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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Unrevealed Secret V
隱秘心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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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神間,周嚴已經被女孩帶進了臥室里。
她引他來到床邊,隨后推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坐在床墊上。
“坐好,周助理,乖一點不要亂動?!?
臉蛋被小姐輕拍了兩下,像是撫慰、也像是逗弄。她似乎已經把他當成了可以隨意對待的人形玩偶,說話間就毫無顧忌地跨坐上他的大腿,然后伸手解開了他的領帶。
“把手背到身后去。”
怕她坐不穩,周嚴條件反射地用臂彎護住了小姐的細腰,然而小姐卻并不領情,厲聲命令他把手放到身后。周嚴有些委屈地瞄了瞄小姐的表情,見她瞇著眼睛一副不容置喙的樣子,也只好聽話地照做了。
雙手交迭于背后,低眉順目,如果再加上“安靜地跪坐在主人面前,等待指示”這一條的話,就和周嚴青年時期接受過的血族家仆馴化課程完全一致了。有一部分純血血族會要求家仆隨時隨地保持謙卑的姿態面對主人,他完整地學習了這部分“課程”,只是少爺從不熱衷于叫他這樣做。
“需要我跪下嗎?小姐?!?
周嚴不確定小姐是從哪兒得知了這種血族“習俗”,雖然自己因多年未受調教而變得有些生疏了,但如果對方是小姐,他倒是不介意重新溫習一遍家仆守則,甚至還有點躍躍欲試的興奮感覺。
“跪下?原來周助理喜歡這種呀?”
可惜從小姐訝異的反應來看,或許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拆下他的領帶,懷里的小人兒一邊把玩著那塊布料,一邊轉轉眼睛,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他跪在自己面前的畫面。周嚴從她眼底看出了一瞬間的動心,但很快被就她搖搖腦袋否決掉了。
“現在讓你跪下的話,我還怎么欺負你呢?”
“還是留到下次吧,今天我有更想嘗試的東西?!?
當女孩從他身上爬到床墊、又繞到他身后去的時候,周嚴只是因捕捉到了“下次”二字而暗自開心著。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活到“下次”,不過至少,這種被小姐惦念的感覺足夠滿足他此刻的貪婪。
忽然,手上被什么東西勒緊的觸感讓周嚴的思緒回到了現實,多年經受防衛訓練的他不太適應被束縛住的感覺,于是下意識地猛然一掙,瞬間就扯開了腕間尚未系緊的結。
“誒呀……不要掙開呀……你這么大只,不好好綁住怎么行呢?”女孩有些埋怨地重新將領帶纏繞上他的手腕,為了避免他再次應激,還抬手順了順他腦后的黑發,“不過別擔心,十分鐘后我就會幫你解開的。”
那雙柔軟的小手像是有著能夠安撫人心的魔力,讓周嚴不再反感被她束縛。甚至恍惚間他都認為,如果小姐愿意一直這樣撫摸著哄勸他的話,即便她一邊將尖刀刺進他的心臟、一邊柔聲命令他安靜地迎接死亡,他也會乖乖聽話的。
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周嚴任由女孩在他腕間綁好了一個緊致的死結。完工后,女孩從背后攬住他的脖頸,貼著他的耳朵說:
“好了,周助理,躺下吧?!?
他當然會聽從她的任何指令。
順著女孩微不足道的力氣后仰著倒在床上,由于雙手已經失去了自如活動的自由,周嚴有種自己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般的錯覺。他看著小姐一臉得意地爬上他的腰身跨坐住,炙熱的眸光居高臨下地在他身上逡巡,竟反常地有些期待起被她吃干抹凈的感覺。
“周嚴,說實話,你的最長記錄是多久?”
