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的小袍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陸沉的……”
“錯了。”
男人的聲線倏而變得沉冷,緊接著,一聲清晰又突兀的抽打聲劃破了耳邊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
“啪”!
左側的臀肉上被什么細長但柔軟的東西狠狠地鞭撻了一下,腦海里本能地聯想到柳枝,但實際上,那應該是一條皮質軟鞭。
火辣的痛感沿著斜穿臀瓣的泛紅鞭痕四散蔓延,我委屈地咬住下唇,卻不敢讓噙在眼角的淚珠滾落下來。
穴內的肉棒停止了侵犯我的進程,它緩緩褪出穴口,幾秒后又重新塞回,開始了新一輪的律動。
“現在呢?”
男人又問。
幸好這次身后人的掠奪有了能讓我辨識出的顯著特征。
性器插入時傘冠總要霸道地頂上宮口,腰腹宛若黏在我后臀上了似的,連離開都覺得浪費時間,只是不知饜足地兇狠挺送。男人操干我的動作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渴求,仿佛在以性交的方式反復確認一個不爭的事實——他可以理所當然地將我占為己有。
“嗚…是…蕭逸……是蕭逸……”
當我以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在這場猜謎游戲中獲勝時,陸沉冷厲的語句打破了我的幻想。
“不對。”
他說,然后臀瓣上還未消散的隱痛便再次遞進了一層。
“啪”!
這一次,皮鞭抽在了右側。
我似乎自此陷入了一個無法猜得正確答案的奇怪漩渦。因為男人們這樣輪換著將肉棒插進我花穴里操弄了一回又一回,可不管他們給我多少次機會,我都始終作不出令人滿意的回答。
接二連三的抽打落在我嬌弱的臀肉上,一聲聲犀利的脆響伴隨著酥麻又疼痛的熱意將我訓誡得順從。在一陣激烈的抽插中,我聽見陸沉用染著怒意的音色對我說:
“要是我告訴你,現在插在你小穴里的是個陌生人的雞巴的話,怎么辦?”
耳骨被一對尖利的犬齒磨咬,男人補充道:
“你夾得這么緊,水也流了很多,只要操得夠狠就會發出好聽的聲音。還想狡辯說自己不是只淫蕩的小兔子嗎?”
“嗚…我…我錯了……小兔子錯了…不要陌生人……求你了…嗚嗚……”
我無力反駁陸沉陳述的事實,只是可憐巴巴地搖頭認錯,希望這能勾起他內心殘存的一絲憐憫。
血族男人沒有回答,不過短暫的沉默以后,身后猛厲的頂撞開始減緩,蒙眼的紗布也被一雙溫柔的大手給撤去了。
從漆黑中恢復視覺,刺目的光亮晃得我瞇起眼睛。等到雙眸適應了外界的明亮,我環顧四周,發覺我們仍然身處于高臺之上。
先前近在咫尺的交合喘息聲、以及皮膚上感受到的玩弄與撫摸突然找不到合理的解釋,我身旁除了專屬于我的兩個男人以外,不存在任何外人的身影。面前是主宰幻境的血族男人,陸沉的性器正深插在我口腔里,不緊不慢地抽送。那雙紅眸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眼神深邃莫測,唯一可以讀懂的是一種強烈到幾乎要外溢出來的占有欲。
小穴被一直沉默著的黑發男人霸占,腰間兩側有一雙掐進皮肉里的大手用力攫在那里,交合之處滿是蕭逸故意撞擊出來的淫靡聲響。
“連是誰的雞巴都猜不對,還敢到外面撒野。”
蕭逸的語句就如同他兇猛的操干那樣,帶著一股懾人的狠勁。
“好好記住被干的感覺,就像你的小騷穴能夠記住我的形狀一樣,少對其他人發騷。”
大掌隨著消散的話音打在我被蹂躪得通紅的臀瓣上,印出清晰的掌印。那里的痛感已經迭加到上限,現在只是覺得火熱又麻木。
“聽懂了?”
