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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郁睿回過頭，攥住謝黎手腕就把人拉向一旁更衣室。

圍觀的學生一呆。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那個始終垂著眼站在一旁，表情眼神兇得讓其他人都不敢靠近的謝黎，還真就老老實實地被比他低了一頭多的郁睿給牽走了。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更衣間的布簾后，學生們才回過神。

“臥槽，睿哥牛啊。”

“是，我們話都不敢說，他直接就上去把人給拉走了。”

“而且謝黎竟然這么聽郁睿的話啊？”

“早就跟你們說了，你們還不信。”

“這也不能怪我們。謝黎什么人啊，學校老師和年級主任的話他都敢不聽，對同學更沒抬眼看過，誰能想到他這么聽郁睿的？”

“我更好奇郁睿到底怎么做到的了。”

“說起這個，之前謝黎在十班唱歌的視頻你們看過沒？哈哈哈，學校里有人說謝黎那兩首歌唱給郁睿聽得呢，哈哈哈哈可笑死我了……”

更衣室的布簾后。

從被郁睿拉進來，謝黎原本沒什么精神的眼眸就已經亮起來了：“班長這是準備親自給我換衣服嗎？”

“……你做夢。”進到沒有外人的地方，郁睿不再遮掩，面上的笑意也冷了下來。他手里拿著的衣服往謝黎臂彎一掛，“別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了校慶典禮的進度，盡快換好出來吧。”

謝黎一看見衣服就皺了眉，他反手握住本想松手的郁睿的手腕。

郁睿被他拉住，沒有掙扎，只回過頭，“？”

謝黎陰沉著眉眼，“不想換。”

“……”郁睿一噎。

片刻后，郁睿突然忍不住笑起來。

謝黎沒精打采地抬了抬眼，“你笑什么？”

郁睿：“……沒什么。”

他只是突然有種看見一只平常要么暴躁要么懶散的大獅子突然忍著躁意還用大爪子一邊焦躁刨地一邊跟自己撒嬌的感覺。

這樣一想的畫面感更強，郁睿輕咳了聲，忍住笑撇開臉，“校服穿起來沒多舒服，也不見你這樣嫌棄。你到底因為什么不肯換？”

謝黎擰著眉，“我不習慣碰別人的東西。”

郁睿：“？”

謝黎焦躁地擰著眉：“肢體接觸，或者共用物品，我都很排斥。”

“……”

郁睿沉默數秒，目光慢慢下移。

謝黎跟著他低頭，看到自己握在郁睿手腕的手上，然后他聽見郁睿冷淡地笑了聲。

“你排斥肢體接觸和陌生人物品？怎么我一點都沒感覺。”

謝黎躁極反笑，只是眼神有點陰沉，“對你當然例外，班長。我不是告訴過你么，你可是我的病因和病灶，我就是因為你才發‘病’的。”

“……”郁睿被謝黎那種貪饜又興奮的眼神盯了兩秒，收住笑撇開視線，“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換衣服上臺？”

“怎么樣都行？”謝黎語氣里透著不掩飾的興奮勁兒。

郁睿皺眉，冷眼瞥他，“你別太過分。”

謝黎笑起來，他慢慢貼近，逼得郁睿退到更衣室的墻根前，才故意狎近地俯身，“我還什么都沒說呢，班長就知道我要提什么條件了？”

郁睿仍舊冷著眉眼，“你如果不做這種亂七八糟的眼神和動作，那我大概還可以裝作不知道。”

“那怎么辦，做都做了，收回也來不及——班長還要配合嗎？”

“……”

郁睿默然不語，只盯著謝黎漆黑的眸子。

更衣室里安靜了十幾秒。

郁睿突然一勾唇角，笑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