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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涉及藥物注射和輕微血腥內(nèi)容,請小心地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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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習慣之后,血的味道就開始不那么難以忍受,而唯一讓人無法習慣的,就只剩下了劇烈的疼痛。
眩暈帶來的朦朧感被尖銳的痛覺撕碎,南雪恩數(shù)次努力嘗試著合起雙腿,卻從來都毫無用處。痛感隨著每一次心跳在各處傷口上跳起不規(guī)律的鼓點,南雪恩能感覺出自己的整個穴口都被江聿知拉開按住,隨后就是讓人無法適應(yīng)的尺寸正碾著她脆弱的穴腔軟壁,毫不猶豫地一點點侵入體內(nèi)。
狹窄的軟穴入口被完全撐開,南雪恩感到自己分明沒有可能再往里吞入,卻還是被按著腿根被迫承受。于是壓抑的嗆咳聲里,她只能趁著江聿知動作偶爾不那么大時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卻又連清晰的意思都來不及表達,只是極其含糊地喊著疼。
不止是下體處那撕裂擠壓的銳痛,南雪恩只覺得自己的整個面部從前額、眉骨到鼻梁都有不同程度的斷裂感——混亂的痛覺交織之中,如果能昏過去倒也算是好事,可或許是因為吃過什么藥,南雪恩此刻反而格外清醒,清醒到即便疼得連思想都沒有辦法穩(wěn)定維持住,也還是無法徹底失去意識。
此刻在恐懼與不安的情況下,南雪恩對一切觸碰都保持著最原始的抗拒反應(yīng),身體也總是格外緊張,因此哪怕用了再多的潤滑,效用也總是微乎其微。
反復(fù)嘗試了幾次后,江聿知始終都沒能看到想要的效果,一時也有些不悅起來。
“很疼嗎?”她顯然并不能理解也無法體會南雪恩此刻的狀態(tài),只是感到有些無趣地抽出了方才頂進南雪恩穴腔內(nèi)不到一半的玩具,端詳著抽離時沾染上的幾道殷紅血絲,重復(fù)問道,“......就這么疼嗎?”
“......”在江聿知停手的間隙里,南雪恩勉強合起了雙腿,恐懼心理與劇烈疼痛都讓她不可控制地發(fā)著抖,并沒有辦法完整說出一句話。
“......真的受不了了?”江聿知辨認出她零星的詞句,一時有些失望地把手里的東西隨意扔在了南雪恩小腹上,起身離開了床,“怎么會呢,你的意思是只到這種程度,你就受不了了......?不是說南世理對你很過分嗎,那么為什么你連其他人一半的承受力都沒有......?”
江聿知的語氣帶著不滿與質(zhì)疑,她看著南雪恩臉上狼狽不堪的痕跡,端詳了好半晌后才抽出濕巾,替她擦干凈了粘連的血漬。
濕而涼的觸感傳來,南雪恩下意識瞇了瞇眼。持續(xù)性的耳鳴聲久久不散,劇烈的痛感也讓她很難分神,以至于她并沒有意識到江聿知接下來會做什么,只是依稀間察覺到肘彎處傳來了冰涼的擦拭感。
由于血點沾在皮膚上已近干枯,完全擦去需要費一番功夫,局部消毒的時間也就自然持續(xù)得久了一些。在這之后,當針尖推入靜脈時,這一切甚至都沒有給南雪恩帶來什么刺激,她只是在冰冷液體注入血管時迷茫地看了過來,隨后才發(fā)覺江聿知捏住了她的胳膊,正注射著某種藥物。
“什......什么?”在反應(yīng)過來后,南雪恩很快驚慌地想要抽回胳膊,卻在掙扎間扯動了針尖位置,一時疼得倒抽了一口氣,“這是......?”
針尖從皮下滑出,江聿知看著南雪恩肘彎皮膚上滲出的血珠,蹙著眉重新選了個位置,繼續(xù)推入剩下的半管藥。
“不要動。”她緊緊按住了南雪恩的身體,加快了推藥的速度,“只是鎮(zhèn)痛藥而已。不是說很痛嗎?會沒事的。”
她說得輕松,動作卻帶有十足的強制性,南雪恩不得不停住了動作,一時失神地看著那沒入皮下的針,在流入血脈的冰冷感中紊亂地呼吸著。
“會沒事的。”放下空管后,江聿知重復(fù)著原話安慰她,隨后再一次替她擦了擦鼻下新流出的少許血跡,“很快......你會感覺好一些。”
江聿知的聲音時遠時近,南雪恩無暇細辨,她此刻只覺得呼吸十分費力,身體也沉重泛冷,除此之外,似乎一切都開始變得無法感知。
就這樣強撐著忍耐了好一會兒之后,南雪恩才慢慢抬起手看了看肘彎處的兩個細小針孔,血點在視野中搖晃重迭又游離著分開,南雪恩無措地挪開視線,漸漸覺得一切都像是開始蒙上一層白色的紗霧,就連情緒也是。
“好些了嗎......?”模糊的聲音從身前傳來,南雪恩張了張唇想要回答,卻又半晌沒能發(fā)出聲音。在那之后,她就忽然感到有什么溫暖、柔軟......濡濕的東西,堵住了她始終未能出口的聲音。
“......唔、嗯。”身體被緩緩覆壓住,南雪恩音量極其微弱地嗚咽了兩聲,很快就在這個強勢的吻里張開了嘴,被動地承受著對方的舔弄,只是偶爾難受地發(fā)出幾聲悶悶的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