小姐沖著他支起帳篷的褲子抬了抬下巴,讓周嚴意會到這是在問他一次能持續多長時間。她直白的問法令周嚴不免感到一陣羞赧,因為在他有限的人生當中,他還沒有過任何性經歷,說出來怕小姐笑話。
“我……我沒有和別人……”
他不能拒絕小姐的提問,只好有些扭捏地回答。身為血族,性愛幾乎和進食一樣,是生活中極為平常又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像他和少爺這樣潔身自好的血族可謂是徹頭徹尾的異類,但周嚴早就說過——他身邊并不缺乏想要主動對他投懷送抱的人,只是除了小姐以外,沒有任何一個能勾起他的性欲而已。
“你該不會還是第一次吧……”
看他支支吾吾的模樣,小姐似乎讀懂了什么。她把小身子結結實實地壓在他身上趴住,單手支起下巴好整以暇地審視著他。
“唔……是第一次……小姐……”
“沒和別人做過愛?”
“沒有……”
“口交也沒有?”
“沒有……小姐……”
她越是細問,周嚴就越是害羞,他甚至感覺自己一輩子都沒怎么紅過的臉蛋已經開始產生發燙的感覺,好在這句之后她不再發問了,而是莞爾對他輕笑了一聲。
“呵,那周助理的處男肉棒,我就收下了~”
舔了舔嘴角,小姐用她靈活的指尖一粒粒撥開了周嚴襯衫上的紐扣,她不脫下他的衣服,只是將衣衫的兩襟四敞大開著露出他的胸腹肌肉,然后身體輾轉向他的下身,用牙齒叼著鎖扣解開了他的褲鏈。
“嘶啦——”
鎖鏈劃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讓周嚴意識到一種強烈的實感,他即將要和小姐做愛了的實感。
他看見自己那根一直在勃起的性器隨著小姐扒下他褲子的動作而彈跳出來,它太亢奮了,青筋彎繞著盤踞在柱身上,頂端還濕漉漉的滴著水液。
“外觀合格~”
巨物赤裸地支在半空中本就讓周嚴感到很難為情,再加上小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私密之處細看,就像在欣賞什么藝術品似的,惹得周嚴更加害羞了。
“小姐……別、別看了……”
他有些懊惱自己的雙手已被綁住,不能去遮擋小姐的視線,只好紅著臉把頭轉向一旁,頗有些掩耳盜鈴的意思。聞言,女孩揶揄地對他說:“怎么,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我開始了嗎?那就滿足你好了。”隨后便欺身壓了過來。
周嚴再次轉頭看向她,是由于胸前感受到了一陣非同尋常的刺痛。不過說是刺痛,實際上痛感也只持續了前幾秒,很快就轉為了一種陌生的愉悅。他定睛一瞧,原來是小姐用她的櫻桃小口在自己胸肌上嘬下了一個吻痕。
按照血族的價值觀來講,周嚴不該允許自己的身體被獵物留下標記。他總是被灌輸“血族是比人類更優越的存在”諸如此類的觀念,即便是像他一樣的旁系家仆,面對人類也應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但是在他見過少爺身上被小姐咬下的、抓撓出的痕跡——有時是在他的肩膀和后背上、有時是在他側頸邊的動脈上——以后,他已經完全改變了這樣的想法。
他的小姐不單純只是個人類女孩,于他而言、于少爺而言,她更像是為他們啟蒙愛與光的繆斯,觸碰她、或是被她觸碰,都應當被奉為賞賜。
垂眸望著那顆小巧的紅痕,它看上去像是商品上貼著的標簽一樣顯眼,讓周嚴體會到了一種令人興奮的歸屬感。意識到這點,快感便驀地從核心爆發出來,爽得他喉間輕吟了一聲,連雞巴都不自覺地抖了抖。
“唔……嗯……”
“呵……這樣就興奮了?那這樣呢?”