他冷聲問,我連忙哼吟著點了點頭。
眼眶里轉著欲滴的淚水,嘴里塞著陸沉的雞巴嗚咽,我現在慘兮兮的樣子,大概任誰看了都要牽動幾許惻隱之心。
男人見狀,便沒再繼續掌摑我的小屁股,而是把大手摸在了股縫中央的小口上。
后穴已經被花芯流出的愛液彌漫得濕滑不堪,使得蕭逸很輕松就能將手指對準入口插進內里。男人用熟練的手法一下一下摳弄著緊致的穴道,也許是由于性愛過久的緣故,不出一會,后庭周圍的括約肌就被他擴張得松弛下來,甚至塞進三根手指一起抽插也絲毫不覺得難受。
似是感覺到我已經準備好了,黑發男人利落地抽走手指,將原本在花徑內馳騁的肉棒拔出,然后對著后穴一插到底。閉塞的通道被巨物囂張地破開,引發一陣又疼又爽的快感。
“唔唔!…唔!……”
呻吟聲被陸沉的性器堵在嘴里,黑發男人也對此視而不見。他用結實的雙臂將我跪趴著的身體抱起,帶著我一起坐在了身下的軟墊上。
我的姿勢由趴轉坐,整個身子都被包裹在蕭逸強健又寬闊的懷抱里。后背上是黑發男人線條分明的胸腹肌肉,他就這樣承載著我的體重開始聳動腰身,使那根埋在我后庭里的性器狠厲地沖撞起來。
陸沉的雞巴在蕭逸擺弄我身體的時候被迫脫出,他面帶冷色地看著蕭逸侵犯我后穴的模樣,眼底透出幾絲不耐煩。
或許是看懂了陸沉的表情,蕭逸一邊操干著我,一邊把大手掐上我的腿彎。兩條腿被男人用強勁的力道猛地掰開抬起,以放浪的姿態展示出花芯處泥濘的風景,陸沉的視線瞬間就被那一張一合不住翕動的穴口給吸引去了。
我看見陸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后他邁開步子向我們靠近,掌心扶握著自己脹硬的性器,毫不客氣地捅進了花穴里。
“哈啊……”
男人喉間散出一聲代表舒爽的喟嘆,紅眸變得渙散而迷離。精健的腰腹仿佛不再受主人的控制,帶著與陸沉性格不符的急躁擅自挺聳擺動。
“嗯啊……兩根一起…不行……嗬嗯…里面好撐……要壞掉了…唔!唔唔……”
兩根性器開始各執己見地用男人們覺得舒服的方式在甬道內穿梭起來,力道、速率各不相同,甚至讓我分不清小腹里遞進的快感是來自小穴還是后庭。我下意識地嬌聲呻吟,可惜騷叫只持續了幾秒,唇舌就被陸沉強行奪去兀自纏綿了。
耳邊回蕩著津液交融的濕吻聲,以及蕭逸在頸后不斷傾吐的低吟。身體被前后兩具健碩的肉軀夾磨著,能夠很直接地感受到那些肌肉輪廓的摩擦感,包括挺硬乳尖的粗糲、還有熾熱薄汗的黏膩。
肉棒一次又一次刮蹭過兩條穴道內的敏感點,讓三人同時獲得了浪潮般聚積而起的舒爽。不知就這樣淫亂地交合了多久,在理智已經全部被欲念圍剿以后,陸沉突然斷開了和我相接的唇舌,將那雙薄唇移向我毫無防備的脖頸。
血族男人灼熾的吐息中透出幾分罕見的焦急,獠牙從唇下顯露而出,尖長又鋒利,看上去危險至極。利齒的尖端在我側頸外的皮膚上劃蹭,陸沉眼簾閉闔,表情虔誠而陶醉,猶如信教者餐前的禱告。
體內的雞巴還在一刻不停地操干著,進入、抽出、再進入。頸間的獠牙試探著下壓,一次、兩次、第三次的時候終于結結實實地刺進了皮肉里。
一瞬間,隨著溫熱的血液沖破肌膚,腦海也閃過一陣尖嘯的嗡鳴。緊接著世界陷入了一片安然,耳邊的靡靡之音像是透過浸水的海綿一樣傳導入耳膜,既喧囂、又寂靜。
快感、頸邊的啃咬、雙穴的抽插,除此以外,我體會不到其他感覺。身后的黑發男人破天荒地沒有阻止陸沉在他面前進食,只是在默許中加劇了對我的侵略。
