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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市區之后林佑惜接到了學校里布置的任務，沉書云手頭上也接到了個新的單子。兩人的聯系又回到了手機上，一周也只是偶爾見一兩面。

“佑惜啊，老師是很相信你才把這個機會給你的，你這樣子，這樣子怎么讓老師提拔你啊，這難道就是你的全部實力嗎?”

一個禿頭的中年男子透過老花鏡看著林佑惜的作品，臉上是難以言說的失望。

“老師，我再回去改改，拜托您可以繼續為我保留這個名額，截止日期之前我一定給您一副滿意的作品。”

女孩背上門，心里的難過馬上就從眼眶里溢了出來。每當女孩傷心時，心里第一時間想依靠的便是沉書云。

“喂，沉姐姐，你在公司嗎?”林佑惜強忍著聲音的哽咽，讓聲音聽起來有幾分不自然。

“沒有，我在小曉幼兒園，有點事要處理。”女人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冰冷，讓林佑惜有些感到陌生。

“小曉怎么了?”

“在幼兒園和別的小朋友有了點矛盾，對了，小惜有什么事嗎?”

女孩本想在女人這里得到安慰，但聽到對方帶著幾分疲憊的語氣，林佑惜還是將心中的失意隱藏起來。

“沒什么事，就是想來看看你而已，那我現在過去幼兒園那邊。”

……

順著定位，很快汽車就開到了幼兒園。一下車，林佑惜就看到了沉書云，女人雙手環臂，平日里嘴角的笑意此時已經完全消失，小人站在女人身旁，女孩快步上前才看清楚小人正在抱著女人的小腿不停抽泣著。

“怎么了小曉?怎么哭得和只小花貓一樣啊。”

林佑惜有些心疼，蹲下身子輕輕摟住了傷心的小人。

“姨姨，媽媽，媽媽不理我了。”

“不哭啦小曉，姨姨和媽媽好好聊一聊，小曉先擦擦眼淚好不好?”

小人哭著點點頭，松開女人的腿之前還不舍地看了對方一眼。沉書云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要知道在平日里，小人只要有一點不開心，女人就會拿出所有的勁哄著小人。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小曉今天和別的孩子有矛盾，她動手打了對方，那孩子的父母剛才也在，說她是沒有教養的孩子。”

“是她說囡囡是沒有人要的小孩!囡囡說我有媽媽和媽咪，她不相信，她…”

“沉黎曉!別人說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嗎?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在意別人怎么說，更不能打別人!”

“但是…但是每次放學，別人小朋友都有兩個媽媽，我只有，我只有一個…她們就說，囡囡是，沒有媽媽要的小孩!”

沉書云聽到這里心里一陣刺痛。

“你可以回來和媽媽說，而不是伸手打別人，這樣子你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個沒有人教的小孩。”

“不是的，不是的，我有媽媽教…”

小人又重新抱回沉書云的腿，抬頭看著沉書云，眼淚噼里啪啦止不住地往下掉。一旁的女孩看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你有媽媽教，但是你聽我的話了嗎?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

“媽媽…媽媽，你不要生氣了，囡囡以后不會，不會這樣了…媽媽。”

見女人還是不為所動，林佑惜抱起小人回到車上。

“小曉不要哭啦，姨姨和媽媽說，讓她不要生小曉的氣了好不好?相不相信姨姨呀。”

小人哭的有些累了，點了點頭便有點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林佑惜捋了捋小人額頭上的碎發，起身下了車。

“小曉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她也有自己難過的地方，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這不是第一次，她有理由就可以隨便打人嗎?”

林佑惜第一次感受到沉書云的凌厲和冷淡落在自己身上，認識這么長時間里，沉書云對她都是百分百的溫柔，女孩感到有些意外。

“可小曉才叁歲，叁歲的孩子不懂得那些人情世故，為什么非要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她的心呢，她本來已經很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