唇瓣找到他的乳頭吸附住,小姐用舌尖繞著那處突起打圈舔舐起來。她嘬吸的樣子就像一只剛學會吃奶的幼獸,周嚴甚至可以從她微張的雙唇間看到那條粉嫩小舌在靈巧撥弄的畫面。
“呃啊……小姐……那里什么也吸不出來的……不要這樣……”
本以為小姐只是打算戲弄他一下就淺嘗輒止,可是很久過去了,她卻一直對著他的乳頭又舔又咬,仿佛真的想要從中吸出奶水一般。
一種從未經歷過的麻酥感覺隨著小姐的玩弄而愈發強烈,如電流般順著周嚴的乳尖涌向全身。那快感既陌生又刺激,讓他又怕又爽,沒一會兒就開始喘息著連連求饒:
“嗯……小姐……真的不行了……感覺好奇怪……”
“唔……原來周助理的乳頭這么敏感啊……”一抹得意的笑意爬上了女孩的嘴角,“我只是吸了一邊,竟然兩只都硬了?!?
她邊說著邊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另一邊口舌照顧不到的乳頭也被她捏在指尖揉捻起來。舒爽層層遞進,當小姐用牙齒銜起那顆小肉粒輕咬的時候,一陣難以忍受的快感貫穿了周嚴的靈魂。
“啊!……哈啊……嗯……”
一聲聽起來有些女性化的、尖銳而脆弱的驚呼溢出了周嚴的喉嚨,盡管他的嗓音很粗很低沉,但仍然掩蓋不了他喘得太性感的事實。
他從不知道自己的胸部也能產生性快感,畢竟他以前一次都沒有摸過這里。然而現在看著它們被小姐肆意蹂躪,乳頭還閃著粼粼水光的模樣,周嚴卻萌生出了一種妄圖貪戀更多的、不知廉恥的想法。因為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爽嗎?明明是個大塊頭的男人,卻喜歡被玩弄乳頭呢,你未免也太淫蕩了吧,周助理?”
抬眸看他紅著臉、張口喘息的淫亂表情,小姐的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一些帶有羞辱意味的詞句鉆入他的耳朵,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要感到憤怒,或是感到羞恥的,可是當那種讓人沉迷的快感一波波灌入他的脈絡、當小姐甜美輕柔的聲音如魔咒般在他腦海上空盤旋不止的時候,自尊心什么的已經不再重要了。
他只想要被小姐繼續玩弄、繼續羞辱……想要小姐馴服他,給他快感,和他做舒服的事情。反正他原本就只是一條配不上小姐的狗而已。
“哈……爽得雞巴都濕漉漉的了,還在抽搐著呢……”
視線瞄向他在空中矗立著的雞巴,它已經被小姐撩撥得不停打顫,粗大挺翹的柱身上掛滿了從馬眼流出的愛液,像是一根從頂端開始融化的肉棒冰淇淋。調侃著,女孩用犬齒磨了磨他已經被嘬紅的乳頭,隨后騰出一只手虛貼著他的性器撫摸了一下,立刻就引得他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交配的動作。
“我都還沒開始玩你的雞巴,你就自己挺腰蹭起來了?像只發情的小狗一樣……可惜你的雞巴除了空氣什么也操不到呢……”
被小姐用語言羞辱著,周嚴卻仍舊無法停下聳動腰身的動作。他終于明白小姐執意要綁住他的雙手的用意了,因為如果現在他被允許自由活動的話,他一定會像只發瘋的野狗那樣撲倒小姐,強硬地操干起她來。
“你無助的樣子好可憐,想要我幫你摸摸嗎?”
