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行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管怎么說,好歹他也是symptom的一員。
從之前的不管組合死活到現在真正成為一個團體,他覺得無論如何,他都要跟沈則琛一起帶領著symptom登上巔峰。
那是沈則琛的夢想,也是他的夢想。
“那我心里也就裝了這幾樣,不像你還能裝得下那么多東西。”季傾羽開始陰陽怪氣,“那么多人都能在你心里排上號。”
“那我把心里的人全部解散,總可以了吧。”沈則琛附和著他的話,開著玩笑道,“這下沒號可排了。”
“不行!”季傾羽喊,“那不是連我都一同清零了嗎!”
“說正經的,”沈則琛恢復到平日里的神色,認真地看向季傾羽,“即使現在不行,我相信以后能夠進入你心里的事物會變得越來越多,你要學著去接納,你也會學著去接納,我相信你能做到,因為這個世界,總是比你想得要美好一點。”
如果沈則琛是涉世未深、沒有經歷過親人離去的懵懂孩童,那他說出這番話,季傾羽肯定會狠狠嘲笑他。
可沈則琛就是因為那份不太美好,才失去了他的親生弟弟,失去了他最近的親人,正如他失去了自己的母親,他的母親還是被他的親生父親給逼上了絕路。
正因如此,季傾羽才能明白這份痛苦沉甸甸的重量,在經歷過這樣的痛苦后,沈則琛還是能坦然面對,還是能心存希冀,還是愿意去相信他人。
季傾羽覺得,似乎沒有什么能壓垮沈則琛,他也覺得,自己似乎也能試著去相信除了沈則琛以外的其他人。
比如吳越,比如蘇睿形,比如高櫟星。
隨著他們的談話,菜品已經被陸陸續續送來上來,等到最后一道菜上齊,服務員才恭敬地離開,走之前替他們關上了包廂的門。
季傾羽忽然意識到好像他們的話題越扯越遠,于是將心思放回在吃飯上,自顧自地嘟囔:“也不知道吳越說的這家店靠不靠譜,如果不好吃,我第一個找他算帳。”
這家烤肉店其實是吳越向他們推薦的,吳越熱衷于去各種各樣的餐廳里進行探店活動,這么有名氣的烤肉店他自然不會放過,很久之前他就嚷嚷著要帶隊友們來吃一次,沒想到倒是沈則琛跟季傾羽兩人單獨先來了。
“先試試吧,如果不好吃的話我們就去吃別的。”沈則琛對吃不怎么挑剔,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季傾羽挑剔。
說完,沈則琛就用烤肉夾將肉類一片片拖到烤盤上,還不時來回翻面,動作看起來很熟練。
“為什么不喊服務員來幫忙烤?”季傾羽看著他忙碌的動作,問。
“不用,我自己烤就行。”沈則琛動作沒停,“而且你又不喜歡服務員進包廂,來來回回喊他們來你肯定煩,還不如我親自動手。”
沈則琛太了解季傾羽這個人了,也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尤其是在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季傾羽不喜歡被人打擾。
“還是哥哥了解我。”季傾羽笑起來。
“這個好了。”沈則琛把烤好的五花肉放在季傾羽碗里,“嘗一下。”
季傾羽拿起筷子,將那片烤熟的五花肉在干碟里蘸了蘸,讓正面和反面都裹滿辣椒面。
沈則琛問:“你不包生菜吃?”
“生菜?”季傾羽皺起眉頭,“這什么吃法?”
“把五花肉放在生菜里包起來,吃著就沒那么膩。”沈則琛說,“生菜用來解膩的。”
說實話,季傾羽不怎么愛吃蔬菜,當然也不愛吃生菜,但既然沈則琛這么說了,他覺得試試也沒關系。
季傾羽把五花肉放進生菜里,跟卷面皮一樣卷起了生菜,然后夾進嘴里。
“怎么樣?”沈則琛望著他問。
生菜不算難吃,可也絕對算不上好吃,季傾羽算是沒明白這膩是解在哪里,不過還是吞了下去。
吞咽完畢,季傾羽說:“生菜好難吃哦。”
語尾音調上揚,熟悉的撒嬌語氣。
“行,那就別吃了。”沈則琛已經快對他的撒嬌免疫了,不,免疫這個詞也許不太準確,應該說沒轍才對。
季傾羽將裝生菜的碗推到沈則琛跟前:“隊長哥哥,請笑納。”
兩人吃到一半,沈則琛忽然放下筷子,以很沉穩的語調對季傾羽說:“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季傾羽正在跟他碗里的那塊牛肉斗智斗勇,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想官宣我和你的關系。”
季傾羽的筷子掉到地上,他猛然抬起頭來看向坐在對面的沈則琛,卻發現沈則琛也正望著自己,兩人對視,包廂里只能聽見烤盤滋啦冒油的聲音。
“……官宣?”季傾羽不確定地問,“真的嗎?”
季傾羽怎么也沒想到沈則琛會跟他說這樣的話。
愛豆談戀愛本來就是大忌,更何況他們還是兩個男人,雖然娛樂圈里并不是沒有出柜的藝人,可那畢竟終究是少數,而且就目前來說,大眾對于同性戀的接受程度并不高。
在這種情況下,官宣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盡管季傾羽非常無所謂這些來自外人的議論和目光,可如果他們官宣,勢必會給他們的團隊symptom帶來影響,這種影響極有可能是負面的。
季傾羽不在乎,可他以為沈則琛一定會在乎。
“我知道官宣帶來的后果不一定是好的,所以我才說,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沈則琛仿佛是看出了季傾羽心中的疑慮,平靜地解釋道,“但即使可能會帶來壞的影響,我也不想瞞著粉絲,也不想瞞著隊友。”
“粉絲對我們是坦誠的,因此,我也想做到對粉絲們坦誠。”
沈則琛繼續道:“反正是遲早都要說的事,與其藏著掖著,不如由我們本人親自宣布,起碼還有能夠掌控的余地。”
“所以我想問問你本人的想法,你愿意嗎?”
季傾羽想,他何止是愿意,他恨不得現在立刻就向全世界宣布他在跟沈則琛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