毒液的催情效用麻痹了我的痛感神經,男人們越是粗暴地對待我,身體就越是愉悅。當最初那股急迫的食欲得到滿足以后,陸沉便不再埋首于我的頸窩里奮力吸食。獠牙從傷處拔出,男人伸出舌頭緩慢地舔舐起那些外溢的血滴。少時后,他又低頭在我鎖骨和肩膀上咬出更多齒印,但這次只是垂眸靜看著自己的杰作,任由血珠從傷處滑落,淌出道道血痕。
他在玩弄我。
作為他的盛宴、也作為他的戀人。
瘋狂的沖撞中,陸沉偶爾會從我頸間吸取一口鮮血含在嘴里,然后和我膠漆難分地舌吻。他把血液用那條強勁又柔韌的長舌渡到我口中,在舌身卷繞糾纏時強迫我咽下,直到我口腔里溢滿腥甜的血液味道。
對于血族而言,分享血液是比做愛還要親密的事情。不恰當的形容,就像國王和你共享王座、頭狼與你同時進餐那樣,即便我不是個血族,也應該學會感到榮幸。
皮膚與唇角墜下細長的鮮紅涸痕,仿若新灸下的艷色紋身一般,有種不規則的藝術感。我知道陸沉是故意這么做的,因為他平常不是吃相如此粗糙的男人。
某種意義上,如果此刻不是幻境,而是真正的血族年宴的話,這或許應該當看做是一種權利與地位的體現。如同食物過于豐足的野獸,太久沒能體會到饑餓的煩惱,以至于早已忘卻風餐露宿的感覺,只知道在奢靡中淫樂。它們會將獵物啃食得殘缺破敗又不將其完全吃掉,玩弄過后便丟棄到荒野里,讓尸體與碎肉在烈日和暴雨中腐壞,就像是在高傲地向食腐動物炫耀自己的能力與饜足那般。
換句話講,亂咬的傷痕、以及即使浪費掉也不急于喝下的血液,無疑是在向所有人昭示:這是我的獵物,我理應隨心所欲,不必擔心她會反抗。
高臺上的三人在情潮中發泄欲望,互相索求、互相滿足。絞纏中律動的身體瘋狂卻和諧、血腥卻華美,宛若一副巴洛克風格的怪誕畫作。
It's messy, but beautifully messed up.
就像散落在腐朽之地的破碎玻璃,如果你碰巧瞧見它將暖色的陽光折射出七彩斑斕的倒影,畫面恰似暗夜或漆黑宇宙中閃爍著的星辰,或許你便不會去憐惜它的損毀,而是感嘆這份凌亂中的美感,連淤泥與枯木都看起來順眼了許多。
血液、白皙的皮膚、獠牙、模糊的傷口。三具赤裸的軀體不分彼此地貼蹭廝磨,群交的幻境中,他們高高在上,像是指引眾生的欲念之神那樣,將愛欲與靈肉結合的教義以最直白的方式傳授給低處的信徒。
我想我的眼神里已經寫滿了放蕩,因為身體已經被快感支配,羞恥心和道德感變得蕩然無存。我聽見自己在男人們激烈的進攻之下,順著他們露骨的葷話不停地承認自己是個喜歡肉棒的輕浮女人。騷媚的嬌吟一聲聲散入空氣,盡管前后穴內始終都在被兩根巨物迅猛地蹂躪著,我還是煽風點火地嚶嚀說:“還要”、“快點”。
“真騷。”
身后的黑發男人咬著牙根如是評價。
我沒能看見那雙漂亮的蒼綠色眸子已然褪成了兩只對比鮮明的異瞳。
也許是被陸沉進食的畫面刺激到,蕭逸一邊狠操著我,一邊將舌尖探出唇外,沿著淌到頸后的一條血痕自下而上地舔舐了一口。
他吞咽的聲音格外明顯,男人啞然失笑,低語了一句:“甜的。”
血珠滑入腹胃,打開了蕭逸性情大變的開關。黑發男人和陸沉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我整個人就被糊里糊涂地抬起再翻轉了過來。
兩根肉棒隨著身體起伏的動作脫出穴外,原本背對著蕭逸的體位,現在變成了迎面相向。
“屁股抬起來。”
大手握著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像是在催促我照做。我迷蒙地支起身體,才剛休息片刻的兩處洞口便再次被交換了位置的巨物抵住又灌入,瞬間將我帶回性愛的歡愉中去。