前胸上的刺激已經到達了讓人無法忍耐的程度,但女孩似乎非常滿意他欲求不滿的狀態,臉上的表情頗為饜足。她側目看向那根在空氣中亂捅的肉棒,眼神猶如垂憐凡人的神祇,纖纖玉手隨意地撫摸著他的腿根,卻一接近囊袋就巧妙地撤開,故意不往他的肉棒上摸。
“回答我。”
腿根上那陣若有似無的撫弄加劇了周嚴對性愛和射精的渴求,他感到自己的性器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充血過度得有些發疼,甚至只是這樣在虛無的半空中沖刺都能緩解他的焦躁和欲火。但他很清楚,光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哈啊……想……我想……想要小姐摸摸我……”
他說話的音色因急促的喘息而顯得十分脆弱,甚至帶有一絲乞求的意味。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作為血族屈辱地被人類女孩捆綁著戲弄也好,像是控制不住性欲的動物一樣低姿態地向她哀求也好,都無所謂了。此時此地,周嚴只想獲得撫慰、獲得釋放,他想要那陣求而不得的快感爆發式地涌入他的身體,想要小姐的手、或是任何東西磨蹭他的肉棒……只要能讓他交配,讓他射精,他愿意做任何事。
“求你……小姐……我想做愛……幫幫我……”
這大概是周嚴這輩子說過的最卑微的句子。他有些絕望地注視著小姐的眼睛,極盡所能地討好著她,可他的懇求卻只換來了女孩居高臨下的睥睨。
“小狗怎么能說人話呢?做個乖孩子,叫一聲給我聽聽?”
她鋒利的視線讓周感到一陣不容忤逆的命令感。即便他自幼在陸家接受并執行過無數比這要嚴酷得多的命令,但他仍舊感覺那些往事中沒有一個比小姐微笑著叫他做條聽話的狗來得更有沖擊力。
她的眼神、她微揚的唇角、以及她像女主人般騎跨在他身上壓制他的體位,都給周嚴帶來了抑制不住的顫栗,無論是身體上、還是靈魂上。他覺得他的自尊、還有他的羞恥心都被小姐用溫柔的方式碾碎了,他渴望被她踐踏,被她玩弄于股掌,渴望用自己骯臟的軀體玷污她的高潔。
即使這意味著他需要先承認自己是條發情的狗。
“唔……汪……汪汪……”
模擬出犬吠的那刻,周嚴感到自己的心魄都已經進入了假象中的、那個屬于巨型犬的身體。他像等待主人投食的寵物那樣對著小姐諂媚地吠叫,盡管他不再用語言和她溝通,但他知道小姐會明白他的意思。
“好孩子~”
女孩的眼中氤氳出贊許,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黑發,宛如主人對家犬的鼓勵,隨后終于把小手伸向了他的跨間。
當她的五指和掌心包裹住他亟待撫慰的肉棒時,周嚴的苦難和折磨總算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置身天堂般美好快感的洗禮。
與他獨自一人自慰時的感覺完全不同,雖然小姐的手又小又軟,力氣也沒有他大,但她的每一次擼動都好像直接掃在了他顫跳的心臟上一樣,把一種難以言喻的、純粹的快感散播進他的身體里。
“哈啊……呃……小姐……小姐……”
他的腰不受控地配合小姐套弄的節奏上下聳動著,就像是把那小小的掌心錯認成了小穴一般,每抽插一下就要泄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不過面對他的急切,女孩的神情與動作卻始終帶著幾分游刃有余。
