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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要適應(yīng)的,殿下。”
宮晏以往都會怕簡翊安難受,強行將自己的體溫轉(zhuǎn)暖一些,可他的內(nèi)力本就是源自寒門,這樣做他反而會難受。
簡翊安跌入床上,床有些硬,不比以往他睡的。簡翊安雖然已經(jīng)落魄,但自小養(yǎng)成的習(xí)慣叫他強撐著身子想要起身,眉頭緊緊皺起,有些生氣。酒意沖昏了頭,將他不再擔(dān)心自己的內(nèi)里被人看到。
“你讓開。”察覺到對方擋著自己的道,簡翊安又怒聲開口。
可誰想換來的卻是對方一聲不屑的笑。
簡翊安聽著更生氣了,可不等他怒罵出聲,對方便俯下身子,堵住了他那張討厭的嘴。
舌尖挑逗,身上的每一處都極為敏感,而對方又清楚這一切。簡翊安只覺得自己一下墜入了無底的艷窟之中,面前是艷絕人寰的臉,腰肢根本容不得他自己動,每一處都是蠱惑,每一聲都叫他沉淪。
“嗯——”
簡翊安縮著身子,挺著胸膛,這一切都太熟悉了,可熟悉不代表他能承受。緩緩張開唇,因為疼痛而瞳孔變得渙散,簡翊安扭動著身子,沒有被褥,他擋不住自己一點媚人姿態(tài)。
幸好醉意淡去了心底的羞恥,隨著快意的涌現(xiàn),他甚至主動張開身子,去催促對方。
“放心,都會給你的。”
宮晏低下頭,在其腿側(cè)狠狠咬了一口,刺激得簡翊安幾乎要落下淚來。
“殿下,我大概是想明白了,對你好單單是不夠的,可我又不想關(guān)著你,怎么辦?”
宮晏停下動作,輕聲問道,像是想聽聽對方是怎么想的。
可現(xiàn)在的簡翊安哪顧得上回話,他迫切地扯著宮晏的手臂,他的身子早已習(xí)慣,食髓知味,根本容不得他拒絕。
“既是不說,那便只能按照我想的去做了。”
宮晏嘆著氣,溫柔地在簡翊安額間落下一吻,“從明日起,我會讓你安心地留在我的身側(cè)的。”
第76章 夢魘
長夜漫漫,入夢對于簡翊安來說是一種奢望。
困意來不及聚集便被迅速撞碎,他的眼角微紅,卻激不起面前人一點的憐憫。
屋內(nèi)很是昏沉,他歪著頭,承受著不論多少次都還是艱難無比的歡愛。可就算無法承受,他卻比最初要熟悉得多,就連什么聲能惹得對方歡愉,哪處需要其愛撫都一清二楚。
說是被迫,可其實他早已被養(yǎng)熟了。
腿微微打顫,就算簡翊安再不安,他的腿還是被其抬起架在了肩側(cè)。簡翊安的身子并不柔軟,做到這一切很困難,可他還是被壓著肆意擺弄。
腦子遲遲轉(zhuǎn)不過來,簡翊安甚至都沒看清楚自己身上的人,只是潛意識里覺得熟悉,覺得心安。
待到月落西沉,宮晏從才屋內(nèi)走出,身上的衣物隨意系了一下,等他出門,一人早早等在了外頭。
明明該是一副饜足的模樣,可宮晏眼底卻根本沒有滿意的意思。
“所以你這回是真的決定了?”
來人才是真的蘇尋良,與宮晏身形相似,只是稍稍消瘦一些,面容卻是完全不同。蘇尋良是標(biāo)準(zhǔn)的江南人的長相,面相溫和清俊,不比宮晏那般張揚。
“是,就我先前和你說的那樣。”
宮晏暗自應(yīng)道。
蘇尋良聽后反倒有些意外。
“我瞧你先前心急如焚的來尋我,后來又借用我的身份來讓里頭那人放下戒心,如今明明都已經(jīng)好成這樣了,怎就還要按照先前說的那般?”
蘇尋良作為大夫,總得將好的壞的都說一遍,“我可提醒你,這人若是真的失憶了,那性情也可能大變,更是會忘卻你,你真的還要抹去他的記憶嗎?”
這本是宮晏來尋他時就同他說的事。
蘇尋良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宮晏竟然會提出比當(dāng)年要他給自己換張臉來得更離譜的要求來:
“他可是三皇子,前些日子新任宣帝稱三殿下無罪,他現(xiàn)在只要回去,便能去個偏僻之地做他的閑散王爺,安然一生。”
“我不愿意放他走。”宮晏說得直接,他抬眼自窗戶外頭看向里邊床上躺著的人,往日柔情的眉眼第一回這般冰冷,“他的心不在我這,他不會為我停留,他或許能記得我對他的好,可他絕不會回應(yīng)。”
最是無情帝王家,宮晏這回是真真感受了一回。
對方甚至連死都不怕,卻都要離開他,一句實情都不曾說出口。
“宮晏啊宮晏,你不如拿個鏡子照照自己現(xiàn)在這樣子多可笑,我從未見過。”
蘇尋良將手環(huán)抱在胸前,眼底都是新奇,“當(dāng)初武林盟主將你一夜之間推上江湖之巔,那時候的你都沒有現(xiàn)在有趣,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他們不會允許你離開的,這個江湖你逃不掉。”
“你說話真是越來越難聽了。”
盡管與蘇尋良的交情并不淺,宮晏還是忍不住張口罵了一句,“你別忘了我已經(jīng)幫你殺了那幫土匪,這處你也不用待了,不如就送我。”
“好好好,送給你這個大俠,這下無人追殺我,我得到外頭逍遙快活去。”
宮晏這日說的故事其實并不是胡編亂造的,這就是蘇尋良的過往,可惜他沒有宮晏這樣的武功,當(dāng)初為了兩個包子,也為了自保毒殺了兩個土匪,后來那些剩下的土匪便在外頭肆意追殺他,使其在這窩縮了兩年多,直到宮晏來尋他有事他才敢和對方提條件。
“你可真是瘋子,我以為你在江湖耍耍也就算了,手竟然還伸到皇宮里去,拐了個皇子出來,是這偌大江湖實在沒叫你開心的事了吧。”
對于宮晏這個人,蘇尋良是瞧不起的。
他雖是個鄉(xiāng)野大夫,可早年也上過私塾讀過書,后來家道中落才來這做個大夫。可宮晏不一樣,看起來并不像是貧苦出身,可偏偏書沒見得讀過多少,一整天就是打打殺殺的,做事也是隨性,從不顧忌旁人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