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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姒卿聽出了祝世子的幾分言下之意,似乎還是有戲的,便眼睛一亮道:“那該如何辦?”
“其實蘇姑娘這點子不錯。”祝靖淵先是肯定了番蘇姒卿的想法,隨后為她細(xì)細(xì)分析道,“一個世家每年總要辦個幾回宴席,這時候就需要大量的下人。若是人數(shù)不夠,便只能向外購來一批。可一旦宴席結(jié)束,這些下人便又空閑了下來。”
蘇姒卿仔細(xì)地聽著祝世子的見解,突然就有所明悟道:“祝世子的意思是,我這鋪子還可以提供給世家一些人手,待宴席散去,我再將這些人手給收回來,便能夠省去他們?nèi)蘸蟮囊淮蠊P開銷?”
祝靖淵見蘇姒卿悟性還不錯,笑著點了頭:“正是如此。”
蘇姒卿頓時覺得自己的鋪子還是可以開下去的,一時間心頭雀躍不已。若是真能這般,不僅解了安國公府二房此時的燃眉之急,日后府內(nèi)再辦什么勞什子宴席,林氏那頭也不愁人手了。
祝靖淵本就有幾分經(jīng)營鋪子的經(jīng)驗,畢竟名下有那么多產(chǎn)業(yè)。此時他再思忖了一番后,又提點蘇姒卿道:“你這間鋪子剛開始自然要聘用人手,這倒是可以從各個世家里采買有經(jīng)驗的下人。護(hù)國公府首先會給你一批人手。”
蘇姒卿聽祝世子這般講下去,心里愈發(fā)高興,隨即她腦中又冒出了個點子:“我可以先付那些下人工錢,待有經(jīng)驗的人教會了我雇傭的人,我再放他們回到本家中去。”
“不錯。”祝靖淵肯定道,隨后他稍稍動用了一番自己經(jīng)商的頭腦,繼續(xù)道,“對這些愿意出力的世家,在他們的頭一筆生意上,你可以適當(dāng)免去些銀錢。這些小恩小惠給出一些,方便你日后結(jié)個善緣。”
“多謝世子為我出謀劃策!”
蘇姒卿經(jīng)過祝世子這一番點撥,心里對她要開的鋪子已然有了大致想法,隨后她笑意盈盈地望向了對自己毫無保留的祝世子,與他商量道:“回去后我便讓爹爹給我一筆銀子開著鋪子,名字就叫思源閣,如何?”
思源閣,姒淵閣。
祝靖淵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這鋪子的名字,唇邊勾勒出一抹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姒姒想做的事,實際上就等于在古代開設(shè)家政公司,做各種家政服務(wù),鐘點工,乃至婚慶策劃,喪葬一條龍服務(wù)等等。
靈感來源于古言編輯整理的一份金手指資料。
我也不知道古代有沒有這種,反正本文類型是架空歷史。
相信有心的讀者會看到這個類別的,所以別再跟我考據(jù)啦,什么妾室不能扶正之類的。
☆、第059章【三更】
在大魏朝, 女子經(jīng)商不是沒有先例。說白了在商場就是利益為上, 只要女子能賺得到銀子, 有誰在乎她是男是女呢?
只不過女商人還是極少見的,像蘇姒卿這種半吊子的小姑娘, 頂多想出個點子后做甩手掌柜。
至于具體如何經(jīng)營鋪子, 還得需要旁人提供給她銀錢, 或是幫她找一批伙計之類的人手。
這個旁人,就比如祝靖淵, 他自然會幫她。
眼下蘇姒卿有意開這樣的一家鋪子, 想來也是為了日后可以自力更生, 解決安國公府二房的難事。
既然這是她想做的事, 那他就在旁陪著她。
此時蘇姒卿尚且不知道,她為了應(yīng)對譚氏, 而無意間產(chǎn)生的一個想法, 會為后世開創(chuàng)一道先河。
隨后二人進(jìn)一步商量了一番。
祝靖淵說,為今之計主要用在兩方面。一是安國公府的燃眉之急, 二是思源閣在市面上的順利立足。
第一條中他已然答應(yīng)了派人手到安國公府去,如今看來反倒是不太著急,且與后者并不沖突,說不定正巧能夠打響招牌。
而第二條中, 思源閣首先是需要有經(jīng)驗的下人。
除去護(hù)國公府派來的那一批人, 祝靖淵為蘇姒卿分析道,她還可以問林氏娘家要人,以解決林氏娘家那一類世家的宴席問題。
此外, 還有輔國公府,祝靖淵讓蘇姒卿改日也去試一試,沒準(zhǔn)兒就修復(fù)了與榮老祖宗的關(guān)系。
他作為蘇姒卿的未婚夫君,又將名下一間空余的鋪子給了她。這間鋪子占地雖然不大,但是地段極好,也十分適合思源閣。里面一間鋪子需要的陳設(shè)已然基本備齊,只需掛個牌匾,挑個良辰吉日,便能開張了。
蘇姒卿見祝世子把一件件事都為自己想好,一時間心里十分感激,她望著坐于酒樓雅間對面的祝世子那般認(rèn)真的模樣,突然就對他愈發(fā)的心動。
于是祝靖淵正說著自己的思路,卻發(fā)現(xiàn)蘇姒卿這小姑娘對著自己走起了神,一時間他長指扣了扣桌面,問道:“怎么了?”
蘇姒卿被這一聲驚醒,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臉,聲音悶悶地夸贊道:“世子當(dāng)真是厲害呢。”
祝靖淵聞言只覺好笑:“點子可是你想的,我不過是將它的具體經(jīng)營方式同你說了一番,這便厲害了?”
即使如此,蘇姒卿也將祝世子佩服得五體投地了:“我說真的。”
這些具體的經(jīng)營最是瑣碎,若是沒有祝世子在旁指導(dǎo),蘇姒卿怎么也想不出來該如何實際地去做。要知道蘇姒卿自個兒除了有些奇思妙想以外,連管賬她都不會呢。
此刻面對蘇姒卿小姑娘對自己的崇拜之情,祝靖淵難得十分受用道:“既然我為蘇姑娘出了這么多力,是否能討個賞呢?”
蘇姒卿這會兒笑意盈盈,眼見祝世子待她這般好,那張艷冠絕倫的小臉上滿是甜蜜之意,她輕聲問了句:“世子要什么?”
祝靖淵原本不過說了句玩笑話,現(xiàn)見蘇姒卿當(dāng)了真,他略一思索后,便指了指自己線條分明的臉頰。
蘇姒卿頓時在他對面羞紅了臉,手中絞著帕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祝靖淵也不急,坐在那兒十分有耐性地等著蘇姒卿過來。
蘇姒卿見祝世子不說話,良久后,終于起身一步步地挪了過去。
于是祝靖淵就看著蘇姒卿小姑娘慢慢走到自己跟前,然后她咬了咬朱唇,終于低下頭來,在自己的注視下,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來。
雅間內(nèi)唯有他們二人。
這方一碰到祝世子的臉頰,蘇姒卿便覺得唇上一陣滾燙。隨后蘇姒卿連忙想要后退,卻不防祝世子一把扣住了她,將自個兒給鎖在了他的懷里。
“世子!”
祝靖淵也不管那思源閣那些三七二十一的事兒了,他摟住蘇姒卿的身子,便將薄唇覆上了她的,輾轉(zhuǎn)碾磨,隨后深入其中。