“怎么了?小狗肉棒被摸得舒服了嗎?一直在喊我呢……”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唇邊的笑意有幾絲嘲弄,也有幾絲得意,仿佛早就預料到他會在她賜予的快感面前潰不成軍。“不過,只是這樣你似乎還忍得住啊……”
眉眼一凜,女孩停下了玩弄他的手法,在擼到肉冠的時候驀然收緊了握力。那已經濕糊一片的鈴口因此被擠出一汪前液,順著女孩纖細的指節滴滴答答地流了下來。
“誒呀……真是的,發情小狗流了好多水出來,滑得我都要握不住了……換個方式幫你好了……”
強行撐開周嚴的雙腿,女孩自顧自在他腿間找到舒服的位置安身,隨后毫不避諱地對著他的雞巴彎下了身子。男人眼看著自己那幾乎可以遮蓋住她大半張臉的性器一點一點靠近那張他還無緣吻過的櫻色嘴唇,興奮的同時倒是真的產生了一種他會弄臟她的愧疚感。
“小姐……等一下……不行、嗬啊……唔!……”
他幾乎是用盡全部殘存的理智在拒絕,但小姐可不聽他的,反而動作利落地張口含下了他的雞巴。
“唔嗯……好棒的味道……這么好吃連我都要跟著發情了……”
他能感覺到她的小舌調皮地在傘冠上勾卷的動作,也許是嘗到了他愛液的味道,小姐嬌吟一聲,表情變得癡迷起來。
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那一想著小姐的臉就不知廉恥地勃起,需要不停自慰不停射精才能緩解的、低劣的肉棒,現在正被她含在嘴里動情地吮吸著……在少爺不知道的地方……職責是保護好小姐的仆人,偷偷跟她操在了一起……多么背德的行為……可是……感覺好爽……真的好爽……
“哈啊……肉棒又變大了……你想到什么了?……是想射了嗎?十分鐘可還沒有到哦……現在射出來的話,你就要瞞著你的少爺偷吃少夫人了……那樣也沒關系嗎,嗯?……”
咕啾咕啾的吮吸聲和著小姐含糊的語句一齊傳入周嚴耳中,但他暈脹的頭腦已經無法思考什么,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孩不斷吞吃他性器的小嘴,細看她的唇瓣在他粗壯的柱身上流下濕潤的痕跡、看她柔軟的腮幫被他的碩大頂出異樣的形狀。
一連串不成聲的喘息從周嚴口中溢出,那是一種應當被男人引以為恥的聲音,但和他現在受制于人的窘態相比起來,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他的雞巴對于小姐的嘴來說尺寸過大了些,因此在她像吃棒棒糖一樣急著舔吮他的時候,她的齒尖偶爾會不經意地刮到他的脆弱,將一種比快感更讓人無法招架的痛覺疏散進他的經絡,爽得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快要射精、還是快要失禁了。
“表情真不錯,好淫亂的小狗?!?
小姐的夸贊讓周嚴既羞澀又興奮,他該慶幸這屋里的天花板上沒有放置鏡子,不然他就會看見自己眼神失焦,口吐熱氣,舌尖還微微探出齒關的淫蕩模樣了。那雙被束縛在背后的大手一直攥得很緊,像是在隱忍著什么,盡管他很清楚這條纖薄的領帶是完全無法限制住他的行動的——作為血族,力量和身體素質都比人類強太多的條件下,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掙脫開腕間的捆綁——但他仍舊不曾做出過掙扎的嘗試。因為在另一種層面上,精神意義上,束縛他的似乎不是這塊布料,而是小姐魅惑的聲線、和她暗露贊許的眼神。
“還想要更舒服的嗎?比如這樣?”
問著,女孩解開胸前的紐扣,露出一對白皙而飽滿的乳球。她嘴里叼著他的肉冠舔弄,雙手卻捧起乳肉,將他堅挺的雞巴夾在了乳溝里。
“喜歡嗎?”
