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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Time Can Heal But This Won't III
時間并非良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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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把夏鳴星當做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但不知從何時起,我們之間的關系似乎不再只是單純的青梅竹馬了。
也許在分別后的第一次重逢時,那個溢滿橙花香氣的溫暖懷抱就徹底改變了我們命運的軌跡,因為我眼中看到的不僅只是那個經常跟在我身后傻笑的湯圓,更是一個成長得極其優秀的橘發男人。
我把這種荒唐的想法埋藏在心底最隱秘的角落,仍舊扮演著一個稱職的姐姐的角色,可惜所有偽裝都在那個晦澀而曖昧的夜晚崩塌了。
我本應該可以阻止夏鳴星放肆的動作,可我卻故意沉浸在那場根本不曾存在過的夢境里,放任他做到了最后。我不想承認,當他把滾燙的性器塞進我雙腿之間的縫隙時,我一度期盼著那顆碩大的肉冠能夠就這樣直接插進我的小穴,然后激烈地進出、抽送,把我們從姐姐和弟弟變成男人和女人。
那晚之后,我們心照不宣地對那件事閉口不談。夏鳴星還是和以前一樣,像只沒有煩惱的金毛獵犬似的整天圍著我轉,那雙澄澈的翠綠色眸子看上去不存一絲破綻,仿佛曾經香艷惹火的畫面僅是一場荒謬的桃色幻想。
然而我卻沒能做到像他一樣釋然。
在感受過他緊實的胸腹肌肉摩擦在后背上的微妙觸感以后、聆聽過他低啞又磁性的嗓音壓抑著喘息不停輕喚“姐姐”以后,每當我再次看見那個熟悉的橘色身影出現在視野里之時,我的目光總是會無意間染上色情的意味。
有時洗完澡,夏鳴星會裸著上身,只穿一條短褲從浴室里大大方方地走出來。在他對著客廳里的全身鏡整理頭發時,我偶爾會不自覺地用視線描摹起他身上峰谷起伏的肌肉線條。
有時我們會一起窩在沙發上隨便選擇一部網劇觀看,他喜歡把我當成人形抱枕那樣摟在懷里,整個身體圈在我之外,下巴抵在我頭頂放住。我總是會被他身上炙熱的體溫和好聞的香氣擾得分神,連電視劇的劇情都無暇顧及。
還有的時候,我們會從網上搜羅到各種網紅美食的安利,閑時一起去店里打卡,他會自然而然地把自己那份分給我吃。但我卻沒法像以往一樣淡定地吃下了,因為周圍人群探尋的目光總是讓我紅著臉胡思亂想,有種自己真的是夏鳴星的女朋友的錯覺。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夏鳴星沒有再對我作出越軌的舉動,我的生活也得以照常進行下去。
今天也一樣,從公司回到家里,陪橘發男孩吃過晚飯以后,我們一起打了幾局游戲便各自回房間準備休息。
當我躺在床上貼著面膜,隨意在手機上翻看一些信息時,屏幕上方突然跳出了一條對話框。我仔細一看,是蕭逸發來的消息。
「想你了。」
三個簡單的字,讓我的心臟像是驀地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揉撫而過似的,泛出麻酥的熱意。我立刻點開鍵盤,想要敲出一行回復,可還沒等我想好回話的內容,屏幕上就又跳出了一個畫有省略號的小圖標——那是對方正在輸入的動態提示。
「蕭小五,能不能對我好點?」
「這都多久了,一直不讓我去你家,你那個青梅竹馬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搬走。」
對話框接連彈出,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黑發男人深深的醋意。
自從夏鳴星搬到我家借住,我就一直婉拒男人們想要到家里來做客的要求,算算日子,也的確有些久了。
這期間為了安撫蕭逸,我們在很多其他地方互承魚水之歡過。像是比賽奪冠后,在他車隊專用的休息室里;抑或偶爾去他家里拜訪,情難自已時被按在各種不適合做愛的場地中纏綿,比如廚房或陽臺。不過蕭逸仍舊對來不了我家這件事心懷不滿,感覺就像是一只被驅逐在自己領地之外的郊狼,總是想方設法地想要確認它的歸屬權。
正想著,屏幕上又跳出幾條對話,吸引了我的視線。
「明天開始我就要去外地集訓了,錯過了這次見面,下一次要等好久。」
跟著文字一同送達的是一個委屈的勾勾熊表情包,還有一段十幾秒的短視頻。
想到他又要和我分隔兩地,內心便忽而生出強烈的不舍,我顧不上去夸蕭逸的表情包很可愛,手指擅自點開那段視頻播放了起來。
原以為這是他隨手自錄的小視頻,在我期待從屏幕中看見蕭逸的俊臉和勾人的綠眸時,畫面上卻突然顯現出了一片蜜色的肌膚。
臨近午夜時分,黑暗的天色使視頻的質量并不算好。我從模糊的畫質中分辨出蕭逸似是待在車里,屏幕中央的蜜色肌膚則是他赤裸的前身。男人一手掀起衣角,將那片健美的身軀越露越多,借著車窗外微茫的光線,我逐漸看清了蕭逸磚塊搬緊實的腹肌、和性感而飽滿的胸肉。
