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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魚想說確實還不錯,男人帶耳飾,尤其是他手里的長款耳飾,總給人一種娘里娘氣的感覺,但如果在沈舟然耳上,銀白色飾品反而會給他增添清冷逸態。
只是這話沒說出來,梁思硯拽住了他:“等等小魚,你別碰他!”
他對不解的秦霜魚解釋:“他金屬過敏。”
秦霜魚:“?真的嗎?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會有人有這么奇怪的過敏原?
當然是孫叔當初給梁思硯列了個沈舟然的過敏物合集,沒想到竟然還真記住了。
沈舟然淡淡看了他一眼,對秦霜魚說:“純的沒事?!?
店員沒聽過這么少見的過敏體質,趕忙說:“我們的飾品都是純金純銀打造,不會摻其他金屬。”
“聽到了嗎?純的,沒事,”秦霜魚調笑看著梁思硯,抬了抬自己的手,“松開行不行,我又不是直接往人家臉上貼,你至于這么緊張嗎?”
梁思硯松了手,第一時間去看沈舟然的耳垂,發現果然沒有明顯的過敏跡象,這才對秦霜魚訕笑。
“主要是他體質太差?!辈荒芄肿约壕o張。
作為在那一個多月中見證過沈舟然換藥、過敏、胃痛等等毛病,有時候被折騰得渾身冒冷汗還不能打止痛針的人,梁思硯已經把“沈舟然身體不好”這幾個字刻入dna了。
秦霜魚:“……”
他有點不想說話,甚至麻木了。
同時他也意識到,能讓梁思硯在幾個月時間內態度大變,沈舟然絕對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三人繼續逛,沈舟然當起甩手掌柜,想要什么直接扔到購物車里,反正有人推。
沈家司機耽擱了二十分鐘后趕了過來,看到是梁思硯在拎東西,眼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他沒看錯吧?
沒看錯的話,那即是梁思硯搭錯弦了!
現在正是中午,外面的太陽太毒,火辣辣炙烤著大地,沈舟然在商場里吹風,不太想出去,想著附近的餐廳哪家好吃。
秦霜魚在看手機,本來在選附近的餐廳,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季淮:小魚,你跟然然和梁思硯在一起?】
秦霜魚抬頭看了看,回他:【這附近也沒監控啊,你是千里眼嗎?】
【季淮:怎么可能,只是我公司的人在附近辦活動,他們有人說看到你了】
【秦霜魚:怪不得,我說隔壁商場怎么那么熱鬧】
【季淮:中午一起吃飯嗎?我請客,叫上然然,我正好有事跟他說,是關于他想知道的事情】
說話像打啞謎,秦霜魚看向旁邊嫌熱扯著口罩露出點小縫呼吸的沈舟然,低頭問他:“去吃飯嗎?有人請客。”
沈舟然:“誰?”
“季淮,”秦霜魚說,“他說要跟你說點事,還是你想知道的事情。反正我沒聽懂,但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我早就想去這里的粵菜館了?!?
主打一個來都來了。
沈舟然眼眸很輕微地彎了下。他發現秦霜魚并不像書中寫得那樣傲氣,還有點率直。
他不知道的是,這是秦霜魚對他的一種欣賞與認同。
如果宴會那天他表現平平,現在秦霜魚可能就是另一種態度了。
“季淮?”梁思硯重復一遍,語氣不好,顯然并不待見對方,“非去不可?”
沈舟然其實能猜到季淮想說什么事,他們之間無外乎因為許秋瑤引出來的旁生枝節,點頭同意:“好。”
梁思硯張張嘴,到嘴的反駁咽了回去:“那我也去。”
季淮沒說不讓梁思硯跟著,秦霜魚當然一起帶著他去約好的餐廳。
推開門季淮正在里面,好像早就到了。
“請進?!彼χ埓蠹疫M來,在看到梁思硯后表情一頓,很快恢復正常,“梁少也在,真是稀客。”
梁思硯絲毫不給他面子,嗤笑:“少跟我裝腔作勢?!?
季淮不生氣,笑著說:“這就是梁少對雪中送炭的恩人的態度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梁思硯碰了個軟釘子,表情不虞:“是雪中送炭還是趁火打劫,你心里沒點數嗎?”
季淮等于從他這里薅走了半棟別墅的錢。
他好像天生跟季淮不對付,秦霜魚早就習慣了,但還是好奇問了嘴:“怎么回事?”
“沒事!”梁思硯搶答。
季淮似笑非笑,卻也不再說話了。
秦霜魚聳肩:“好吧,看來又是一個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
他們在聊天,沈舟然把口罩摘了下來,只是沒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就忍不住嗆咳起來,捂著唇低咳不止,臉上被陽光曬出來的那點紅暈盡數散盡,反倒是蒼白唇瓣透出股殷紅之色。
“怎么了?”
“怎么回事,要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