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超掉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安洛克的表情就知道他這會兒已經(jīng)腦補了大概八十萬字了,不過重點還是烏炎,這位一來,整個空氣的味道都不一樣了。
唔,那個詞怎么說的來著,對了,油膩。
“烏炎,你真的不覺得這樣說話很油膩嗎?”有話直說的云晚晚看著笑得很撩撥的烏炎,“真的沒人因為這個打過你嗎?”
烏炎:“……”說實話,真有人打過。
確實有人說過他這面具太燒心,揍過他,那時候他還不夠強,被摁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但沒來由就笑得更開心了。
那人還說:“想笑就笑,不想笑就別笑,以后也別笑得這么欠揍,不然我見一次揍一次。”
只可惜,沒有以后了。
當(dāng)然不是說他不笑了,而是那位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不過他了。
跳過這個話題,云晚晚招呼安洛克:“以后狩獵和采集的任務(wù)就交給他了,你就負責(zé)基地和管網(wǎng)的建設(shè),還有研究數(shù)據(jù)……”
“他也要留在這里?”安洛克很不樂意,但是他也沒辦法,突然那就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那他住哪兒?”
營地那邊肯定是不能讓烏炎過去的,這是原則問題。
烏炎已經(jīng)湊過來笑道:“我當(dāng)然跟晚晚住一起呀!”
安洛克:???
云晚晚瞪一眼烏炎:“這么大的林子你隨便住哪兒,但是你敢太靠近這院子,蔓蔓能把你抽到外太空去。”
蔓蔓是誰,他們都知道。
想到自己被魔鬼藤抽飛的場面,烏炎就樂不可支。降落之前,烏炎也看到這附近的變化,特別是那礙眼的營地,看起來就透著帝國的風(fēng)格,他就手癢想拆掉。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去垃圾場那邊溜達一下,畢竟……”他瞥一眼安洛克,“在安上尉的眼里,我應(yīng)該跟垃圾場比較搭?”
烏炎這話說的,他毫不在意,卻讓安洛克很不自在,不由得反駁:“我可沒這么想!垃圾場那邊根本不適宜人類生存,你沒必要為了消遣我跑到垃圾場那邊去住。”
“誰說的?”烏炎挑眉,“誰說垃圾場不適宜人類生存,我可是在垃圾場出生,垃圾場長大的喲。”
安洛克:“……”這話讓他怎么接?
貴族出身的安洛克,還有貧民區(qū)都算不上的垃圾場出身的烏炎,這立場似乎天然就是對立的。更別說這兩人一個是軍團上尉,一個是星盜頭子,官兵與匪。
云晚晚捂著額頭,所以到底是怎樣變成這幅局面的?
當(dāng)然,烏炎也不想跟安洛克爭執(zhí)什么,他是很認(rèn)真考慮去垃圾場安頓的可能性,從小在垃圾場長大并不是什么玩笑,小時候討生活的手段就是從垃圾場里淘出那些可以用的廢品,去換去一點點生活資源。
與其在這密林里,或者去安洛克的營地里,他寧愿去垃圾場里住,當(dāng)然他更樂意住在這院子里,只可惜云晚晚不會同意的。
魔鬼藤也不會同意。
“喲,這小家伙是不是長大了一點?”烏炎看著云晚晚懷里的嚶嚶,原本巴掌大的小白狗,這會兒似乎長大了一點點,大概有兩個巴掌大了,還是那么兇,相信要不是云晚晚摁著它,它一定都撲過來咬他了。“呵,還是這么兇。”
剛剛他忙著跟云晚晚說話,都沒來得及搭理它,這小家伙一直不依不饒地呲牙示威,可惜沒人理它。
這會兒烏炎跟它搭話了,它喉嚨里嗚嚕的聲音都變大了幾分——理直氣壯。
“嗯,它叫嚶嚶。”
烏炎一愣,然后十分不給面子的大聲嘲笑:“哎喲,居然叫嚶嚶啊!這跟它嚶嚶嚶的樣子,還挺搭的,很好,很適合!晚晚你確實很會取名字。”
云晚晚:算了,不想搭理他。
等烏炎安頓下來之后,云晚晚直接發(fā)給他好幾本書,都是她最近才默下來的,直接用智腦轉(zhuǎn)發(fā),所有的資料都可以直接刻錄在智腦里,還挺方便的。
“這是什么?”
“算是學(xué)習(xí)資料?”
烏炎這種人,從小就沒受過正經(jīng)的教育,所學(xué)的知識不過是成年之后有手段了,慢慢積攢下來的,除了本能和常識之外,掌控的知識并不多。
畢竟只要有星網(wǎng)上,能上星網(wǎng)的人,都能接受最基礎(chǔ)的教育。
烏炎小時候還羨慕過那些能上學(xué),能接受精英教育的孩子,卻沒想過他一把年紀(jì)了還能有這樣的機會,學(xué)習(xí)。
烏炎:并不是很羨慕了怎么辦?
特別是打開之后看到那一連串陌生的文字,烏炎覺得腦闊都開始疼。
“這是什么……”欺負他沒上過學(xué)?
這個世界流行的文字和云晚晚了解的不太一樣,查過資料之后她就了解到,她習(xí)慣的文字在這個世界屬于古星文,星際大爆發(fā)時代,古星文失落,如今能夠掌握這些文字的只有一些小眾學(xué)者,屬于遺留文化,基本上已經(jīng)沒人研究。
烏炎這個連正經(jīng)學(xué)校都沒上過的人,根本不可能認(rèn)識這些字。
云晚晚已經(jīng)很體貼地做了詳細的標(biāo)注,烏炎還是痛不欲生的模樣。
“你先試著看看,有什么不懂可以問我。”
“一定要學(xué)這個?”
云晚晚點頭,那溫軟的笑意里,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好吧,我學(xué)。”烏炎望了望天,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走下去。
旁邊看熱鬧的安洛克很是好奇,“云小姐,我也能學(xué)嗎?”
云晚晚挑眉,“你想學(xué)?”
“我可以嗎?!”這架勢,跟滿臉抗拒的烏炎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