十幾秒的時長展示不了太多,當那兩點挺立的乳尖躍進屏幕邊框時,整段視頻便戛然而止了,讓被勾起絲絲欲火的我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緊接著,蕭逸又趁熱打鐵地發來了幾條消息。
「在你家樓下了。」
「怎么樣,要不要我上去?」
「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要是你說不要,我可就真的開車走了啊。」
考慮到夏鳴星就睡在隔壁,頭腦中那架理智與欲望的天平左右搖擺不止,一時分不出勝負。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打了刪、刪了打的,導致那個帶著省略號的輸入圖標在屏幕上反復出現又消失。許久后,也許是心中對蕭逸的眷戀占據了上風,我終于下定決心,回復了一條消息過去。
上面寫的是:
「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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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睡覺前喝了太多橘子汽水的緣故,夏鳴星這一晚睡得并不踏實,大半夜的,還被一陣急促的尿意給憋醒了。
橘發男孩不情愿地從床上坐起身子,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迷蒙地下床,打算去衛生間上個廁所。
由于自己住的是客房,房間內沒有獨立衛浴,因此男孩平常都是使用客廳的衛生間。迷迷糊糊地,夏鳴星拖著步子推開臥室門往客廳深處走去,然而長腿只跨出兩步,就被一陣朦朧的異響引起了注意。
瑣細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像是含糊的夢囈、又像是痛苦的呻吟。甜美的音色讓夏鳴星的頭腦頃刻間清醒了幾分,因為他很快認出了那是姐姐的聲音。
怎么了?姐姐也做噩夢了嗎?
心中擔憂,夏鳴星把步伐轉向隔壁的房間,猶豫著走向門口。
越靠近房門,那一聲聲嗚咽似的嚶嚀便愈發清晰了起來。當夏鳴星的雙腳正對著房門站定以后,他突然明白了,這聲音不是源于什么噩夢、也并不出自病痛,因為門板那端的姐姐正壓抑著音調不停呼喚著一個不太熟稔的名字。
“哈啊啊……不要……蕭逸……太快了……受不了了……”
混合在嬌吟之中的,還有隱約可聞的濕潤水聲,配合上姐姐句子里引人遐想的字眼,夏鳴星瞬間便漲紅了臉頰。
姐姐……是在做那種事嗎……
屋子里似乎不只有她一個人……
想著,男孩的手臂像是受到某種魔法的蠱惑一般,擅自抬起,指尖摸上了門板。他輕輕施力,那扇原以為鎖合了的大門卻忽然緩緩打開,露出了一道不寬不窄的縫隙。
原來門并沒有上鎖,而是虛掩著的。
屋內曖昧的聲響隨著門縫的開合而變得愈加明晰,夏鳴星幾乎可以嗅到空氣中蘊藏著的淫靡味道。那雙綠寶石般瑩透的眸子不受控制地看向室內,盡管夜晚的房間昏暗不明,但男孩還是借著窗外皎潔的月色,看清了床上交頸纏綿的一對佳人。
那是女孩嬌吟的發源地,是他貧瘠的想象力無法創造出的惹火場面。
他曾經在自己的淫夢中窺見過女孩媚態百出的樣子,可惜臆想中的姐姐遠不及此刻親眼看到的千分之一騷媚。
來自弦月的銀色流光傾瀉在床墊上,將絞纏在一起的兩具軀體遮罩上一層頗具藝術感的光影。姐姐嬌小的輪廓被一個一頭黑發的健壯男人嚴實地壓在身下,結實的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宛如一副囚困她自由的枷鎖,使她無路可逃。
夏鳴星從不知道姐姐也有如此放蕩的一面。那個總是拿年齡說事,試圖以年長者的身份照顧他、調侃他的姐姐,現在正馴從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諂媚地承接著男人的沖撞。
她的身體看起來很柔軟,比那晚他僥幸摸過的還要柔軟。纖細的腰肢彎出順滑的弧度,臀肉被男人的恥骨怕打時,會隨著性愛的節奏不停搖晃。也許是黑發男人的體重過于巨大,姐姐的上半身被壓在床墊上動彈不得,兩只圓乳也擠成了扁平的形狀。薄汗在二人廝磨著的身體間沁出,被月色映出閃爍的光亮。
夏鳴星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吞咽著不知何時分泌出來的津液。起夜的尿意被莫名攀升而起的欲火所替代,男孩的右手自顧自伸向跨間,遲疑一秒,還是從短褲下掏出了那根已經興奮起來的肉棒。
道德感被拋之腦后,橘發男孩用那雙璀璨的綠眸注視著房內的景象,骨節分明的大手狠狠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
屋內合歡的二人就像能夠感應到他的渴求一樣,在同一時間改變了體位。夏鳴星從房門的方向望著床鋪,剛好能夠獲得從側面觀看的絕佳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