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柯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又補充一句:“可以么?”
平時跟爸媽撒嬌習慣了,又因為這會頭上頂著東西看不到人,她這句話下意識軟了聲音,隔著衣服多了點沙啞,聽上去莫名的有股嬌媚感。
本來正常的對話無端生了歧義,沉南風呼吸亂了一瞬,丟下一句“隨你,我去拿行李”后急匆匆的轉身離開。
許棠蓋著臉,自然沒看到他腿間的異常鼓起,她等沉南風走了以后就將外套一把扯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這么熱的天,腦袋上頂個黑色外套,她覺得頭頂都發燙了,外套下簡直像是在蒸桑拿,她悶的一頭汗,身上更加黏膩。
加上摔了一跤,此時只覺得渾身難受,大門一打開她就沖到屋子里將電閘水閘推上去,然后馬不停蹄去了衛生間沖澡。
脫衣服的時候她隱約覺得忘了什么事,但還暈著的大腦實在想不起來,她搖搖頭,打開花灑開始沖澡。
溫水沖刷在身上,帶走疲憊感和黏膩感,許棠忍不住哼起了歌,感覺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混沌的大腦也清明了許多。
于是歌聲戛然而止,她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事。
這里不是京市的家,浴室里沒有存放浴巾這種東西。
院子里隱約傳來沉南風的聲音:“行李我放在院子里了。”
過了一分鐘左右,他又說:“我走了。”
許棠沉默的這一分鐘里大腦正在飛速思考著解決困境的三個方案到底哪種更可靠。
方案一:光著屁股跑出去拿衣服,再跑回來。
方案二:穿上臟衣服出去,再回來。
方案三:讓沉南風打開行李箱幫她送一下衣服。
方案一她第一個PASS,方案三,她想到行李箱里還有胸衣和內褲就忍不住搖頭。
那就只剩下第二個,她看了看被汗水浸濕還帶著泥土的運動服,怎么也沒法把渾身是水的自己再塞進去。
不過……
她將目光移向旁邊干爽的黑色西裝,眼神閃爍著幾分不好意思,但還是將它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