話落,小姐便擺弄著乳肉擠壓起他的肉棒。他感覺自己的性器瞬間被一片不真實的綿軟觸感包圍了起來,還帶著舒適的溫度,就像浸泡在一汪溫暖的海洋里。她一邊幫他乳交,一邊用嘴唇嘬弄露在外面的龜頭,那些滑膩的愛液隨著女孩的動作發出色情的聲響,潮起的快感頃刻便以洶涌之勢將周嚴淹沒在了無盡的迷醉之中。
“嗯啊…不聽話的小狗怎么自己動起來了……唔……不過……胸部被大雞巴摩擦得好舒服……好喜歡……”
如果不是小姐點出,周嚴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腰臀已經在無恥地挺送了。那是被性快感驅使的本能在操控他的身體,讓他的雞巴像是急著配種的野狗那樣胡亂地在小姐胸前抽插。
“哈啊……很好……再快點……讓我看看小狗肉棒射精的樣子……”
“聽話,別再忍著了……等下獎勵你狠狠操我的小穴……下賤的小狗精液也可以射進我的子宮里……怎么樣?你也想要和我交配吧?你看,我只是說讓你內射,你的雞巴就開心得痙攣起來了……真是乖孩子……抽插得越來越賣力了……射給我……快點……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被你干了……”
周嚴從不知道污言穢語會對他造成如此巨大的煽動力,他的頭腦已經燒得無力思考,只能跟著小姐誘引他的淫語做出反應,幻想著他們纏綿交合的淫亂景象而加速腰間的沖刺。
就這樣,性器隨著色情的想象回饋出的一波波快感,不出一會,周嚴就被體內翻涌著的情潮推上了頂峰。
“小姐…我……唔??!……”
嘶吼一聲,隨著眼前一道白光閃現,周嚴精關一松,終于放汩汩濃精囂張肆意地噴灑而出。他看見小姐在他即將射精時把小嘴吸在他肉冠上的動作,但他來不及阻止,只能任由精液射進她的嘴里。
高潮的舒爽讓周嚴的雙眸閃射出妖冶的紅光,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鼓脹起來。他大張唇齒喘息著、呻吟著,兩對獠牙也因興奮而完全顯形。不過配合上他被捆綁住的雙手,覆滿薄汗的皮膚,以及迷亂眸底中透出的、那絲被玩壞了一般的茫然,他形似野獸的異族外貌已經起不到任何威懾的作用,只會讓他的小姐感到一陣強烈的、征服了他的成就感。
“唔嗯……咳咳……咳……”
聽見小姐輕咳,周嚴勉強從情欲中找到垂眸的力氣??聪蛩龝r,她正因被自己灌了滿口精液而努力吞咽著。
當那張小嘴實在裝不下他的給予時,她別無他法只好側頭移開嘴唇??赡菚r周嚴的精液還遠遠沒有射完,隨著她轉頭,他看見自己的濁液在空中劃出不規則的拋物線,最終全部落在了小姐的身上。
最后一滴精液濺上了小姐的側臉,實際上,現在她的發絲、她半脫未脫的衣服、以及她裸露在外的乳肉和肩膀都已經沾滿了他的精液。
淫亂的畫面讓他才剛高潮過的雞巴重新興奮,它依然堅挺如初地立在那里,柱身微微顫跳。喘息著,周嚴用視線描摹他珍貴的小姐,細看她被他用精液弄臟的樣子。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崩塌殆盡,快感的余韻仍如浪潮般在他體內不停地翻滾著、拍打著,洶洶欲念呼嘯著淹沒了他的底線。
還不夠。
他聽見那個隸屬于他內心陰暗面的聲音在咆哮,他的本能正試圖接管他的身體。
他想要泄欲……想要做愛……他還有很多精液可以喂飽這個喜歡對家犬發騷的小姐……他想真正意義上地和她交配,把雞巴捅進那個在空氣中散發著迷人甜味的小穴里,操得她露出比自己更加淫亂的高潮臉、發出比自己更加狼狽的呻吟……
“你輸了,周助理。”
小姐的吐息有些紊亂了,她用指尖抹掉唇角殘余的精液,又伸出舌尖將它舔掉,接著便欺身沿著他的軀干爬了過來。
周嚴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她被精液污染了的小臉漸漸向他靠近,眼底的癡迷愈發瘋狂。
“沒錯,是小姐贏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回答意味著什么。
至于那沒有人計時的“欺負”,是否已經超過了十分鐘,也不再重要了。
“肉棒還很硬呢……”
一只調皮的小手仍纏在他堅挺的性器上揉弄,女孩柔軟的身體壓在他前身上,櫻唇距他僅毫厘之遙。
灼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在女孩垂眸欣賞他難耐的表情時,周嚴仿佛受到某種蠱惑一般,擅自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蛋。