男人們開始合力協作,抽插的節奏不再雜亂無章,而是配合著同進同出,連呻吟聲都逐漸趨于統一。兩根性器從不同的入口撞進,深入穴道后,最終卻頂碰在同一處敏感點上匯合。交合之處濕滑泥濘,從旁側看去,可以瞧見三雙交迭在一起的腿根、還有兩張小口被巨大的柱身撐成夸張圓形的畫面。肉棒沖刺得又深又狠,只拔出一截粗碩的根部就插回內里,速度快得看不清動作的頻率,只能看到穴邊的軟肉被操干得翻進翻出。
已經爆發過多次的滅頂快感復又向我襲來,被欺負了太長時間,小腹里醞釀出的酥癢與憋悶已久的尿意漸繼融混合一,模糊了我的分辨能力。
“啊啊不行要被操死了!…嗚我憋不住了……放開…我……哈啊好爽!…想去…我想尿尿……不要了啊啊!!……”
大腦判斷不出洶涌的電流感到底是高潮還是失禁,男人們也絲毫不聽從我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地大出大進。G點被碾壓般地反復沖撞,很快便超出了我能夠承受的極限。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驟然緊繃著顫抖起來,腳趾蜷縮,指甲掐進蕭逸后背上的皮肉里,我猛地弓起脊背,尖聲驚呼著登上了性愛的巔峰。
煙花般耀眼的白光占據了我的頭腦,讓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一股股熾熱的水液隨著男人從未間斷的抽送噴出穴外,像是迷你噴泉那樣染濕了三人磨合著的下體,也弄臟了看起來矜貴奢靡的絲絨軟墊。
我顧不上維持體面,只是貪婪地徜徉在欲海之中。
眼白微翻,舌頭伸出齒關,我一邊仰著小腦袋媚叫,一邊意亂情迷地騷話連篇。
“嗚嗚好舒服……被肉棒操到失禁了……不要停……弄壞我吧……想要精液…想要很多精液射進小穴里……給我……操我……哈啊啊……”
我想那些淫蕩的句子終究是管用的。因為兩個男人并不介意我灑了他們一身的污穢,而是順著我的意思操干得更加兇狠了。
性感又略帶沙啞的喘息混合著激烈的啪啪聲將整個空間填滿,男人們順暢的沖撞漸繼紊亂,穴內的肉棒變得如鐵棍般挺硬,將前后穴間的那層軟膜蹭得腫脹,鈍痛中帶著酥癢。在一陣狂野的沖撞過后,蕭逸欺身吻住我的唇瓣、陸沉俯首咬住我的后頸,二人將性器同時捅進甬道深處停擺,終于粗喘著釋放了出來。
一個射進宮腔、一個灌入直腸,激蕩的熱液正如我渴求的那樣將我的身體填補得滿滿當當。雞巴抽搐著不停輸送精液,薄唇在我皮膚上游走親吮,營造出一種既溫柔又薄情的矛盾感。
“還要嗎?”
溫存半晌,我聽見陸沉悶在頸窩里的呢喃。
我想我應該拒絕,可嘴里卻擅自說出了相反的回答。
“要…”
兩人的性器還留在穴道內,我可以輕易地察覺到它們仍舊堅挺脹大的觸感。本能與欲望替我們做出了抉擇,任何的頑抗或掙扎都像是拙劣的笑柄,顯得毫無意義。
“乖孩子,做得很好。”
一句輕巧的稱贊徹底壓垮了我。
如果我的男人們希望我在欲念中沉溺,做一個喜歡被雞巴灌醉的小騷貨,任由他們壓在身下強取豪奪的話,那我照做就是了。
他們是我擁有的全部財產,我沒有什么好失去的。
夜色正濃,淫亂的幻境仍然禁錮著三人的欲望,性交、快感與渴求連成一個沒有盡頭的圓環,只剩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這是虛妄中唯一真實的東西。
可惜已經無人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