你沒看錯?”
那人見狀,得意道:“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干什么?”
“朝哥今天怎么來了?是和誰談生意?”有人問。
“這你可就想錯了。”從外面進來的那人晃了晃手指,感嘆道,“我打聽過了,人家可不是來工作的,而是陪男朋友來玩的。”
“男朋友?他前段時間在網(wǎng)上說的那個?”有人眼中迸射出八卦的目光,“說起來我也正好奇呢,朝哥那么高的眼光,和江黎分手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看上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他松口?”
“現(xiàn)在怎么辦?咱們給江黎準備接風宴,這要是雙方撞上,那還不是火星撞地球?”一個有些膽小的人說,“要不咱們還是先撤吧?反正接風宴什么時候都可以。”
“嘖嘖,這你可就想錯了。”剛剛還在玩牌不感興趣的白衣服已經(jīng)讀了手里的牌,湊過來發(fā)表看法,“我可不覺得朝哥是真的喜歡那什么男朋友。”
“怎么說?”
“你們想啊,他發(fā)微博是在什么時候?我們收到江黎回國的消息又是什么時候?”
剛進來的那個人雙眼一亮:“你是說他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江黎要回來了,所以提前找個男朋友,故意氣江黎?”
白衣服的摸著下巴自作聰明,“我覺得未必就是為了氣江黎,也有可能只是想拿來當擋箭牌,你們想,當年江黎走得多干脆,說分手就分手,要是他現(xiàn)在回來了朝哥身邊還沒人,那豈不是在明明白白告訴江黎,他就沒忘記過他?為了面子,那也不能啊。”
“那他帶著那什么男朋友來這里是什么意思?”紅頭發(fā)皺眉,他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又想不明白。
“這還不簡單,我們的行程是提前訂好的,朝哥本就比我們厲害,提前得到我們給江黎辦接風宴的地點不是很正常嗎?”白衣服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其他人也被他帶得沒覺得其中有什么問題。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做?還阻止他們見面嗎?”
“當然不,我們非但不能阻止,還要盡可能給他們制造機會,給兩個都下不來臺的人鋪好臺階。”白衣服振振有詞。
在其他人猶豫的時候,他最后說了句:“而且,咱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啊,朝哥都找到這兒來了,就算沒了這次,肯定也還有下次。”
眾人一想也是,便紛紛答應下來。
確定好之后的安排,他們也紛紛放下心來,包廂里的氣氛又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只是那些玩游戲的不玩了,親熱的也不親熱了。
“唉,你們覺得這真的有必要嗎?我就覺得挺沒勁的,當初走得那么干脆,那就干脆別回來啊,以前我們又不是沒勸過。”有個人以前上學的時候關(guān)系就和慕今朝更好,有點為對方抱不平。
“怎么沒必要了?難道你忘了當初他們感情有多好了?我這些年看著,就覺得他們會有后續(xù),會破鏡重圓,其他人算什么?頂多算個插曲。”
都是一個圈的,他們當然更傾向于江黎,而不是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助理。
慕今朝叫來服務(wù)生,讓對方幫自己打包幾份菜,剛剛確定好,轉(zhuǎn)身要回去的時候,迎面就撞上兩個熟人,“朝哥!真巧,在這兒見到你。”
慕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