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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拍了拍簡翊安的臉,男人漠然出聲:“到那時候,你便沒有我活不下去啊,殿下。”
“你現(xiàn)在說這些話還有什么意義?”
簡翊安咬著牙,宮晏說的話并未擊潰他,反倒讓他的心更為堅決,“宮晏,你和我說這些是想做什么,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了,你想做什么也沒人攔得住你,不是嗎?”
“你說錯了,翊安。”
男人打斷了他的話,糾正道,“不是現(xiàn)在沒人攔得住我,而是一直都無人可以攔住我所想,你根本就是個沒良心的。我養(yǎng)條狗日日喂其吃食其尚且能討好我讓我高興,可翊安你呢,卻是想要我的命。”
“你看,我說了我沒想殺你你又不信,宮晏,你同我一樣虛偽。”
簡翊安話音剛落,其啞穴便被男人點住。
宮晏深呼一口氣,無奈至極。
“殿下,抱歉,我實在太氣了,你還是別說話了為好。”
宮晏第一回覺得自己控制不住理智,只能作這法。
“還有一件事,殿下。”
簡翊安耳邊響起衣物摩挲的聲音,不一會兒伴隨著衣物落地的響動,簡翊安的頭被強行捏起,對方的動作過于強硬,叫他掙脫不了。
意識到不妙,簡翊安抬手想反抗,奈何對方勁道很大,根本就掙脫不開。等他吞入,男人才松開手,簡翊安立馬干嘔,誰料伴隨著的也只是身體里愈發(fā)奇怪的反應。
“唔唔——”簡翊安的神情就算不說話,男人也能看懂。
他耐心地規(guī)勸對方:“這是風靈交于我的,,聽聞它很有趣,是閨中之樂的好東西可這其中趣處卻從未有人同我說起,今夜殿下不如就為我好好展示一番。如何?”
簡翊安搖著頭想要離開,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男人將他的袖子掀起,肌膚觸碰之處皆慢慢化作滾燙的灼燒,簡翊安耐不住,抓著宮晏的手想讓其不要再動。可男人怎會聽他的,一舉一動都極盡耐心,使得簡翊安幾乎崩潰。
“翊安,你可知極淵之毒雖無色無味,但遇水會呈現(xiàn)絲縷狀,再者我見過那毒自是不會認錯。你很大膽,但對我下毒真的是蠢透了,殿下。”
冰冷的話語極盡嘲諷,男人想了許久,還是忍不住這般說。他覺得對方是聰明的,否則怎么可能會任由他在身側,可對方偏偏就做了這么蠢的一個決定。
對方溫柔撫摸著自己的唇,簡翊妄逃避閃躲,可偏偏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不讓他如愿。
“殿下,你可得好好的,自此往后,我不會再慣著你了。”
將手指收回,男人緩緩俯下,吻上了對方的唇。這個吻看似柔情,可簡翊安切身體會得到對方的手在做什么,滾燙不堪,漸漸讓他的頭腦開始模糊。
抗拒的手漸漸轉為摟抱,簡翊安身子里面就好像有無數(shù)只蟻蟲在噬咬,眼眶變得通紅。可男人遲遲的不作為讓他飽受折磨,淚水從眼角滑落,轉眼又被男人舔盡。
“殿下,我也不想如此,可你那骨頭實在太硬了,咯得我難受。”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還在笑,這輩子,這江湖多少人日夜想著殺他,可最后呢,卻不及簡翊安對他下手來的痛徹心扉,“乖一些,殿下,今夜過后你就安心吧,新帝就要登基,如你說的成王敗寇,你在我這總要稱我的心。”
說的這些話簡翊安根本沒聽,他只覺得耳邊嗡鳴,身子幾乎不受他控制。感受到男人坐起,簡翊安頓時慌了,想拉著對方的手臂叫對方別走,可一張口也不過發(fā)出“嗚嗚”聲。
男人徹底起身,簡翊安觸碰不到對方,只能彎著腰在被褥上摸索。這一刻,他再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他是誰,早就不重要了。
他不過是個低賤的,無人在意的人。
“唔唔——”
簡翊安流著淚,禁錮不住作響,散亂的青絲垂落肩頭,一個不穩(wěn),他再次跌下了床,衣袍褪下,他再不顧其他,更不顧面前之人,自己靠在床上神情渙散,想開口喚男人,卻遲遲發(fā)不出聲。
羞恥早已被他拋之腦后,傲骨也早就被折斷,在欲望的作用下,他不再是簡翊安。
突然,一只手狠狠按住了他的手腕,簡翊安的嗚咽頓時消失,被男人止于唇中。
他已經(jīng)不是簡翊安了,他什么都不是,也無需再有什么顧慮。
“殿下,翊安......你個王八蛋。”
男人低聲罵著,要知道所有人都說他瞎了眼,看上這么一個陰暗到叫人不舒服的皇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對方有多好。至少以前很好,他也很滿意。
可宮晏現(xiàn)在也不過就是個笑話。
幸好他是江湖第一,從不怕別人笑話。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
脖子被對方死死環(huán)住,害怕對方背受傷,男人又將其整個帶到了床上。紅綢飄動,紅燭搖曳,血紅的嫁衣被隨意丟擲于地,鮮紅的被褥刺眼至極。
簡翊安從始至終都忘了自己是誰,他只是下意識的讓自己龜縮于對方懷中,唇瓣被撕咬滲血,血又被對方抹于肩側,神情溫和,動作卻截然不同。簡翊安幾乎要被淹沒,沉淪。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死,一了百了,再無牽掛。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聲音突然從唇瓣中傳出,可他卻早已意識不到。
他整個人被分裂再被粘合,他甚至會突然發(fā)笑,酣暢淋漓到了極致。兩人的糾纏仿若巨蟒捕食,它只能一點點纏繞,將獵物的骨頭碾得稀碎,最后才吞吃入腹。
“宮晏,宮晏——”
簡翊安不住搖著頭,他什么都看不見,因此只能感受的更多,聲音沙啞扭曲至極,欲念攀升,他渴望自己可以死在這時,倒也不算痛苦。
可他沒能如愿
“殿下,喜歡我嗎?”
男人突然停下,朝簡翊安問出了一個他問過很多回的問題。
簡翊安早就忘了殿下是誰,他的手指緊握在男人胸口,手腕被捏得生疼。他伏下身子,用卑微討好的姿態(tài)去催促。
可宮晏還在等。直到簡翊安突然又哭了起來,淚水迅速滑落,簡翊安覺得委屈極了,他從未受過這般的屈辱,卻又離不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