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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仍舊保持著耐心,“不喜歡這些菜嗎?要不要點幾樣你愛吃的。”
池綰對他的行為一點好感也升不起來,更不會因為他的維護而改變態(tài)度,“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歡你。”
“如果你是在等你那個所謂的男朋友,那么,又過了這么久,他為什么還沒有出現(xiàn)。”一語落地,包廂的大門再次開啟。
邊吃飯邊留意主桌的眾人,又一次齊刷刷的投過去視線。
*
“好仙!”不知是誰驚呼出聲。
傅珩淡淡的環(huán)顧一圈,徑直走向池綰旁邊的空座位。
整個包廂的目光,幾乎聚在了傅珩身上,隨著他的走動,一點一點的游移,直至他在拉開椅子,“突然有事來晚了,有沒有受欺負?”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池綰整個人都柔和下來,“我能應(yīng)付的。”
旁若無人的模樣,看呆了眾人。
率先從震驚中緩過神的方伊雯問,“池綰,他是你男朋友嗎?”
池綰噙笑,“嗯。”一個字就包含了無法言喻的甜蜜。
傅珩掖了掖她散落的墨發(fā)。
動作極其自然,就好像,他們之間沒人能插足一般。
方伊雯衷心的祝福,“你們看起來很般配。”
池綰的眉眼彎出漂亮的弧線,和對待陸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樣子。
看在眼里的陸深,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握成拳復(fù)又松開,他出動出擊,“原來你就是池綰的男朋友,第二次見面,我是陸深。”
“我是綰綰的男朋友,傅珩。”稱呼的親疏,非常明顯。
無形的電閃雷鳴,在陸深和傅珩之間就這樣悄然形成。
“說起來,上次我和池綰相親,你突然出現(xiàn),最后都沒能進行下去。”陸深皮笑肉不笑的先發(fā)制人。
池綰正欲開口,被傅珩堵住剛剝好的蝦堵住,“趁熱吃。”
深知他意思的池綰,嚼起蝦仁。
陸深再次握緊拳頭。
滿滿一碗菜,池綰一口沒動,傅珩剝的蝦,她直接吃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傅珩又剝了一只蝦,才說:“相親的事,姑姑早就幫綰綰推了,是你非要見面。”
兩番話,高下立見。
“我喜歡池綰,知道相親對象是她,當然要見一見,再說,那個時候,我記得,你們還不是男女朋友吧,她叫的是你的全名。”
“你說的沒錯,不過,還要多謝你,否則,綰綰也不會這么快答應(yīng)我。”
毫無波瀾的語氣,打的陸深措手不及。
他表情微沉,“那種情況下的答應(yīng),你認為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嗎?你不覺得,你是在趁人之危?”
“是不是趁人之危,你看不出來嗎?”傅珩把第三只蝦喂給池綰,“我趁人之危的話,為什么綰綰不吃你夾的菜,就吃我剝的蝦。”
陸深不會也不愿意承認。
一旦承認,就是宣告他輸了。
不放棄的,他又道:“我和池綰高一就認識了,你才認識她多久,你了解她嗎?”
不說還好,說了高中,傅珩可就不會和剛才那樣輕易的搭話了,“你有資格提起高中嗎?”
第46章
傅珩的話,讓在場的不少人為之一顫。
明明是淡如水的口氣,卻讓人渾身發(fā)涼。
“我沒資格,難不成你就有資格了?我參與了池綰的高中時期,你有嗎?”陸深反駁。
傅珩的緘默令他士氣大振,越說越有底氣。
平靜往往是暴風(fēng)雨的前奏,是積蓄。
“俞箐這個名字,你應(yīng)該沒忘記吧。”
陸深身形微頓,他怎么會忘記。
不只是他,毫不夸張的講,包廂里每個人,都記得這個名字,這個人,區(qū)別在于,清晰和模糊。
隱約預(yù)感到事情在向不好的方面發(fā)展,陸深沉住氣,“她是害池綰轉(zhuǎn)學(xué)的罪魁禍首,我怎么會忘記。”
傅珩倒了杯果汁給池綰,“她是罪魁禍首,你是幫兇。”
“你別胡說,我怎么可能是幫兇。”陸深的言詞連他自己也沒發(fā)覺的略帶慌亂。
“還想吃什么,”傅珩對著池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