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煮故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度想起成王,蘇姒卿不由輕嘆了口氣。她不想見到成王,可奈何這又是舅母重要的喜事,故蘇姒卿坐在藤椅上略略蹙了眉道:“明玉姐姐……”
話還未說完,便見明秀領著一名樣貌清秀可人的少女跨過了門檻:“姑娘快瞧是誰來看您了?”
明玉聽后轉過了身子,以致于自家姑娘的眼前再無遮擋,蘇姒卿視線內便出現了那微微不安局促的少女,正是她同父異母的繼妹,蘇阮卿。
蘇阮卿比她小一歲半,正值十一之齡,此刻本該是亭亭玉立的模樣,卻因著蘇姒卿以前那冷淡甚至是厭惡的態(tài)度,在那怯怯地喚道:“二姐,您身子可好些了?”
蘇姒卿被明秀和蘇阮卿的到來打斷了話,坐著望了自己的繼妹片刻,抿著唇一直沒說話。想起她往日待這個乖巧聽話的繼妹如何的冷淡,可在臨終前,卻是蘇阮卿哭著求圣上開恩,那光潔的額頭甚至磕紅了一大片,蘇姒卿就不由神情恍惚。
誠然此刻回想起來,蘇姒卿心中不無觸動,也就一直無言。熟悉蘇姒卿的明玉知道,自家姑娘這又是神游到了天外。
可蘇阮卿不知,只以為蘇姒卿這是故意要冷落自己,她咬了咬唇,在丫鬟們無聲的注視下,面色漸漸泛紅,卻堅定地立在那兒不肯走。
身旁的明秀自然看得出蘇姒卿并非有意冷落蘇阮卿,只是主子之間的事情,給明秀十個膽子也不敢貿然開口,唯有靜靜地等蘇姒卿回過神來。
然而慢慢地過了一陣子,蘇阮卿的頭垂得愈發(fā)之低,想起二姐以前待自己雖冷淡,可至少還會打發(fā)她幾句簡短不耐煩的話,如今卻是一句話都不說,蘇阮卿也是被爹娘和親兄長寵愛長大的少女,此刻委屈得有些想落淚。
蘇阮卿低著頭握緊了十指,耳旁依舊一陣靜悄悄的,誰也沒說話。就在她眼淚剛要奪眶而出時,卻聽蘇姒卿溫柔中又有些僵硬的聲音響起:“……好多了。”
先前蘇姒卿染了一場風寒,醒來后她就重生了,如今身子初愈,蘇姒卿這才到院子內曬著太陽。
立在原處的蘇阮卿眉眼一動,驚訝地抬起了淚眼朦朧的面龐,只見回過神來的蘇姒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張了張朱唇道:“過來坐吧。明玉,給五姑娘倒杯茶水。”
明玉心內感嘆自家姑娘近日有些呆呆木木的,好在終于在五姑娘的事兒上開了竅,便立即笑著應了聲:“是。”
至于院口的明秀則伸出手來,引著受寵若驚的蘇阮卿,坐到蘇姒卿身前鋪著軟墊的石凳上。
蘇阮卿心內百感交集,走過去的時候見蘇姒卿低頭攏了攏身上蓋的毛毯,便悄悄抬手快速擦去了濕潤的淚水。
待蘇阮卿慢慢坐下后,蘇姒卿身子靠在藤椅上,有些不自在地抬眼望了瞬繼妹,發(fā)現對方比她還局促不安。
想起之前自己遲緩的舉動,蘇姒卿仿佛開了竅一般,心中了然了幾分,又想著自己還是蘇阮卿的二姐,蘇阮卿前世對自己一直不錯,蘇姒卿覺得自己該主動些才是,絕不能像以前那般因著生母的事兒,被蒙蔽了雙眼。
于是蘇姒卿努力將蘇阮卿當作自己的閨友,柔媚的桃花眼彎了彎,啟唇問道:“妹妹今日怎得了空前來?”
蘇阮卿聞言十指一動,心中愈發(fā)地受寵若驚,方才二姐那一句關心和妹妹的稱呼,使她差點跳起身來,全身疙瘩都泛起了。好在蘇阮卿十分珍惜這次機會,在那兒盡量流暢,卻又忍不住有些磕磕絆絆道:“聽聞二姐有恙,妹妹自是要來探望的,娘……還有長兄都十分關心你,只是妹妹迫不及待,便先他們一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強推基友@云作裳 連載中幻言新文《白月光憑美貌崩壞劇情[快穿]》:
蘇挽天生一副絕世美貌,既可清純又能妖艷,快穿后被系統分配了攻略男人心的任務。
目標很快完成,男人們都哭著求蘇挽,然而……
禁欲總裁癡纏不休:“挽挽,我現在跪下向你求婚。”
蘇挽:“比你強大的堂叔正在追求我。”
痞帥土豪自打俊臉:“沒想到挽挽不僅美還耀眼,之前是我瞎了狗眼。”
蘇挽:“哦,我已經比你更富了。”
深沉大佬突然吐艷:“你讓我欲罷不能。”
蘇挽:“真巧,我恰恰相反。”
劇情,崩了;
系統,也崩潰了……
等穆懷夙發(fā)現自己的寶貝兒子化身系統,跟他摯愛的孩子媽待在一起時,
一切都晚了!
以及她的預收文《姝色》:
靜元公主沈菱天性淡漠,可她生得一副好容貌,皇城的王公貴族無不為她傾倒。
后來舊朝覆滅,聽說新帝破城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將沈菱捉回了宮。
沈菱:qaq
-----------------
作者君的《全仙界都在覬覦我的貓》感興趣的也可以瞅瞅~
☆、第002章 回眸
“妹妹……大可不必如此著急。”蘇姒卿話音頓了頓,她也在適應著如何念出這本該親密熟稔的稱呼,“我風寒方才初愈沒幾日,你這般急著趕來,萬一也染上了,那……我該如何向爹娘交代?”
她這話亦說得磕絆,并不比蘇阮卿好多少。即使有心放下對繼妹等人的成見,可畢竟這是蘇姒卿第一回對自家二房的人這般友善。
一時間她那雙桃花眼中,不自然地流露出緊張,眼睫撲扇著,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蘇阮卿見之心頭一動,旁人說得沒錯,她二姐果真是府內最漂亮的姑娘,甚至在京城中都是出了名的貌美。
眼下見蘇姒卿緊張,蘇阮卿反倒覺得二姐其實是個嬌憨可愛的人兒,一時心生親近之意。可蘇阮卿剛欲開口,便被院口男子冷沉的聲音截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