他的舔法毫無技巧,只是純粹的熱情和迫切,宛如真正的小狗那樣,整個舌身都嚴實地貼著她的皮膚緩緩掃過。她的臉頰上還沾有他剛射上去的精液,周嚴從味蕾中分辨出了屬于自己的味道,還有女孩香汗的濕咸。
女孩被他舔得愣了一下,但周嚴還并不滿足。舌頭嘗過她的臉蛋以后,他又大著膽子舔上了她的嘴唇。
“小姐……我想接吻……”
他的聲線聽上去就像是在對她撒嬌一樣,里面帶著幾分急躁和澀啞。舌尖沿著女孩的唇縫勾舔,周嚴試探著向內里頂了頂,最終竟真的挑開了她的齒關。
“唔……”
長舌深入女孩的口腔,二人一同發出了一陣舒爽的呻吟。周嚴感到自己的舌身被一片細嫩濕滑的溫軟所圍裹了,他像是迷路的旅人般在小姐的口腔內亂撞,但無論撞在哪里都是天堂般柔嫩甜美的觸覺。
啊……好舒服……
那雙即便是在他最狂野的夢境中都不敢奢想的櫻唇,此刻正自愿歡迎著他的入侵與舔弄……他的小姐嘗起來像是伊甸園里的紅蘋果,清甜卻誘人,美妙得令人上癮,同時也蠱惑著他的靈魂……
舌尖掃過女孩的小舌,它很快便配合著周嚴的卷繞纏上了他的舌身。味蕾親昵纏綿地摩擦在一起,很快,周嚴就在那陣粗糙卻滑膩的吸附感中品嘗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他高貴的小姐聞起來像他,嘗起來也像他,就好像她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東西一樣……這樣的認知讓周嚴的性欲失控般地爆發了出來,他感覺自己興奮得快要瘋了。
“小姐……接吻好舒服……你嘗起來有我的味道……”
“嘶啦”——
空氣中蔓延出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響,那是周嚴憑借蠻力掙開了腕間束縛他的領帶。他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忍耐心也已經耗到了極限,況且現在,他早已沒有了束手就擒的理由。
出其不意地,一雙大手捧住了女孩的臉頰。只消一瞬,周嚴便輕輕松松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原本沉浸在他熱情舔舐中的小姐因而驀然瞪大了眼睛,她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像是受到驚嚇的結果,但隨著他新一輪猛烈的唇舌攻勢,她很快就放松了下去,仿佛是一個沉默的、應允他放縱的許可。
這么想著,周嚴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他沒有接吻的經驗,但他知道舌身要如何與小姐卷繞摩擦才會舒服、也知道具體要舔到哪里才會讓小姐發出幼獸般輕細的嗚鳴。他癡迷于長舌掃遍小姐口中每一寸禁地的感覺,酥癢的快感順著他的味蕾與舌根傳遍了整個身體,讓他的后頸都開始發麻起來。
情到深處,周嚴的獠牙已經無法自控地顯形。它們又尖又長,十分鋒利,在兩條舌身淫亂地旋繞共舞時,總會不可避免地刮到他們交纏的舌。齒尖劃破脆弱的軟肉,洇出滴滴鮮血,但沒有人因為這微不足道的痛感而停止向對方索取,他們仍動情地、不知廉恥地舌吻著,直吻得血珠交融在唾液里,順著舞動的舌身渡到兩人口中,又被對方分食,也仍覺得不夠。
腥甜的血液流入周嚴的喉嚨,盡管這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進食,但也足夠讓他發情了。它們像是一簇簇火苗般順著他的食道一直灼燒至腹胃,點燃了他最深處的欲望。
濕潤的接吻聲在耳畔不?;仨懼車栏杏X自己從未像此刻這般渴望過性交與釋放,他的性器正隔著小姐的衣裙在她的小腹上磨蹭,雖然那力道有些不夠強烈,但他已經爽得想要再射一次了。
“小姐……我忍不住了……我想操你……想和你做愛……”
他幾乎是以哀求的方式在等待小姐的同意,腰身嵌在女孩張開的腿芯里膩歪地聳動著。
好在小姐并沒有為難他。
“可以哦,操我吧,周助理……把你的小狗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和我交配……我的身體好熱……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