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樓見他理智回歸,這才松開了手,點了點頭道:“是我親眼所見,你不知道陳家人逃跑時那副滑稽模樣,都叫我盡收眼底,當真是好不搞笑,現如今陳家人怕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孟鶴之未語,只是沉思不語。
栢樓卻自顧自道:“再晚一日,也不至于像眼下這樣難看,算計來算計去,把自己算計進去了,這便是造孽太多,上天都瞧不過去了。”他還“嘖”了一聲道:“憑鄒沢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欺辱唐家姑娘到這幅田地,鄒沢能放的了陳家?許是連大姑娘滑胎之事也能一并遷怒到鄒家頭上,報應不爽,報應不爽啊!”
他話音一落,正要回頭看去,便見孟鶴之又起身離去。
栢樓站起身來:“你又去作甚!”
孟鶴之垂首喃喃道:“我親眼瞧見才算放心。”
“吱呀”一聲響,門又應聲摔上,栢樓一臉無奈模樣,又坐了回去,搖頭直罵:“瞧不出來倒是個癡情種……”
“我倒是要瞧瞧你這癡情能有幾時長。”
鄒家門庭,今夜再不似前幾日蕭條門前只虛虛兩盞熹微燭火照亮,今夜特地換了兩盞頂亮的燈籠掛上,門前還置了兩盞落地的燈籠,將鄒家牌匾照得亮堂至極。
孟鶴之人到門口看了一眼,心才漸漸安下。
良久夏添回身問道:“公子,咱回嗎?”
孟鶴之回過神來意味深長道:“回吧。”
“欸!好”老田駕車便換了方向。
孟鶴之掀開車簾看向外頭漆黑的街景:“去九品香肆。”
夏添這才驚覺,自家公子這聲回,回的是哪,他低低嘆了口氣,想開好,想開好!
這廂車馬剛離去,鄒沢則從主屋出來,他眼眸到了狠戾直奔主前屋。
長廊上他對卸一道:“你去下帖子!”
卸一應道:“將軍要請哪家?”
鄒沢腳步一頓,眼底有寒光劃過:“陳家。”
說著便將手中陳家那份長長的聘禮單子遞給了他:“送去京兆府,著我的話問問,敲詐該如何判!”
卸一看向自家將軍嘴角的冷冽,不禁替陳家捏一把汗,這陳家也當真有眼無珠,竟都欺負到他鄒家人身上了。
到了前院,無需人迎,鄒沢推門而入。
鄒夫人一直沒歇,就等著鄒沢來。
她看了眼胡媽媽,而后先發制人,拿著帕子哭訴道:“你這副樣子來,是要問你母親興師問罪?”
鄒沢聞聲蹙眉,自家母親的性子他貫來了解,淡漠又自私,卻從不愛玩女人們間的哭哭啼啼那一套。
他看了眼胡媽媽,想也知道是因何而起。
嘴角帶了幾分厭惡道:“被打發出去的奴婢,母親還留著!”
此話一出,鄒夫人一怔閉了嘴。
他把玩著手中茶盞,頭都未抬:“去五臺山吧,明日就動身,兒子已經給您安排妥當。”
鄒夫人聞聲一怔,猛然站起身來:“你連問都不問!就沒想過你母親我是否被人冤枉!也不給我分辨的機會!你那娘子定是沒少搬弄是非!”
她喋喋不休道:“我且與你說……”
鄒沢這才抬眸,正眼看她,眼里似帶著輕諷正色道:“她什么都沒有講,人病倒在榻上至今未醒,能說些什么………再者,兒子算很了解你。倒也不必費此功夫去問詢旁人。”
只對上這一雙涼浸浸的眼睛,鄒夫人便覺心寒三尺,站起身來道:“若非是我帶她們回來,與她們棲身之所。你還能見得到她們?還能容得你現在埋怨我!”
鄒沢認真道:“也正是為此,你只是去五臺山。”
鄒夫人心下一涼,癱倒在榻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許久才道;你怎能如此待我!”
鄒沢已失去耐心,起身要離去,聽見身后傳來的低低啜泣聲,叫他蹙眉,背手后側身:“知道為何兒子執意要你修佛嗎?”
鄒夫人愣了愣開口回:“要我替你祈福,修身養性?”
鄒沢嘴角泛起輕諷:“兒子想瞧瞧,慈悲為懷的佛祖能不能捂你的心……”
他頓了頓又道:“如今看來,是兒子妄想,你那心是捂不熱的。”
隨即便甩袖冷冷離去,只留下她神色難看地發怔在原地。
“夫人!”胡媽媽上前忙攙扶住她。
鄒夫人人呆在原地喃喃低語:“我錯了……當真是錯了!”
胡媽媽見狀也只是低聲嘆氣。
不遠處的屋所,春織推門而入,她有些興奮開口道:“將軍去鄒夫人房中了,聽講明日便要送鄒夫人回去!”
又冬聞聲也是一愣,驚愕道:“將軍還當真是雷厲風行。”
唐霜卻是蹙了蹙眉頭,不過須臾又消散干凈,眼下她誰都顧不得,她想起還擺在院中的聘禮:“那些東西可查到從何而來?”
春織與又冬對視一眼,紛紛搖頭,春織上前一步道:“卸一去查了,只是奇怪,竟無聲無息,毫無線索。”
又冬撐著小臉笑道:“莫不是菩薩見我家姑娘近來受盡磨難,特地送來這些來幫襯的?”
“古言亂語!”唐霜開口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